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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所謂的天才傳聞，擼起袖子坐到她對面：“我來跟你試試？”

“嗯。”

一坐就是一個上午。

最后他險勝一子。

他起身，大舒一口氣：“雖然贏的有些艱難，但不好意思了小天才，哥哥比你更天才一點(diǎn)。”

“十八歲贏我們世子十歲，也好意思吹牛?！?

在旁邊送茶的小廝勤學(xué)看不過去，偷偷嘟噥。

被賀朗給聽到了。

“那等你們世子十八歲了，再來跟我比一場？”他叉腰問。

勤學(xué)爭辯：“我們世子十八，你不就二十六了？你總是比我們世子大八歲的，怎么都不公平?！?

“可你家世子自小出生錦繡，有老師教有博士指導(dǎo)，這難道于其他人就公平？”賀朗哂笑，“多少人十歲還沒見過書本長什么樣，在家放牛耕地呢，你要拿什么跟別人提公平？這世上，從來就沒有真正的公平。”

勤學(xué)啞了聲，不知道拿什么去回嘴。

程從衍在桌邊起身，落落大方地承認(rèn)：“你說的是，所以這回是我輸了，我承認(rèn)，我技不如你?！?

“承認(rèn)就好?！辟R朗對這位小友印象還是挺好的，湊到她身邊，“中午醉仙居，去不去？哥哥請你?！?

“不去，要去跟老師回話?！?

“嘖，那我等你回完話？”

“說真的，在這里待了這么久，還沒見你怎么出過門，你不是侯府世子嗎，怎么天天住在韓宅？你自己家不要了？莫非也是被家里趕出來了？說真的，這件事，哥哥還是有點(diǎn)經(jīng)驗(yàn)的，要不要我給你點(diǎn)掙錢的門道？”

程從衍雖然個子還沒到他肩膀，但冷冷地仰看他，還是能給他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賀朗無端覺得自己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

“行吧，不去就不去，那哥哥可就自己去了？”

“我真的自己去了？聽說那里新到的廚子，會做嶺南菜，你到時候可別說我沒帶你去??？”

“我真的去了？真的去了？”

賀朗一步三回頭，誘惑了她許久，也不見她動容，只能真的自己走了。

但是他晚上回來，還是給她帶了滿滿一只食盒。

“你今天走運(yùn)，我下午斗蛐蛐贏了一個超級有錢的紈绔，你應(yīng)該也認(rèn)識，姓褚，名字起的挺像回事，叫汀回，結(jié)果天天混吃等喝，溜街?jǐn)″X財，不知道他爹娘怎么想的，也不知道挽救挽救。”

他自顧自說著，給她打開食盒，結(jié)果勤學(xué)從外頭趕來，說：“世子，馬車套好了，咱們走吧?！?

“嗯?！?

程從衍這才看他一眼。

“抱歉，今晚我外祖父家有喜事，我得去一趟蕭府?！?

程從衍的外祖父，當(dāng)朝閣老兼禮部尚書蕭庸，位同副相的人物。

他很識趣地扔了食盒蓋子，自己挑筷開吃：“那你趕緊去吧，別耽誤了大日子?！?

“嗯?！?

程從衍往外走了兩步，聞著飯菜的香味，還是駐足，回頭看了一眼。

“明日醉仙居，我請你。”

賀朗握著酒壺，挑眉。

“不過不能喝酒?！?

她補(bǔ)充了一句，轉(zhuǎn)身離開。

賀朗看了看手中的酒壺，悶笑了一聲。

***

程從衍說到做到，第二日就請他上了醉仙居。

兩人點(diǎn)了不少菜，不過沒有酒，賀朗有點(diǎn)感慨。

滿桌的飯菜，還沒等他發(fā)言結(jié)束，就出了意外。

“就是你，賀朗！”褚汀回帶著一大幫人闖進(jìn)他們在的雅間，“你居然敢慫恿我買本就快死了的蛐蛐！你看小爺我今天不教訓(xùn)教訓(xùn)——”

“程從衍？”

褚汀回愣在原地：“你跟他認(rèn)識？你們是一伙的？”

程從衍瞥了賀朗一眼：“只要別打死，其他好說?！?

褚汀回點(diǎn)頭：“懂了。”

他指揮起身后一眾手下：“給我打！”

賀朗著急忙慌：“哎哎哎！褚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