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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上沒說啥,心里覺得無奈。鐵驢不管那個,對他們打手勢,那意思這是命令,讓他們跟上就行了。
我們仨當前,這樣又走了百八十米,前方出現岔路口了。
水面上分出兩條路來,左右各一條。我們不得已,在這里停船了。
姜紹炎還問趙錢孫李,“兩條路有什么說法么?”
還是趙民警回答的,告訴我們,他也是頭一次來這地方,但知道這里叫輪回之門,亡魂投胎前,飄到這里,如果下輩子想做男人,就從左面走,想做女人,就往右面去。
這說法倒不陌生,我記得在上大學那會兒,跟幾個哥們去了趟桂林旅游,那里有溶洞,當時去了一個石柱之下,導游就說,大家后世想做男子就走左面,女子就右面,我有個哥們一激動,在柱子下繞了一圈,我們當時還開玩笑,說他后世又男又女,肯定當人妖的節奏了。
當然了,那時候的旅游,能開玩笑,現在這氣氛,一點想開玩笑的感覺都沒有。
我們七個很沉默,我想的是接下來咋辦的好?如果我們兵分兩路呢?我相信我們仨沒問題,但趙錢孫李這幾個人,別遇到危險扛不住。
如果我們調整下人力分配呢?讓鐵驢去趙錢孫李的船上,再從他們船上調過來一個民警呢?這又讓我覺得,我們兩條船的實力都大打折扣了,也不太好。
在我還糾結時,姜紹炎跟鐵驢互相看了看,姜紹炎還說,“放水鴨吧。”
鐵驢應了一聲,翻起兜子來。
他從背包里拿出一個盒子,這在出發前我也見到過,只是不知道里面裝的什么東西。
鐵驢把它打開,我看到里面有兩個玩具鴨子,還有一個遙控器。
我詫異了,心說他哥倆又玩的哪一出?難不成是破案累了,要在這兒玩玩水?放松一下?
我沒急著問。趙錢孫李他們是不敢問,都眼巴巴看著。
鐵驢把一個水鴨拿出來,又對著它腦頂上的開關摁下去,之后把它放在水面上。
他把遙控器打開,我看到上面有個小屏幕亮了,里面的畫面正好是我們眼前的景象,而且有夜視功能。
我懂了,這鴨子腦袋上有攝像頭,還能通過藍牙或無線把數據傳到遙控器上。
鐵驢操控遙控器上的按鈕。水鴨屁股上有個小螺旋槳,這時呼呼轉起來,推動它往前走。
姜紹炎指著左面的水里,讓鐵驢把水鴨先放到這里去。
鐵驢應聲照做。趙錢孫李他們把船往我們這邊靠了靠,之后我們一起,望著小屏幕。
鐵驢怕我們看不全,索性把遙控器盡量的高舉起來。
過了一支煙的時間,水鴨游到左面這條路的盡頭了,這里是封死的。
鐵驢突然嘿嘿笑了,對趙錢孫李說,“霞光鎮的水葬不靠譜啊,想投胎成男子,沒門路啊!”
還別說,趙錢孫李他們真挺較真,有人立馬念叨,說水葬坑爹。我是覺得別耽誤功夫了,又轉話題問鐵驢,“驢哥,換鴨子吧,接著試試右面的路。”
我自認話沒毛病,那盒子里不正好還有個閑置的鴨子么?
可鐵驢臉一沉,回答說,“你個敗家玩意兒,水鴨挺貴的呢,你當咱們錢都大風刮來的?”
我不服氣,暗罵鐵驢是個摳比,一個鴨子能多少錢?
隨后他控制遙控器,讓遠處的水鴨調頭,全速開回來。
這樣等鴨子再次出現在我們眼前后。鐵驢又控制它,向右側那條路進軍。
在觀察之下,我發現右側路越來越快,視野面也漸漸開闊,而反過來說,鴨子的攝像頭有點不夠用了,不能監視全。
我心說這可咋辦的好,我們別漏掉啥東西。
但我真小看這只“價格不菲”的水鴨了。鐵驢按了一個不起眼的按鈕,小屏幕上的畫面轉動起來。我懂了,水鴨腦袋能左右的動。
這下我們不僅能看到整個水面,還能留意洞壁的情況。
本來一切順利,我們只是用心尋找孩童的身影,可沒多久,異常出現了。
鴨子往左扭頭時,我看到洞壁上有一條s形的裂痕。等鴨子腦袋轉了一圈,再次左扭頭時,裂痕還在。
我納悶的呀哈一聲,問道,“驢哥,鴨子是不是沒電了?游不動了?”
鐵驢說,“不可能啊,鴨子沒電游不動,腦袋咋還扭呢?”
他又拍了拍遙控器。其實這么做沒用,也就是焦急下的一種反應罷了。
這鴨子一直沒法往前走,姜紹炎聰明,說了個觀點,“一定有人在鴨子背后,摁住它了!”
這鴨子可是在水面上呢,誰能這么狠,漂在鴨子背后呢?
我給鐵驢提建議,“讓他給水鴨下命令,把頭轉一百八十度。”
鐵驢對我翻了兩下白眼,“說我傻啊?擰一百八十度,那不把腦袋擰下來了么?”
我心說他才傻呢!還不如直接說這鴨子沒那功能,沒法擰一百八十度得了。
更怪的事還在后面,突然間,水鴨的腦袋也不能動了,一定是身后那人又捏住了鴨腦袋,接下來它還沉到水中去了。
鐵驢本來告訴我們,說這鴨子防水。但小屏幕的畫面出現雪化了,最后扭曲幾下徹底黑屏了。
我們都清楚,水鴨一定被捏裂了,徹底漏電報廢了。
我的意思,既然如此,放另一個鴨子吧,讓它過去瞧瞧到底發生啥事了。
姜紹炎忍不住,說不等了,我們直接劃船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