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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從衍微微瞪大了眼睛，“是打人的意思嗎？”

她懵懵懂懂，將腦袋轉(zhuǎn)向坐在身邊的賀舒懷，“你打人了？”

雖然她的重點(diǎn)好像不太對勁，但貿(mào)之云樂得看戲。

“沒有！”賀舒懷立刻坐直了身子，拔高了音量，“我就是淺淺教育了一下他，什么打不打的，說起來多難聽啊。”

程從衍眼睛一錯不錯：“那你是怎么教育的？”

“我……”賀舒懷噎了一下。

“賀舒懷，不許隨便打人。”程從衍放下筷子，用十分嚴(yán)肅的語氣教育他。

“知道了，不過真沒有打他，我跟他本來就認(rèn)識，愛的教育知道吧？對，我對他就是父親對兒子那種，愛的教育……”

賀舒懷真誠不已地解釋，看的貿(mào)之云和祁遠(yuǎn)騫在對面笑到不能自已。

——狗東西，你也有今天。

“嗯，下回好好教育人就行了，實(shí)在不行還有警察。”程從衍看著他，“打人你自己也會受傷，你要是為了我受傷，我會難過的。”

貿(mào)之云：“……”

祁遠(yuǎn)騫：“…………”

笑早了。

所以小丑到底是誰？

賀舒懷心花怒放，湊過去不少，就差沒把腦袋鉆到她餐盤上。

“為什么我受傷你會難過？程渺渺，你到底想說什么？”

程從衍邏輯條理清晰，娓娓道來：“因?yàn)槟闶菫榱宋沂軅模闶軅壹纫⒕危忠獡p失好幾天補(bǔ)習(xí)的時間，很虧的，綜合在一起，就是難過了。”

“行。”賀舒懷用力點(diǎn)頭，“那為了不叫我們渺渺難過，我往后都盡量好好跟人相處。”

“嗯。”

程從衍認(rèn)真回應(yīng)，好似對他的褒獎。

坐在對面的貿(mào)之云：“……”

縱觀全程的祁遠(yuǎn)騫：“…………”

“殺了我給他們助助興？”

“加我一個。”

***

期中考試持續(xù)了三天。

周五這天考完試，程從衍收拾東西回到教室，班長顏雨找到她和沈逸。

“現(xiàn)在我們班情況是這樣的，因?yàn)楹吻逡雷吡耍赃\(yùn)動會的方陣，原本屬于她的位置就空了出來。而運(yùn)動會的方陣，因?yàn)榕饶猩远际桥谇懊娴模莻€空出來的位置，因?yàn)槊烙^，不得不叫人補(bǔ)上。所以程渺渺和沈逸，你們現(xiàn)在不得不出來一個人，頂替上何清依的位置了。”

班長說完話，程從衍和沈逸都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一定要穿短裙子？”

這在程從衍心里，是比讀書難千倍百倍的事情。

沈逸也面露難色：“可我是真的不能穿。”

顏雨問：“為什么？”

“不能說。”沈逸煩躁地?fù)狭藫项^，“總之不能穿就對了，我從小學(xué)三年級學(xué)散打開始，就再也沒有穿過裙子了。”

顏雨將目標(biāo)轉(zhuǎn)向程從衍：“那你呢？”

“……”程從衍說，“我從出生起就沒穿過那么短的裙子。”

“程渺渺你說謊！”顏雨機(jī)警的目光盯緊她，“我和你初中都在明城一中，初中拍畢業(yè)照的時候我還看到你穿裙子從我面前跑過去呢，我還見過你們?nèi)嗟漠厴I(yè)照呢，女孩子穿的都是短裙，怎么到你這就成沒穿過了？”

沈逸瞬間有了精神，目光炯炯看著程從衍，宛如她是什么天大的救星。

程從衍：“……”

那是這副身體的原主人程渺渺，不是她程從衍啊！

她慢條斯理地解釋：“那是從前，我暑假出了車禍，現(xiàn)在不太能適應(yīng)短裙，是真的不行……”

“程渺渺！”顏雨義正嚴(yán)辭。

“你暑假出了車禍，不能就此當(dāng)上逃兵啊，我知道，可能車禍?zhǔn)菚o人帶上一些不好的心理陰影，但越是這樣，我們越是要去正視它，克服它，不是嗎？就試試嘛，短裙不難的，就試試嘛。”

說著說著，竟還撒上嬌了。

沈逸也眼巴巴地看著她：“就試試嘛，程渺渺，就試試嘛。”

程從衍權(quán)衡之下，先應(yīng)一半：“那我周末回家先試試，要是實(shí)在克服不了……”

沈逸頭一伸，眼一閉：“那就換我來克服！”

程從衍會心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