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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的都不敢相信的眨巴眼,姜紹炎速度太快了,幾乎一下就來到雷濤側(cè)身,他還借著這速度,狠狠打了一拳。
這拳的力道太猛了。雷濤嗷一聲,整個人被打飛出去,還在空中轉(zhuǎn)了半圈,最后跟沙袋一樣,沉沉落在地上。
姜紹炎很暴躁,不過沒乘勢追擊的繼續(xù)打拳,而是一轉(zhuǎn)身,四下看看后,向那對雜物走了過去。
這下我能觀察到他的眼睛了。眼珠通紅一片,目光顯得有些迷茫,另外也露出很強的殺氣。
他從雜物堆里把mp5拿出來,還一下拉開保險,扭頭指著雷濤。
雷濤剛哼哼呀呀的爬起來,看到姜紹炎這舉動后,他嚇得媽呀一聲又撲到地上了。
趕得很巧,他剛撲開,姜紹炎就開槍了,嗖嗖幾發(fā)子彈全打在雷濤剛才的位置上,激起一股股碎土屑。
姜紹炎并沒停,一直扣著扳機,把槍口往上移動。子彈跟催命鬼一樣,向雷濤身上追。
雷濤也是個有膽色的主兒,這時沒慌,拼盡全力滾著身子。
從我這邊看,場面很刺激人,雷濤跟射來的子彈拼起速度,反正一股股碎土屑就在他身后炸開了。
雷濤離河邊近,最后一失衡滾了下去,而且這河的河床還很陡,他一下就消失在河水之中。不過在入河一瞬間,他腿上冒出一股血花,還是中彈了。
這期間我也發(fā)現(xiàn)另一個事,姜紹炎打槍有點亂,一點技術(shù)都沒有,估計還是跟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有關(guān)。
姜紹炎火氣沒退,舉著槍又沖到河邊,對著雷濤剛落下的地方,把剩下子彈全打光,最后把槍往旁邊一撇。
我看他又望著河邊愣愣發(fā)呆,忍不住喊了一句,“烏鴉,救人!”
我這么喊一點毛病沒有,因為我跟鐵驢被綁著,也幫不上啥忙。
姜紹炎聽到之后一哆嗦,轉(zhuǎn)身看著我,一步步跟行尸走肉一樣,向我逼近。
我被嚇住了,也有種猜測,姜紹炎似乎不認識我了。我心說這可麻煩了,他不會對我下黑手吧?我使勁掙扎,卻根本逃脫不掉。最后沒招了,我扯嗓子跟姜紹炎喊,“大哥你別過來,我找你沒事!”
姜紹炎不聽,繼續(xù)走著,我情急之下又換個思路,跟他說,“我是小冷,你認識我不?咱們一起吃過飯,也是隊友。”
姜紹炎來到雜物堆旁邊,找到一把匕首,握在手里,又突然加速,沖到我旁邊。
此時我覺得腦門嗡嗡直響,也哇的叫了一嗓子,閉上眼睛。
我有種等死的感覺了。但實際并沒這么糟糕,姜紹炎用匕首對著幫我的繩子狠狠割了一下。
砰的一聲響,繩子斷了,我一下松快了。我有種大喘氣的沖動,也用一種劫后余生的態(tài)度慢慢睜開眼睛。
姜紹炎冷冷看著我。我被他目光一弄,本來想說句謝謝,話到嘴巴卻硬生生止住了。
姜紹炎突然變得有氣無力的,向我靠了過來,還把匕首丟在地上。
我是真不知道他咋了,但我倆都光著身子呢,這么緊緊貼著,特不習(xí)慣。我很想把姜紹炎推開,卻又覺得,他很難受。我只好扶著他胳膊,問了句,“沒事吧?”
姜紹炎答非所問,跟我說,“別管我,救鐵驢!”
隨后他強撐著身子離開,奔向河邊跪了下去,把腦袋完全的侵入水中。
我分析他這么做,是想讓自己冷靜一下,我也真沒管他,撿起匕首,湊到鐵驢旁邊。
鐵驢身子比較沉,還在昏迷中,等隔斷繩子后,我費勁巴力的架著他,才讓他慢慢的躺到地上。
現(xiàn)在沒啥好條件,但為了讓鐵驢盡快醒來,我用了一個比較笨和比較土的辦法。
我一手掐他人中,一手掐他大腿根。這兩處都是很敏感的部位。
我這么做,很快起了效果。鐵驢呼吸變粗,還慢慢醒了。
他是真懵了,不記得暈前的事了,等看著我,尤其看我倆都光著身子,我有只手還不老實的在他大腿根那里“摸”著時,他嚇壞了,把兩只大胖腿緊緊靠攏,幾乎尖著嗓子喊了句,“冷詩杰你要干啥?”
我心說他緊張個球?我讓他穩(wěn)住,又用兩三句話把事情說了一遍。
鐵驢回憶過來,也明白發(fā)生啥了。他很在乎姜紹炎,立刻抬頭往河邊看。
這都過了一會兒,姜紹炎還保持原來那個姿勢,把腦袋扎在水中呢。
我跟鐵驢都有點擔心,怕姜紹炎別憋壞了。我倆跑過去,把他腦袋拽了上來。
姜紹炎確實有點缺氧,不過樂觀的是,他脖子上凸起的血管都消失了,眼中的血紅色也都褪去了。
鐵驢不懂醫(yī),卻很奇怪的用手對姜紹炎的腦部進行按摩,偶爾還用大拇指,對著他額頭戳了戳。
姜紹炎額頭依舊被頭發(fā)蓋著,但我發(fā)現(xiàn),鐵驢這么戳他額頭時,他能舒服的哼一聲。
這樣等姜紹炎緩過神后,他又下命令了,“雷濤生死不明,咱們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我跟鐵驢應(yīng)了一聲,我們仨先后起身,對著河面望去。
雷濤掉河里這么半天,也沒冒個泡,我覺得他死了的可能性很大,但這里水流很急,誰知道雷濤尸體會被沖到哪里去?
我正暗自頭疼,琢磨怎么找尸體呢,這時有一處河面有異常了,飄起衣服的一角來。
鐵驢說他有辦法,還立刻返身,去雜物堆里找到一支班蝰蛇手槍和一副鐵八爪。
他把手槍丟給姜紹炎,自己用鐵八爪。他倆配合起來。姜紹炎舉槍等著,鐵驢把鐵八爪拋了出去。
鐵八爪很有準頭,一下鉤在衣服上了,但等鐵驢用力一拽,發(fā)現(xiàn)這只是一件衣服,根本沒雷濤的影子。
我心里特詫異。光憑這一點,我們仨又緊張上了,因為這種跡象表明,雷濤更有可能還活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