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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繼續(xù)往下說。老貓說等我們這幾天,他也沒閑著,對老毒和這附近調(diào)查了一番。
他還摸出一張地圖,這就是鴨子河周邊的,上面用鉛筆畫上了兩個圈圈,我看都是山區(qū)地帶。
我打心里琢磨著,也反問老貓,“畫中區(qū)域是什么?是咱們要去求奇方的地方么?”
老貓搖搖頭,強調(diào)說,“這幾個地方中,有一處叫死亡歡樂谷,也是接下來的戰(zhàn)場。”
我細細品味這話。我是這么分析的,老貓不確定死亡歡樂谷的具體位置,但就在這兩個圈中,另外何為戰(zhàn)場?就該是我們跟老毒決一勝負的地方。
我又恍恍惚惚的回到一年前了,那次我們幾個要去搗毀陳詩雨基地前的感覺,不過我也明白,陳詩雨的基地跟這歡樂谷肯定不一樣。
我又問,“為何他被冠上死亡歡樂的字樣?”
老貓沒急著回復(fù),拿出一副沉思的樣子,好半天后才說,“這是老毒養(yǎng)蟲子的地方,而且還有魔鼎的存在。”
我腦袋里嗡了一聲,反復(fù)默念魔鼎這兩個字,心說魔鼎不是被我炸毀了么?咋還有呢?難道說這東西不是珍藏限量版的?
老貓不多說魔鼎的事,又把寅寅單獨叫到一個房間里商量起來。這樣就剩我和鐵驢了。
我能感覺出來,鐵驢對歡樂谷的事也知道不多,我撇下這個話題,問他老貓為何越來越像姜紹炎呢?
鐵驢表情變得很怪,我猜不透他此刻心里到底什么想法,他自言自語念叨一句,說時間真不能拖太久了,不然老貓不再是老貓了。
我覺得這話太深奧,而且我又猛地聯(lián)系起一件事,老毒的身子不就有神秘長官的影子么?這兩者之間到底有什么聯(lián)系?
我又問鐵驢。鐵驢整個人沉悶了,接下來他一直處于回憶思考的狀態(tài)。
我耐著性子等著,但很快的,老貓和寅寅從屋里走了出來,老貓還指著地圖說,“咱們要分工,兩人一組,去這圈里探探吧。”
☆、第四十章 死亡歡樂谷
我打心里一合計,我們就四個人,只有鐵驢和老貓是強者。他倆決不能分到一組去,不然我和寅寅怎么辦?
我拐彎抹角的把這意思說了出來,老貓嘿嘿笑了,盯了我一眼,就好像說他早就明白我心里這點貓膩了。
就這樣,我和鐵驢一組,寅寅和老貓一組了。至于哪組人去哪個圈,我不在乎,老貓他們先選了。
老貓再次強調(diào)時間緊迫,還說事不宜遲,我們這就去探查。
倒不是我咬文嚼字,探查這個詞分明告訴我,這次去只確定那地方是不是歡樂谷,打斗和端老窩這類的事,都是后話了。
寅寅還立刻著手給我們準備家伙事兒。其實也都是常規(guī)裝備和武器,每人也分到一把消聲手槍和兩個手雷。
等出發(fā)前,我又想到一個問題,我們到歡樂谷之前的路怎么走?總不能說步行吧?那樣光按照地圖上比例尺的提示,我們非得走斷腿不可。
寅寅想的周到,給我們準備了自行車。
這不是我們搶來的那輛,而是嶄新被改裝的四輛山地車。
車上非必要的零件全被拆了,它本身還能折疊,質(zhì)量很輕。寅寅的意思,機車不保險,畢竟有馬達聲,還要考慮油量,山地車在這方面的問題就全解決了。
我心里暗暗念叨一句說得了,有總比沒有強,要啥汽車啊。
我們兩組人在中午分道揚鑣,我和鐵驢弄得跟驢友一樣,騎個車子先后追逐上了。
我們先奔著鴨子河趕路,之后扛著自行車走了一段山路,又繼續(xù)騎車,反正這么折騰到傍晚,來到那個圈的區(qū)域邊緣了。
地圖上只讓我知道這里是山區(qū),我原本以為這里也就是個荒涼的地方呢,沒想到實際中這地方非常美,有種綠樹成蔭、青翠欲滴的感覺。我整顆心也變得異常敞亮。
我心說把這里叫歡樂谷真是一點錯沒有,但加入死亡倆字就真的不恰當了。
鐵驢看我流露出的陶醉表情,趁空提醒句,讓我別大意,很可能在樹木之間會躲著致命的毒蟲。
我贊同,也把這種心情收斂起來,我倆變得很警惕,先找地方把自行車藏好了,又隨便選了幾棵樹,檢查一番。
我們忙活一番,只發(fā)現(xiàn)個山水牛,我記得也有方言叫它虎牛和山山牛的。這玩意除了殼子硬,并沒啥危險,也絕不該是老毒養(yǎng)的。
我和鐵驢商量著,心說難不成我倆負者這塊區(qū)域不是歡樂谷?但這結(jié)論還是為時過早,我們決定繼續(xù)往里深入。
我倆克服綠草帶來的阻力,一路向西的走了少說五里地,這時天都有點蒙蒙黑的感覺了。
我倆本來就蹬了一下午車子,體力消耗很大,這時肚子全咕咕叫了。我們也帶著干糧,鐵驢嚷嚷著先吃點東西。
這里是野外,想找桌椅啥的肯定不可能,我倆就近找個相對空曠的地方,把背包打開。
我覺得挺邪門的,因為我們帶的食物,很多是用塑料袋包裝的,一個下午竟全壞了,另外背包里被弄得也特別不是味兒。
我倆被臭氣一熏,都不想吃干糧了。鐵驢氣的罵了幾句娘,我倒沒那么大脾氣,只是在心里還合計著,食物為啥壞這么快?
鐵驢又有個想法,我們再走走,看能不能弄到啥野味。
我覺得行,而且趕得運氣好,我們往前沒走多少就發(fā)現(xiàn)了西瓜。
這西瓜不是特意種的,它們零零散散分布在一群樹下。鐵驢哈哈笑著,跑過去對著好幾個西瓜一頓拍打。
我不太會挑西瓜,但聽鐵驢的意思,這瓜熟透了,保準甜。
我有個疑慮,怕西瓜有毒。我也這么跟鐵驢說的,他卻擺擺手,還抱起一個西瓜,一拳砸了上去。
就鐵驢這拳頭,一下把它砸裂開了,鐵驢拿著大的那一瓣,把小的推給我了。
我先觀察一下瓜瓤,顏色沒問題,又聞了聞,是一股甜氣,也沒問題。鐵驢一直看著我。等發(fā)現(xiàn)我沒找到啥毛病后,他等不及了,伸手對著瓜瓤掏了一把,放在嘴里大嚼起來。
他這種吃法很野蠻,不過看著很爽。我被他吃相這么一弄,也忍不住了,但沒鐵驢這么臟,我先把手讓內(nèi)衣上蹭了蹭,再用它掏瓜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