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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晚不敢聽了,連連抬手打斷:“別說了,我接還不行嗎?”
莫莫肉眼可見的松了口氣,笑容可掬看向蔣遙遙:“蔣小姐,請問這個活動的對接人是誰?麻煩您給我們拉個群行嗎?”
“沒問題。”
半個小時后,莫莫將一切安排妥當(dāng)。
活動當(dāng)日,溫晚穿了一條黑色的絲絨晚禮服出席活動,白皙修長的頸脖佩帶著品牌價(jià)值千萬的珠寶,清冷眉眼下,絲毫不落媚俗,落落大方,將頂奢的雍容和自身的氣質(zhì)完美結(jié)合。
活動時間不長,半個小時就結(jié)束了。
晚宴時分,溫晚準(zhǔn)備離開,被莫莫和蔣遙遙齊齊摁住,一個在她耳邊“想想q3”,一個在她耳側(cè)“時尚資源”,溫晚一個頭兩個大,被兩人夾在中間,跟個傀儡似的,左右迎合。
好不容易等到寒暄結(jié)束,溫晚終于找到機(jī)會入座,長長舒了口氣,然而這個口氣還沒緩過來,她就看到了這輩子最不想見的人。
蔣淮凡。
封騰集團(tuán)的現(xiàn)任總裁。
第3章 如坐針氈 “你看我綠不綠?”……
蔣遙遙也驚了一跳,“他不是說不來嗎?”
溫晚同樣難以置信:“你哥你問我?”
蔣遙遙將擦手巾擋在面前,“姐,走,趕緊走。”
溫晚心領(lǐng)神會,拿起身后的包,擋著臉準(zhǔn)備離開,然而蔣淮凡正好往這邊走來,溫晚怕自己和蔣遙遙動靜太大,反而引起他的注意。
于是又重新坐回去,假裝沒事發(fā)生。
作為封騰集團(tuán)的現(xiàn)任總裁,蔣淮凡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點(diǎn),圍在他身邊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而他的目光卻始終有意無意落在溫晚身上。
溫晚面上不露聲色,卻如坐針氈。
見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索性直接拿起放在桌上的手包,徑直起身,準(zhǔn)備離開。
蔣淮凡走到她的身后,按住她往后退的椅子,擋住她的去路。
“再坐會兒吧。”
原本熱鬧的餐桌陡然安靜。
蔣遙遙在旁邊擠出一絲笑容:“哥。”
蔣淮凡仿若未聞,緊緊盯著溫晚。
溫晚起身的動作一頓,被卡在椅腿和餐桌中間,走也不是,起也不是,進(jìn)退都難。
蔣淮凡仿佛沒有看出她的為難,若無其事俯視著她裸露在外的雙肩,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輕輕披在她的身上:“不冷嗎?”
一貫的溫柔體貼。
她卻入驚弓之鳥,觸電般將他的外套甩開了。
周遭安靜之際。
“撿起來。”蔣淮凡望著溫晚,話卻是對著旁邊的蔣遙遙說:“給她穿上。”
蔣遙遙左右為難的撿起地上的外套,卻沒有給溫晚披上,哀求的望著蔣淮凡,“哥……”
蔣淮凡笑容一斂,搶過她手里的外套,披在溫晚的肩上,“坐下。”
所有人都在看著他們。
如果在這種場合駁蔣淮凡的面子,那么等待著她的絕對不止是封殺,她沒有明著拒絕,但也沒有就此坐下,而是彎曲著膝蓋,以一種非常難受的姿勢跟他對峙。
“你想要怎樣?”
她不卑不亢回頭望著他,她從十六歲認(rèn)識這個男人,整整十年,他仿佛都沒有任何變化,眼角的細(xì)紋都不曾多過一條。
三十六歲的男人看著還和二十六歲一樣。
“把你的西裝從我身上拿開。”
“你對我笑一下。”他緊緊盯著她的眼睛,她明明可以對他笑一下,然后用開玩笑的口吻,就可以把這件讓她為難的西裝,體面的還給他,然而就是這樣一個虛偽客套的笑容,她都吝嗇于他。
讓他們兩個都下不了臺。
溫晚聽而不聞。
“蔣總,您怎么在這兒呢?”蔣淮凡的位置不在這里,工作人員見狀連忙將他請到主桌,而蔣淮凡只是靜靜看著她。
工作人員瞬間明白過來,立馬將溫晚的位置也請到蔣淮凡旁邊。
溫晚一動不動。
旁邊的蔣遙遙都快急死了,而角落的莫莫更是急得眼淚都出來了。溫晚要是再激怒蔣淮凡,那今天就是功虧一簣,別說時尚圈,就是整個娛樂圈的大門都得關(guān)上。
但她也不可能去逼溫晚,只要溫晚不愿意,那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請不動。
蔣淮凡也知道,他向工作人員做了一個手勢,工作人員便識趣的走開了。
“不拍電影了?”蔣淮凡收回落在她視線,盯著她肩上的西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