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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明白圣地和小瀑布的關系。我們簡單整理下,立刻行軍了。
在這種原始森林里走路,一點都不輕松,為了緩解疲勞,姜紹炎跟鐵驢時不時唱歌。
我發現姜紹炎的嗓音不錯,聽著還行,鐵驢那嗓子,簡直跟破鑼沒啥區別,也就是他沒機會開演唱會,不然一嗓子下去,保準臺下暈倒一片。
我也不慣著他,時不時告訴他,“別唱了,聽烏鴉唱歌就行。”
一晃到了中午,我們都餓了。姜紹炎的意思,準備吃飯。
我尋思他倆那背包里肯定帶食物了唄,我也有點想法,問姜紹炎,“不會又惡心巴拉吃蜈蚣大餐吧?”
姜紹炎跟鐵驢同時反駁我,說我這土狍子,懂個啥?那蜈蚣很珍貴的,能調整人的體力,想頓頓都吃,可能么?
我沒在乎土狍子這個詞,心說不吃蟲子就行。
我又等著,誰知道姜紹炎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小鍋后,就再沒動靜了。
他還把小鍋遞給我說,“去吧,弄點雪,燒化了。”
這附近雪確實不少,但我心說,我們不能光吃雪吧?我多嘴問了句。
姜紹炎回答,“咱們是吃客,也是廚子,這森林就是食堂,想要什么原料,咱們去拿就是了。”
他還給我們仨分了工。我負責煮,他負責弄配料,鐵驢負責主食。
之后他倆各自離去了。我算明白了,合著我們現打獵啊。
我沒意見,專心忙活起自己這一攤活來。我發現這小鍋很特殊,底下放著一塊好大的蓄電池,也不知道是鋰的還是別的材料做的,反正功率很強。一鍋水,沒多久就開了。
姜紹炎跟鐵驢行動也迅速,很快歸來了。姜紹炎采了一堆蘑菇和幾個樹葉,放在鍋里煮了,鐵驢拎回來兩只野雞。
我知道北方有個名菜叫小雞燉蘑菇,也非常好吃,而我們今天更絕,用長白山的蘑菇,燉了兩只溜達雞。
這什么概念?簡直人間美味,我本來只想著午餐是填飽肚子的,現在卻甩開腮幫子吃。
但鐵驢沒讓我吃那么多,那意思,吃撐了就累了,行動不方面。
我最后帶著一股遺憾,跟他倆吃完午餐稍等歇息一會后,繼續向長白山小瀑布進軍。
☆、第三十四章 友軍
兩天后的晚上,又到了我們“安營扎寨”的時間了。
其實我們根本沒帳篷,有種風餐露飲的感覺,而且我們仨還各有偏愛。
姜紹炎喜歡睡在樹杈上,在腰間擠著繩子,這算是一個防范措施吧。鐵驢喜歡在土里睡,找個地方挖一個坑,把自己埋進去,按他說得,厚土就是最好的棉被。我是有點折中了,也相對規矩些,找個合適位置,掛吊床。
我們仨本來自忙活著,把自己睡覺的地方弄好,我也準備爬上去休息了,姜紹炎卻來到我旁邊。
他問了一個很古怪的問題,“小冷,知道湘西那里為啥毒蟲多么?”
我有點莫名其妙,但還是認真想想后回答,那里的環境和地理位置都特殊,更適合毒蟲生活,甚至也有苗人專門抓蟲子養蠱。“
姜紹炎認可的點點頭,又四下看看問,“那你再說,這里的毒蟲跟湘西比,有什么不同么?”
我忍不住笑著回答,“烏鴉,這里是長白山,這么冷,哪有什么毒蟲!”
我覺得這么說沒毛病,姜紹炎把我否了,而且很肯定得強調,“這里不僅有毒蟲,還非常厲害。”
我愣了,讓他解釋下。姜紹炎繼續說,“寒苦之地確實不適合毒蟲生長,但能存活下來的,都有兩把刷子,而且都是蟲王級別的。咱們現在離長白山小瀑布很近了,也就在圣地外圍了,你今晚辛苦下,收集毒蟲試試。”
我能感覺出來,姜紹炎對這里毒蟲也感興趣,只是到底有啥用處,我不清楚。
既然領導下命令了,我也不能不干。我很痛快的點頭,也不上床了,想隨便奔個方向,找一個理想的場所埋鼎。
但姜紹炎讓我別急,還特意給了三件東西,第一是有碗口那么大的玻璃皿,上面有排氣孔,他的意思,我也配點猛藥,抓住蟲子后,把它弄暈了,放在玻璃皿里。
第二是一雙手套,很薄但材質很特殊,姜紹炎說我帶著它,毒蟲咬不到,便于我用手抓蟲。
第三給我一個對講機,我能通過它跟姜紹炎取得聯系。
打心里說,這三件東西都對我有用,我也沒猶豫的把它們收好。
我是奔著西北角出發的,這么走了一百多米,發現一個相對空曠的地點。我把魔鼎埋了,也把四個鐵幡擺好了,這樣能加大魔鼎吸蟲的能力。
之后我就近找個大樹,一屁股靠著坐下來。我偶爾吸根煙提提神,要么就站起來活動下,給自己取取暖。
過了半個多鐘頭吧,有個蟲子出現了,奔著魔鼎嗖嗖爬過來。
我帶著手電呢,也就用它照了照。只看一眼,我心里一震,心說姜紹炎說的真沒錯,這附近的蟲子果然怪異。
爬來的其實是個蜈蚣,雖然長得小,也就一根中指那么長吧,但它有兩個腦袋,共用一個身子,像個y字型似的。
一個腦袋青色,另一個腦袋是紫色的。我想起大話西游了,有青霞和紫霞,兩人共用一個身子。
我心說難不成青霞和紫霞投胎轉世了,又一起當了蜈蚣?
這雙頭蜈蚣也發現我了,它立馬止住腳步,跟我對視。我能感覺出來,它有點怕我,但魔鼎的誘惑力太大了,它又忍不住繼續奔魔鼎去的。
我可不想讓它鉆到魔鼎里,不然一會還得費勁巴力把它摳出來。
我已經配好麻藥了,也都倒在那個手套上。我戴好后,奔著雙頭蜈蚣沖過去。
這蜈蚣很霸道,把兩只腦袋都抬起來,要咬我。只是我被手套保護著,它想咬也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