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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僧人本來赤身裸體的正往門口走呢,門猛地一開,她嚇得不得不往后退一步。
我倆互相對視著,我心里冒出一個念頭來,老爺們不能打女人,但實際上,我心說這都啥時候了,再者,對面這位還是女人么?
我不打?我腦殘我不動手。我先沖了過去。女僧人也是個狠角色,伸出手指,用點穴的功夫對我身上招呼。
我要是一般人的體質,她戳這幾下子保準讓我半癱。但有藏蠱護著,我渾身穴位都硬邦邦的,她根本戳不進去。
這下輪到我了,我一伸手掐住她脖子,舉著她往墻角沖去。
女僧看點穴不行,又換了個套路,對著我又撓又打拳的,尤其我鼻子上也挨了一拳。
都說打人不打臉,她太過分了。我把她推到墻角后,也來脾氣了,用拳頭對她鼻子砸了一下,算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了。
我的拳頭力道猛,女僧鼻子一下就歪了。她嗚嗚的,有種要哭的意思,不過這娘們還有后手,突然張大嘴,對我噗了一口。
我都沒法形容,這口氣有多臭,我被熏得一時間都斗雞眼了。我知道不能這么亂打下去了。
我咬舌尖一下,裹了一口毒血,對著女僧的臉噴了一下。我怕她會吐毒,就用血以毒攻毒的克她一下。
女僧很難受,而且我還看錯,毒血噴到她臉上后,她臉嗤嗤的冒起煙來。
我又來個三連擊,對著她脖頸打去。這下女僧徹底懵了。身子一軟的滑坐到地上。
我沒想讓她摔的太狠,就扶著她倒下去,這期間我發現個怪事,她肚子有些鼓,就好像是懷孕三四個月的孕婦一樣。
我心說不能吧?她要是有孕了,還敢這么非禮胖老王,就不怕流產么?
我對著她小肚子摁了摁,邪門的是,小肚子竟然有反應了,有什么東西往外拱,而且女僧雙腿不由得抖了抖,一股白花花的液體從她雙腿間流了出來。
我不嫌惡心,用手指劃起一條白液體,抿了抿,又放在鼻前聞了聞。
我對婦科不怎么了解,但女僧這股液體里,散發著好強的澀味,還能發現一種有半個火柴棍那么大的白蟲子。
我不認為這是胖老王的東西,而且我還聯想起早年發生的一件事了。為了驗證,我下狠手,對著女僧的小肚子砸了一拳。
這拳力道適中,不大不小的,但女僧雙腿之間噗的一聲,噴出好多液體來。
這次的液體很有代表性,里面飄著密密麻麻的小白蟲,我伸手指過去,小白蟲還立刻對我手指咬著,并玩命的往里鉆……
☆、第二十七章 夢游
手指上傳來的那股疼勁兒讓我忍不住皺眉頭。我也使勁擠著手指頭,不想讓小白蟲得逞。
其實這些蟲子很強大,鉆的速度很快,要是干擠手指頭,根本阻擋不住它們鉆入的速度,但它們也被我毒血刺激到了。
它們又爭先往外出,先后死在我手指上。
我彈了彈手指,把上面的液體和蟲尸都弄飛了,接下來再擠手指頭時,上面有一滴滴血溢了出來。
這是好事,能防止我感染。我又盯著女僧。這一刻有好多話想問她。
不過我發現她已經沒了呼吸,甚至連瞳孔都散開了。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但一般人死后,瞳孔要隔一段時間才散開,這女僧散的速度這么快,也讓我挺不理解的。
我把她尸體先放在一邊,又盯著胖老王。
胖老王一直躺在地上,除了胸口微微起伏、偶爾難受的皺皺眉以外,一點活人的生氣都沒有。
我蹲在胖老王旁邊,用力推了推他。
過了好一會兒,胖老王才微微睜開眼睛。我看愣了,因為他眼皮上掛著很濃的像漿糊一樣的東西。
我想起了眼病,像紅眼病就是這種征兆。我伸手輕輕抽打他的嘴巴,試圖讓他說話。
但我手被他臉上的分泌物黏住了,甚至也有掛糊的征兆。
胖老王嘴動了動,卻最終一句話沒說。他下半身一直有反應,我又把注意力放在這上面。
說實話,我把現在的老王,一半當做人,一半當做尸體來對待了。我也不嫌惡心,對著做了個檢查。
乍一看上面沒太大古怪,但當我更仔細研究后,發現里面掛著不少白蟲,就是女僧體內出來的蟲子。
我聯系著之前看到的事,突然有一個很大膽的猜測。這女僧利用跟胖老王在一起的時候,對老王身體里“注射”毒蟲。
這些蟲子也一定屬于寄生蟲這類的,但這么做到底圖什么,我真不知道了。
我下巴上的藏蠱,原本沒什么,就老老實實的掛在上面,突然間它難受的扭動起來,我也能感覺出來,它要往下落。
我猜測剛才一番打斗,外加又被女僧噴了一口毒氣,這都影響它了。
我趕緊把黑盒子拿出來,在盒開的一剎那,藏蠱就完全落了下來,重重摔到盒里。
盒里其他的藏蠱,被弄得一時很不舒服,也都扭動幾下。而且我還看到,落下的那個藏蠱顯得癟,我猜它咬住我下巴后,就一直往我身體內注入什么物質或毒,這也變相的讓我體力變強了。
我沒時間去照顧這只可憐的藏蠱,為了繼續保持我身體的強大,我又拿來兩只藏蠱,把它們一同遞到我下巴上。
這次是兩只,足足兩只藏蠱咬住我。我疼的渾身都有哆嗦的意思了。
我又蜷曲著,等待這種疼勁兒慢慢過去。這樣大約過了一支煙的時間,我身體好受了很多。
我終于能舒緩的嘆了一口氣。這期間屋里沒啥變化,不過胖老王的呼吸越來越弱。
我想找出一種辦法,能保胖老王一命,也純屬無意的往窗外看看,發現有個黑影,正在不遠處走著。
我心里一緊,我們這個屋子還點著燈呢,在外面一看,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