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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法旁觀,這就向巴次仁跑去。
我和巴次仁中間還隔了一個房間,這時這個房間門有動靜,我很敏感,心說不會又出現另一個皮白骨頭吧?
但我實在是懵了和多疑了,等門一開,鐵驢拿著獵槍沖了出來。
他看到巴次仁和皮包骨頭后,大罵了一句臥槽。但巴次仁和皮包骨頭貼得如此近,他沒法開槍。
鐵驢只能舉著槍,往巴次仁那里趕去。而我看著鐵驢手里的獵槍,就跟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
我大喊著驢哥,等他回頭看我時,我又指了指自己的身后。
鐵驢一臉不解,不過這狀況并沒持續太久,因為我身后的屋門處有動靜了,嗖嗖的走出四個尸體。
他們走路的姿勢很怪,一搖一擺的。鐵驢又罵了句臥槽,還左右來回看看,比對一下。
其實也不用他特意比對啥,我這邊有四個尸體,比巴次仁那邊危險。
鐵驢把巴次仁舍棄了,又舉著槍,大步往我這邊跑,他還趁空吼了句,“蹲下!”
我知道獵槍的威力,尤其子彈都是散射的。我覺得蹲下根本不夠,索性直接趴到了地上。
鐵驢跟我心有靈犀,在我趴下的瞬間,他就扣動扳機,把四顆子彈全都打了出去。
我一邊盡量捂著耳朵,一邊扭頭看,也覺得這場面太壯觀了!
☆、第五十七章 神廟三層
四具尸體身上幾乎都被打成了篩子,更讓人沒想到的是,他們體內血量如此豐富。
他們就跟漏壺一樣,一股股血從傷口處嗤嗤往外噴。他們也沒啥反抗的能力了,全都掙扎的舞著雙手,先后撲通、撲通的躺在了地上。
我和鐵驢一點同情的意思都沒有,鐵驢還沉著臉哼一聲,快速給獵槍換子彈。
我告訴鐵驢,那間屋子里還有更多的活尸體,鐵驢拿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兒,跟我說,“過去看看。”
我倆并排走著,也一同舉著槍。
我靠在外面,離走廊欄桿近。我是沒遇到啥問題,但突然間,有三雙手從紙窗戶處伸了出來。
其實把它們稱為手都有些勉強了,更像是爪子,指甲很鋒利。
它們全都抓到鐵驢了,而且全都發力,一下就把鐵驢困到窗戶上了。
鐵驢臉憋得通紅,盡力掙扎,不過根本擰不過爪子的力道。有一雙爪子還很煩人的四下亂摸。
其中一只手爪摸到鐵驢的嘴了,它又莫不急待的伸進去亂攪合。
鐵驢被弄得一時間哈喇子都流了出來,但鐵驢也來脾氣了,牙一使勁,狠狠咬了一下。
一股有些發黑的血從鐵驢嘴里流了出來。
我在旁看著,很著急,因為要是還有手爪往上摸,萬一碰到眼珠子了,豈不是要把鐵驢弄瞎了?
我舉著槍,砰的來了一發子彈。但我槍技不咋好,這發子彈有點偏,只打中一個手爪的邊緣。
它疼的猛縮了回去,很快又倔強的伸了出來。
鐵驢一直在想招,他身子被限制住了,不代表雙手不能用,他一邊摸向鐵棍,一邊跟我說配合他。
我急忙舍槍換棍,而且這棍子上帶著刀,我把刀抻出來。
我湊過去,跟鐵驢一起,對著這些手爪一頓又砍又戳。最后手爪子都血淋淋的縮了回去。
鐵驢借機脫身。只是隔了這么一小會兒,鐵驢整個臉都難看的不行了,嘴角有點撇,有些中風的樣子,估計是被手爪摳出來的。
我倆不敢貼著房間走了,并排靠在欄桿處,一起跑到這個房屋里。
我倆守在門口,整個房間看著還是那種干凈的場面,我把這怪異說給鐵驢聽,又示意他準備好,我把房門主動關上了。
隨著光線一暗,屋里景色又變了,鐵驢頭次親眼看到這景色,他有些不習慣,臉色變了變。
我卻沒太在意鐵驢的舉動,因為我發現,一屋子的尸體都沒了,只留下滿地的木牌。
我心說這幫玩意兒哪去了?剛才我們遇到的,連它們三分之一的數量都不到呢。
鐵驢不管那些,對著屋里砰砰來了兩槍。
子彈全都射到了墻上,其中一處墻體,看似沒啥怪異,但挨了子彈后,發出空空的聲響。
這說明里面有古怪。鐵驢的獵槍還有兩發子彈,但他還是迅速又填了兩顆子彈,再對著左右兩個的墻體射子彈。
同樣的,有個別地方的墻體發出空空的聲響。
鐵驢猜測到一個可能,念叨句,“暗門。”
我打心里贊同,而且我對鐵驢擺手,那意思讓他掩護我,我去瞧瞧暗門啥樣。
鐵驢故意落后一步,也因此看到我腰間別的那個木牌了。他本來就是隨意的看看,卻又咦了一聲。
他快走幾步攆上我,又一伸手把木牌抽出來了。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不理解他跟一個木牌較什么勁兒。鐵驢指著木牌問我,“知道這是啥字么?”
我心說你問我呢?我哪知道。我很實在的搖搖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