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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把李瑜氣笑了,指了指她,一時不知說什么好。
寧櫻拿著銅板美滋滋去了耳房,李瑜則自顧坐到桌旁,倒了杯水喝,對這個女人是徹底服了的。
看來他老子說得沒錯,妻是妻,妾是妾,二者的眼界差距是從小就培養出來的,哪怕寧櫻從十歲就接受宮里嬤嬤陶冶情操,仍舊改變不了骨子里的淺薄。
到底是上不了臺面的婢子。
稍后寧櫻從耳房出來伺候李瑜更衣洗漱,發現他手臂上有少許擦傷,忙取膏藥敷上,并道:“郎君身上有傷,可莫要碰了水。”
李瑜沒有說話,在馬背上運動難免會有擦傷,不過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他的小公主性子得到了滿足,傲嬌道:“給我吹吹。”
寧櫻哭笑不得,看在今日得了賞錢的份上,跟哄祖宗似的哄他。
待他洗漱妥當,寧櫻才服侍他上床躺下歇著,隨后吹滅油燈,去了耳房。
今日勞累了一天,她也未耽擱得太久,匆匆收拾一番便歇下了。
哪曉得躺了莫約半個時辰后,隔壁忽然傳來李瑜的呼喊聲,寧櫻迷迷糊糊起床過去。
月光透過紙糊的窗戶灑落進屋,那廝要喝水,寧櫻趕忙替他倒上,結果人家沒興趣喝水,只有興致吃她。
把她哄到床上,李瑜盡興饜足了一頓。
寧櫻倒沒覺得自己又獻身了一回,畢竟一個年輕的小伙,跟暖爐似的熱情,皮膚光滑,身段風流,再高不可攀,還不是會跟她滾到一塊兒享下等情-欲。
若說李瑜沒把她當人看,她又何嘗不是呢。
在這樣的社會里生存,若太把別人或自己當回事,到頭來吃虧受苦的還不是自己。
她是一個非常自私的女人,只想好好疼愛自己。
這是她來這個時代的生存之道。
翌日李瑜睡得很沉,寧櫻洗漱妥當過來瞧他。
那睡美人滿頭青絲散落在枕上,半截肩膀裸-露在被褥外,卻不覺得冷。
寧櫻的視線落到他的側顏上,長眉斜飛入鬢,鼻梁挺直,唇角弧度優雅,卷曲的睫毛襯得五官格外精致。
她站在床頭細細欣賞了會兒,心想我若有這般樣貌,哪能輕易讓別人嫖了去呢。
伸出一根食指輕輕戳了戳他,在耳邊喚了一聲郎君,卻沒有任何回應。她的膽子大了起來,索性摸進了被窩。
觸碰到的肌膚溫熱滑膩,她從腰身一直往前,摸到了他的胸膛上。
那廝一動不動。
寧櫻的狗膽愈發大了,由胸膛滑到小腹,平坦而結實。
就在她還要繼續往下探的時候,李瑜終于忍無可忍把她的爪子丟了出去,寧櫻咯咯笑了起來。
他困倦地翻了個身,被褥落到一邊,春光乍泄。
也在這時,以為李瑜已經起床的春蘭端著熱水進屋伺候,寧櫻忙拉被褥把李瑜的身體遮擋,只剩腿還露在外面。
猝不及防瞧見那條大長腿,春蘭一下子就滿面緋紅,慌忙端著銅盆退了出去,若不是她手穩,差點打翻了銅盆。
見她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寧櫻無比嫌棄,不就是男人的一條腿么,至于這般羞囧?
若是她,就算面前再光溜溜擺著十個老爺們兒供她觀賞,她都能面不改色。
現在她就面不改色地伺候春光乍泄的嬌花穿褻衣,李瑜睡眼朦朧,任由她折騰。
好不容易把里衣膝褲整理妥當,李瑜的頭腦才清醒了幾分。
他其實是一個非常自律的人,但自律并不代表不會賴床,特別是去宗族學堂上學那會兒,冬天的時候永遠都是最后一個進學堂。
教書的老先生也沒責罰他,他除了起不來床,其他沒毛病,悟性高,反應快,學東西也會舉一反三,幾乎過目不忘。
至于品行,頗有文人的君子風骨。
面對這樣一個討喜的學生,老先生多半睜只眼閉只眼。
今日賴床委實耽擱得太久,李瑜連早食都沒用,只匆匆帶了一個胡餅走了,在馬車上吃。
把祖宗送出府后,寧櫻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房數她攢的銀子。
第22章 李瑜吃癟 寧櫻成功翻墻越獄
之后一段時日寧櫻的小日子跟以往那般枯燥無趣。
她是李瑜嬌養在后宅里供他玩樂的金絲雀,存在的價值就是討他歡心以此獲得立足之地,而不能像男子那樣在外頭掙功名,討生活。
這樣的日子或許對于當地土著來說是最好的,因為女性實在太過嬌弱,她們需要一棵參天大樹庇護。
寧櫻坐在窗邊單手托腮看外頭樹上嘰嘰喳喳的麻雀。
些許微風涌動,翠綠的枝丫層層疊疊,麻雀呱噪的嘰喳聲給生機勃勃的春日里增添了不少野趣。
她其實有點羨慕它們,雖然在外討食辛苦,但勝在自由。
午后容易犯困,她坐在窗前打盹兒,迷迷糊糊中,她仿佛做了一個夢,夢見她開了一家食肆,賓客滿堂,生意火爆,賺了好多好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