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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看看姜紹炎跟鐵驢,他倆早醒了,鐵驢已經握著mp5沖鋒槍警惕上了。姜紹炎沒下樹,正用望遠鏡觀察著遠處。
大晚上的,外面很冷,但我還是凍得哆哆嗦嗦的從帳篷里鉆出來了,跟鐵驢匯合。
我沒聽清驢叫聲從哪來的,當然也不會笨的以為真是鐵驢叫出來的,但姜紹炎看著那個方向,就該跟驢叫聲有關。
我跟鐵驢等姜紹炎的消息。沒多久,雷濤他們也湊過來了。
他們人多,還多嘴多舌的,問我們啥情況。我跟鐵驢搖搖頭,算是回答了。
這樣等姜紹炎從樹下爬下來后,我們都看著他,以示問詢。
姜紹炎說遠處有頭怪驢,正溜溜達達往這邊走呢。別看他沒說多詳細,但能被稱為怪驢,想必不簡單。
這樣過了半支煙的時間,我看到那只驢了。在農村里,驢拉磨啥的,都要套鞍子,而眼前這頭,一看就是野驢,但身上有一種看似像鞍子的東西,大半夜的,“鞍子”也閃著金光。
另外這頭驢精神狀態不太好,走的有點愣,這讓我想起之前遇到的金甲牛了。
我心說難不成是魔心羅漢的坐騎?它怎么半夜出現了?難道又是魔心羅漢耍的詭計?
雷濤他們想的卻是另一個方面,都興奮上了,有人先說,“野驢身上的鞍子是金的,一定跟藏寶的地方有關,咱們讓它帶路。”
其他人連連附和。
我本想攔著雷濤他們,也覺得這幫盜墓賊真有意思,聽到寶貝,咋就這么不淡定了呢?
但沒等我攔著呢,他們全各回帳篷,拿著相關的家伙事,刀、鏟子啥的,又都奔著怪驢沖過去了。
這幫人也真有一手,圍著怪驢又抽又打的。沒幾下子,怪驢吃不住勁兒,被他們又轟又趕的,扭頭往回走。
我們仨都沒急著動身。姜紹炎想了想,拿了一個主意說,“現在形勢不明,但我們小心警惕點,也跟過去看看吧?!?
我跟鐵驢應聲,我們仨遠遠尾隨著。
怪驢帶的路挺繞人,一會往東一會往西的,我最后都有點迷糊了,不過姜紹炎有指南針,時不時看著,把路線記得很牢,而且在關鍵地方,他讓鐵驢用刀砍大樹干,也算做了一個標記。
我們足足走了一個鐘頭,最后怪驢在一片空地停下來了。
雷濤他們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什么。估計是算計著,這附近哪里會有寶藏吧。
我們仨對這虛無縹緲的寶藏肯定不感興趣,都四下看著。我打心里琢磨,一會兒能發生什么事。
雷濤知道我們跟過來了,但看我們就這么古里古怪的干站著,也不跟他們匯合,他擺擺手,喊著說,“喂!哥幾個,快來!”
我們仨看雷濤他們并沒遇到啥危險,也算給他一個面子,又往前走了走。
等匯合后,雷濤問我們,“既然你們是陜北石家的人,對這里有啥看法?”
其實我們仨冒充盜墓賊都勉強,更別說懂這方面的知識了。但雷濤都問了,鐵驢上來一股勁,隨便指著一個地方說,“我看這下面弄不好有說道?!?
雷濤不知道鐵驢忽悠他呢,上來較真勁了,指著另一處,這里還是這片空地的邊緣地帶,挨著一棵老樹。
他強調,“你們看,這樹又高又壯,樹下的土比別的地方都要黑,我覺得這里有寶貝的可能性更大?!?
鐵驢不跟他爭啥,還連連點頭,讓雷濤他們這就動手試著挖寶貝。
雷濤招呼手下開工,我看到他們拿了一個特殊工具,是一截截的錐管,還能首尾相連的組裝在一起,對著地表狠狠戳進去。
我們仨不想幫忙,一轉話題說起魔心羅漢來。
姜紹炎也看不懂這附近隱藏什么玄機了,索性又用起老辦法,走到那棵老樹旁邊,嗖嗖的往上爬,想居高臨下看一看。
雷濤對姜紹炎的舉動表示不解,還問我跟鐵驢,“他干嘛去了,樹上不可能有寶的。“
我跟鐵驢沒回答。而且我倆也都沒多想,姜紹炎只是爬樹而已,不該出啥岔子才對。
但突然間,姜紹炎慘叫一聲不好,樹上還出現砰砰砰的聲響。
這讓我想起丹藥爆炸時的聲音了,我心說壞了,趕緊抬頭看。
姜紹炎離地快有十米高了,有個樹杈上出現一股股白霧。這一定是毒氣了。
姜紹炎身子都陷在這團霧氣之中,他本想往下爬,但也不知道咋了,身子有點發軟,竟雙手雙腳一松勁,整個人側歪下來。
雷濤他們正在用長桿鐵錐戳土呢,被這變故驚到了,這么一慌亂,他們都往后退了退。
姜紹炎失重子下,落速很快。我看這架勢,要是不改變方向,保準能落在鐵錐上。
這什么概念,這么高的距離,這么狠的速度,不得一下來個串糖葫蘆?。?
我沒辦法接住姜紹炎,現在只想到,他就算死也不能那么慘,串在鐵錐上吧?我趕緊奔著鐵錐沖過去,使勁推它,想把它弄歪了。
但我發現,這鐵錐插得很結實,根本紋絲不動。最后我一咬牙,對著鐵錐撞上了。
這鐵錐是組裝貨,也該著運氣好,只一撞,有一截椎管松口了,我被慣性一帶,壓著一大截鐵錐,全摔到地上了。
我身子很疼,但心更難受,也準備聽姜紹炎落地時的那一聲響兒了。
如此關鍵時刻,鐵驢發威一把,又或者說,這是個身經百戰、經驗老道的主兒。我把鐵錐弄倒,無疑騰出一塊地方來,他也湊到我旁邊,望著姜紹炎下落的趨勢。
就在姜紹炎即將落地的一剎那,他吆喝一聲,撲出去。
他抱著姜紹炎,一起往旁邊滾。
一方面他倆用滾得方法,在很大程度上把下墜力道轉移了,另一方面,借著滾動的勁兒,鐵驢也間接當了姜紹炎的肉墊子。
他倆挺狼狽,這么滾出去少說兩三米遠。等松開后,又各自平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