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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驢這次就讓喇嘛感受到這種痛苦了,我聽到嗤的一聲,也不知道是喇嘛耳朵哪里弄出來的。
喇嘛疼的臉都扭曲了,嘴巴這就要張開慘叫,鐵驢伸手把他嘴巴捂住了,又發出全力,把喇嘛推到墻上。
等喇嘛狠狠撞上后,他又用鐵掌對著喇嘛的太陽穴拍著。
我聽到發出很悶的聲響,前兩下還沒啥,最后每拍一下,就有一股血噴到墻面上來。
我看的有點膽戰心驚的,突然覺得,驢哥不用槍,發起狠來也了不得。
喇嘛最后身子一軟,順著墻面往下坐到地上。鐵驢還沒住手的意思,我心說得了,這喇嘛明顯被拍死了,鐵驢還虐尸干什么。
我湊過去,拽了鐵驢一下,那意思夠了。
沒想到鐵驢猛地把我轟開,又盯著我。我看他眼睛挺暗的,白眼球都沒了,我估計這里面變紅變暗了,都是血。
鐵驢一呲牙,又舉掌要對我拍過來。
我心說壞了,不會是剛才的藏蠱刺激到他了吧?他現在變得六親不認了。
☆、第三十二章 識破
我身子有些弱,外加鐵驢是我兄弟,不管從哪個角度考慮,我都不能跟他動手。
看著他遞過來的鐵掌,我情急之下一抬胳膊,用腋窩把它夾住了。我又對他喊,問鐵驢還認不認識我了?
其實鐵驢沒我想的那么腦袋渾,他也沒六親不認。這一掌之后,他皺了皺眉,跟我說,“徒弟,我只想試試你現在的身手,還別說,藏蠱真是個寶貝!”
我舒了一口氣,不過仍覺得現在的鐵驢不像是鐵驢了。
我倆沒再打斗,各自分開后,我湊到死喇嘛的面前,看到他腦瓜骨都塌陷了。
我相中他帶的那個棍子了,有胳膊一般的粗細,這可是一個很好的防身利器。我想我倆繼續逃走時,把棍子也帶上。
但鐵驢說沒必要,又揚了揚他的鐵掌。
我明白,鐵驢也有一種變身的感覺了,既然他這么有自信,我索性妥協。
我這就要爬到墻外面,沒想到鐵驢一把拽住我后胸口的衣服,又手腳并用的往上爬。此刻他爬墻的速度,跟姜紹炎或老貓有一拼了。
我隱隱有種被他硬帶上去的感覺。我雖然是省力了,衣服卻扛不住,嗤啦一下裂開好大一個口子。
我看不到自己后背,只能順著摸一摸,心疼的默念一句。
往下的一路,我們更加小心,也沒遇到其他人,等回到住所后,鐵驢偷懶,一頭躺在床上。
我看著我倆的衣服和外表,實在是太臟了。尤其衣服上,還分布著不少的血點子。
我跟鐵驢說,別這么急著躺著,先洗漱一下。我又找個大木盆,對著水龍頭,想接一盆水。
但也不知道咋搞的,水流特別小,我等了足足十分鐘,勉強弄了半盆水。
鐵驢等不下去了,又招呼我,一起就著這盆水擦擦身子吧。
我倆一左一右的站在盆前,我想起了一句話,僧多粥少的時候,要搶著喝才行。
我和鐵驢現在就是,都爭著擦身子投毛巾。這盆水也迅速的變了顏色,里面又黑又腥的。
鐵驢挺能忍,不管水變成啥樣,還要繼續擦身子,而我覺得,真該換一盆水了。
我讓他等等,我端著盆要把水倒在屋外,但剛出了屋子,我看到有人把院門打開了。
這住所里面除了我們這個屋子,其他地方全空置著,說白了,有人來一定是找我們的。
我冒出的第一個念頭,會不會是露出啥蛛絲馬跡了,有人抓我們來了?但不像,不然為何只來一個人,而且這么悠哉的開院門呢?
那人隔著老遠還對我打招呼。我聽出來了,是最早帶我們來這兒的那個喇嘛。
我也回了聲招呼,不過沒等他,自行先回來了。我還立刻跟鐵驢說了這個情況。我倆都清楚接下來要做什么。
我倆把脫下來的喇嘛服全藏起來了。這屋子里只有靠門的地方有一個柜子,喇嘛服就都放在這里。
之后鐵驢蓋著被,躺在床上,我故作平靜的坐在床上。
沒過一會兒呢,喇嘛進來了,我看著他的表情。他臉色沒啥怪異,依舊那么不冷不熱的。
他沒急著說啥,也盯著我和鐵驢。僵持一會兒后,我先問他,“大師找我們啥事?”
喇嘛冷冷的說,“今晚寺廟里進來賊了,主持被弄傷了,整個寺廟的僧人都在抓賊呢。”
我聽完心里一驚。我想到怪塔里出來的那個老僧了。我當時就覺得,這老僧不一般,在寺廟里的級別很高,但順著這喇嘛的話往下想,難道老僧就是主持?
那也太瘋狂了,說不好聽的,色勒小乘寺的主持竟是個妖人。
鐵驢打個哈欠,說我哥倆一直睡得好好地,這里沒出現過賊人。
喇嘛又對著另外兩個空床瞧了瞧,問老王呢?
我當然知道老王在哪,問題是我不能說,也就撒了個小慌,說老王自打中午出去后,就一直沒回來。
其實我和鐵驢都一個想法,趕緊說幾句話,讓這喇嘛走吧。但我看他一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又強調般的再問我們,“今晚寺廟不太平,用不用找武僧過來守著?”
我搖搖頭,鐵驢接話說,“我哥倆都是壯漢,遇到賊了,我倆保準擒住交給寺廟處置。”
喇嘛看我倆態度這么堅決,最終沒啥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