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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包裹是粗布包的,很沉,一下就把我砸醒了。
鐵驢和寅寅別看睡著,也非常警惕,他們也立刻醒了,我們幾乎同一時間坐了起來。
我看著包裹,冷不丁都懵了,心說我們住的三樓,他娘的誰這么逗比,也這么大力氣的把它撇進來的?
鐵驢竟還有開玩笑的心思,念叨句,“媽的,難道送快遞的?”
我沒接話,把包裹舉著,又將它放在桌子上。就憑舉的這一會兒工夫,我掂量出來了,它得有二三十斤。
寅寅接著又把包裹打開了。我們看到,這里裝的竟然是一塊圓咕隆咚的大石頭。
鐵驢變得很嚴肅,說撇包裹的人不簡單,而沒等我倆回答啥呢,窗戶外又傳來很輕微的聲音,嗚嗚哇哇的。
我本來看著石頭,就覺得似曾相識,被嗚哇聲一弄,徹底從心里往外的一激靈,我想起小北極的雪怪了。
而且真要是他來了,撇包裹的事就解釋清了,只有他有那么大的力道。
☆、第二十一章 五顆狼牙
我們仨沒來得及說啥,但心里都明白啥事了。寅寅先一呲牙,輕嚎了一聲。
伴隨這一聲響,她臉和脖頸上都鼓出一條條血管。
我心臟都有些受不了了,而且很明顯,寅寅又變身了。她猛地一扭頭,盯著窗口,不猶豫的跳了出去。
這可是三樓,一般人跳下去會死的。我擔心寅寅的安危,本想拽她,可這一切都來不及了。
我喊著寅寅,這就往窗口處跑,想看看她落地后什么樣兒了。
但鐵驢橫著攔了我一下。他搶先跑到窗戶口,也一翻身跳了下去。
等我再探出頭時,寅寅已經不見了,估計是跑到對面的胡同里去了,鐵驢正往下飛,不過這胖子有辦法,落地的一剎那,往前滾了一下,把下墜的力道都卸了。
鐵驢左右看看,也嗖嗖奔著胡同去了。我不想落下,尤其雪怪很厲害,我去了就算當不上主力,也能打打下手。
問題是,我掂量一番,不敢跳。我心說自己也別逞英雄了,趕緊跑樓梯。
我一扭身往房間外跑去。我下樓梯也速度,甚至見到值班的店伙計時都沒空打招呼。我用最快的時間繞到旅店后方,但胡同里靜悄悄的。
我也記得,這胡同有很多分叉,我繼續追的話,從哪里轉彎都咬不準。我干站了一會兒,最后氣的差點要跺腳,心說得了,還是回去等著吧。
我悶悶的回到旅店,店伙計看我的眼神很怪,他肯定不知道發生什么了,還問我一句。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這撇來的巨石上似乎有窟窿,被什么東西堵上了。我想趁空研究下。
我就跟店伙計說,“能不能借我一把螺絲刀?”
這東西是很常見的維修工具,也不是貴重東西,店伙計挺爽快,找了一把兒遞給我。
我又上樓,把門關上,捧著石頭研究上了。這里面有五個洞,塞的東西看著即有點玉器的感覺,又有種骨制品的架勢。
我用螺絲刀摳上了,折騰一小會兒后,這五個洞里的東西都被弄出來了。
我把它們并排擺在一起,是五顆獸牙,四顆有一寸來長,剩下一顆很小,也就半個手指那么大。
我本來對動物學懂得不多,但看著這五顆牙外加聯系雪怪,我懂了,是那四只大狼和狼崽的。
我恨的咬牙切齒,心說這些狼又怎么惹到雪怪了?不就被我們抓來當了勞力么?
我氣的把對著石頭砸了一拳,也扭頭往窗外看,這純屬是無意識的動作,但發現右側窗框上,有一縷像頭發的東西順著風來回飄著。
我很詫異,因為每個房間的窗戶間距很大,這不可能是隔壁住戶的頭發,大半夜的他吃飽撐得?沒事趴窗戶往外看?
我心里又一緊,想到了雪怪。合著寅寅和鐵驢追他去了,他卻悄悄回來,躲在窗戶外面。
我心跳的厲害,這里只有我自己,我怕他沖進來的話,我根本沒法跟他抗衡。
我懷里還帶著黑盒子,就是赤臉漢子給的藏蠱,都這時候了,我拿出一副死馬當活馬醫的架勢,把黑盒子掏了出來。
我咬破手指,對著上面滴血,而且還嫌血速不快,我又使勁擠了擠。
隨著五六滴血的注入,黑盒子有反應了,那些藏蠱一定在蠕動,黑盒子被弄得來回晃。
我把黑盒子舉在胸前,步步為營的往窗戶處靠去。
我時刻準備著,但那一縷頭發一直隨風飄著,并沒進來的意思。這樣僵持了十秒鐘吧,我實在熬不住了。一咬牙把盒子打開了。
我想讓自己變身,再主動去跟雪怪一決勝負。
在黑盒子打開的一瞬間,我看到那些藏蠱比之前還漲大了一圈,而且它們也都跳了起來。
我盯著它們,準備忍受它們鉆到我臉皮時產生的劇痛,但這些藏蠱彈跳的不高,飛出黑盒也就十厘米吧,就又重重的摔了回去。
我看著它們噼里啪啦的,心里一愣,心說它們不會是胖的跳不起來吧?
而且藏蠱這舉動不僅影響到我,那一縷頭發也有反應了。我聽到呃的一聲,那縷頭發就嗖的一下縮回去了。
隨后窗外傳來砰的一聲響,似乎是重物墜地的聲響,我猜測雪怪跑了。又捧著黑盒子,讓自己完全的來到窗前。
我只看到一個黑影鉆到胡同里了。這一刻我既有些失望,也有點慶幸。
我把黑盒子收了起來,暗罵句,赤臉漢子不靠譜。
我本來打著繼續等寅寅和鐵驢的注意,但借了螺絲刀之后,店伙計對我不放心,沒一會兒呢,跑來敲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