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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來,苗族漢子等于騎著鐵驢了,他先左右開弓,對著鐵驢的脖頸切了兩下,又用胳膊肘對著鐵驢的腦門狠狠砸了一下。
這都是很厲害的攻擊,鐵驢哼了三聲后,整個人有點暈了。苗族漢子又從他身上落下來,再奪過槍,來一個掃堂腿,把鐵驢弄倒了。
這變化真的很快,我反應過來時,鐵驢已經倒在地上了。我也知道自己打不過這人,我一邊往后退一邊摸向懷里。
我把槍藏在這里了,而且這么掏槍也真的很方便。等我摸到槍把兒的一剎那,我心里輕松一大截。
但在我把槍掏出來時,苗族漢子嗖嗖跑過來,他速度還是那么恐怖。
我急了,舉槍要往他身上招呼。但他飛起一腳。
我覺得這哪是腳啊,分明是個榔頭。我忍不住哼了一聲,槍也被他踢飛了。
他又把他搶來的手槍舉起來,對準我。這一刻我都有點絕望了,一旦他扣動扳機,我就得找孟婆喝湯去了。
但苗族漢子咧嘴獰笑一聲,念叨句,“看你那熊樣,老子不會用槍!”
說完他又把槍撇了,對著我一頓猛踹。
我算倒大霉了,他這一腳腳的,在我身上各處留下了深深的腳印。我疼的別說呲牙咧嘴了,更有種被亂棍暴打的感覺。
我心說這兔崽子還不如一槍崩死我痛快呢,干嘛這么歹毒的折磨我呢。
我試圖反抗,也試圖用雙手擋住他的腿攻,但根本行不通,最后我都快被踹迷糊了,還身子一虛的撲通一聲坐到了地上。
苗族漢子拿出一副很享受的表情,又往后仰了仰。他仰的角度很大,幾乎快成九十度了。
這要是一般人做這動作,肯定會把腰掰斷了。而這么一仰,苗族漢子又看到鐵驢正哼哼呀呀從地上爬起來了。
他咦了一聲,把身體恢復常態,念叨句,“這熊貨還挺抗打嘛!”
他又嗖嗖跑過去,一手抓著鐵驢的后脖頸,一手掐著鐵驢的大腿根,就這么硬生生一發力,把鐵驢舉了起來。
鐵驢精力還沒恢復呢,、現在被人橫舉著,想反抗也很難。
苗族漢子就這么舉著他,對著魔鼎大步走去,之后像和尚一樣,把鐵驢當木柱子了,對著魔鼎當當的撞起來。
鐵驢沒發出太大的慘叫聲,不過腦瓜頂上開始呼呼冒血了。
我看的心急,知道這么下去,我倆保準被虐死的,我罵了句娘的,又咬著舌根,掙扎的站了起來。
☆、第四十三章 死亡
苗族漢子就跟背后長了眼睛一樣,我踉踉蹌蹌走過去,竟被他提前發覺了。
他本來正虐鐵驢呢,這時一發力,把鐵驢像沙袋一樣丟到幾米開外的地方,又一扭頭陰森的看著我。
我沖是沖了過來,卻沒想好怎么對付他,被他一打照面,我心里哆嗦了一下,一股寒意也從我后脊梁骨冒出來了。
我有種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感覺。苗族漢子很主動,突然向我奔過來。
我盯著他的腳,怕這爺們上來又是一頓神踹。我怕自己身子骨太脆弱,扛不住他第二波這種攻擊了。
我急忙舉手護在胸前,苗族漢子卻一改套路,對我胸口抓了過來。
我一愣神,苗族漢子趁空把我拽起來了。我發現他用的全是昏招,這時雙手扯著我的衣服,拎著我在空中一頓亂抖。
他這么抖著,除了胳膊吃力以外,并沒別的,我卻慘了,不僅昏呼呼的,還有種自己要被肢解的感覺。
或許是抖累了,苗族漢子把我使勁一甩,丟到鐵驢旁邊。我哥倆緊挨著一起趴到地上。
苗族漢子無聊的哼一聲,說他玩夠了,現在要把我倆喂給仙子了。
我頭次聽到仙子這個詞,也沒反應過來仙子到底是個什么東西。苗族漢子不多解釋,走到魔鼎旁邊,用一只手對著黑蓋子抓去。
他力氣真是大得出奇,一聲吆喝,黑蓋子就被打開了。他把蓋子丟到地上,又從懷里摸出笛子,吱吱的吹起來。
魔鼎里原本藏匿的綠光全都亢奮起來,爭先飛出來。
我看那架勢,這些綠光還立刻要圍攻我和鐵驢。我心跳再次提速,腦門也有濕乎乎的感覺。
但我聽著苗族漢子吹的調子,這一刻又有點別的想法。這調子跟邪君以前吹喇叭的調兒差不多。我也跟邪君配合過,懂這里面的規律。
我兜里帶著笛子,是從胖漢蟲奴那里“繳獲”來的。現在是拼命的時刻,我一發狠,心說死馬當活馬醫,我也吹吹試試。
我把它拿出來,按照自己的感覺,吱吱吹上了。
我的笛音當然不如苗族漢子熟練,不過也給綠光造成一定的干擾,它們又在空中徘徊起來。
苗族漢子對我了解不多,更沒料到我也會這一手。他的眼神告訴我,他有點慌了,而且還立刻加重了笛聲。
我抱著跟他拼的意思,也提高了笛聲。
我倆純屬拿笛子一較長短,但我這邊的優勢還有鐵驢。鐵驢很累,整個腦袋跟個血葫蘆一樣,不過他還是掙扎的爬起來,對著苗族漢子撲了過去。
他的意圖也很明顯,干擾苗族漢子,為我制造機會,看能不能讓我反倒控制綠光。
鐵驢是助跑幾步撲過去的,苗族漢子不得已,又用起腿攻,而且還是轉了一下身子,借著這股螺旋勁把腿踢出去的。
鐵驢身子不太靈活了,實打實挨了這一下子。他很倒霉,再次被苗族漢子踢的飛撲到地上。
我看苗族漢子還有要踩鐵驢的意思,我實在支援不上,索性一邊吹笛子一邊往旁邊走了走。
我這種肢體語言給苗族漢子一個信號,我倆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