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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軍人也真買賬,認出鐵驢后,把槍放下來,打手勢給我們放行。
鐵驢把車開到最里面,這里有個茅草屋。他還熄火招呼我下車。
我是一邊下車一邊盯著茅草屋看,心說這又是個什么東東?都啥時代了,咋還用這種原始的房子呢?
鐵驢帶我進去后,我第一眼看到的是這里有個很簡陋的木桌子。鐵驢跟我說,“來來,準備開飯了。”
我挺納悶,但也隨著鐵驢一起坐在桌子旁。
我倆等了一小會,有個老人挎著一個竹籃子走進來。
我留意到,這老人是個瘸子,走路一扭一扭的,有六十來歲的年紀吧,另外他臉上有個很長的傷疤,不像是刀弄出來的,反倒像被野獸抓出來的一樣,從左眼角一直劃到嘴角,讓他看著有些猙獰。
我覺得這個老人年輕時不簡單,畢竟這種傷疤,沒有過特別經歷的人,想有也有不了。
鐵驢對老人的外貌不在乎,或許他跟老人已經很熟了吧,他光留意竹籃子了,還邊搓手邊念叨,“今天會是什么菜呢?”
老人也不跟我打招呼說啥,默默的來到桌旁,把竹籃打開,端出四個碗來,分給我和鐵驢
我看著自己那兩個碗,愣住了,因為自己還是青壯年,每頓吃六兩飯才能管飽,可眼前的一個碗里,頂多二兩飯,另一個碗里也只有青菜葉子外加少得可憐的肉絲。
我心說這就是晚飯?鐵驢說免費蹭吃蹭喝,就他娘的吃這個?
我看著鐵驢,有種想損他的沖動。鐵驢被我這目光嚇住了,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誤會我了,他挪了挪屁股,離我遠一些,又把他的兩個碗端的遠遠地,回話說,“小冷,我也吃不飽,你別搶我的飯,不然跟你急眼!”
我都快氣笑了,心說誰想搶他的飯啊?自己就這點追求?我最想知道的是,他把我帶到這兒,到底是什么意思!
瘸子老人一直在看我,發現我不吃東西,他忍不住哼了一聲說,“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我們那一批人,哪有這么磨蹭的,小驢子,姜紹炎新招來的特案組成員,又是挑食又是女的,怎么想的?不想好好干了么?”
我腦袋嗡了一聲,心里直念叨,特案組?這難道就是我要調來的部門么?另外我也沒聽說省廳有這個部門啊!
☆、第五十三章 特訓
在我這么一愣神的功夫,鐵驢有動作了,他不躲著我,反倒往我身邊蹭了蹭,有種要攔住我的意思。
我懂他咋想的,姜紹炎這幫人一直沒告訴我具體部門,現在冷不丁聽到,他怕我接受不了,但我心說自己有這么遜么?不就是個特案組么?只是聽著神秘、離奇而已吧。
我沒理會鐵驢,反倒問瘸腿老人,“能具體說說,特案組是干嘛的么?”
瘸腿老人一愣,很快回過神,指著我對鐵驢吼上了,“小驢子,原來這小子啥都不明白呢,那你們把他找來干啥?”
鐵驢臉色微變,還急忙起身,又跑到瘸腿老人身邊去了,嘀嘀咕咕耳語一番。
我一點都聽不到,不知道他說啥呢?但我觀察到,瘸腿老人表情變得很詫異,還忍不住說,“原來這小子是……”
我留心了,很明顯瘸腿老人要露出啥秘密來,但鐵驢這個缺德貨,緊忙捂住了瘸腿老人的嘴巴,還噓噓幾聲。
瘸腿老人反應過來了,也不說啥了。我卻很著急,催促的問,“叔啊,你要說啥?快點說啊!”
瘸腿老人想了想,這期間鐵驢還連連對瘸腿老人使眼色,也坐回椅子上。
瘸腿老人最終嘆了口氣,跟我說,“娃子,我跟他可是老交情,老兄弟了!看在這情面上,既然你剛來,也別嫌我這瘸子多嘴勸你幾句。”
我納悶了,不知道瘸腿老人嘴里的他是誰。瘸腿老人又一拐一拐的走了幾步,來到我旁邊,拿起我的菜碗,用手指撥了撥說,“這菜很不錯,知道么?你以前就是在城里養尊處優慣了,一時間吃不慣這種飯菜,但要知道,特案組的生存環境很差,偶爾更要餓肚子,幾天吃不上東西。你要慢慢習慣吃這種食物,另外冷不丁你會吃不飽,但熬下去,你的胃口會慢慢變小,對你都有利。”
我特別不贊成他說的,尤其剛開始那句,心說自己還養尊處優?在烏州那種小地方,我充其量就是一個屌絲罷了,只有那些富人才會挑剔這個挑剔那個呢。
我是沒好意思犟嘴,不然保準反駁瘸腿老人,問他老屌絲何苦為難小屌絲呢?
瘸腿老人也就是多說這么幾句,接下來又變得冷冰冰的,只讓我快點吃飯,就站在一旁等待了。
鐵驢馬上動筷子吃起來。我沒招,也悶頭吃飯。
我發現這飯壓根沒怎么熟,嚼起來都嘎巴嘎巴直響,菜也淡而無味。雖說這么點晚餐,吃完了連半飽都不到,但我卻有種吃飽了的感覺,說白了,是被這劣飯劣菜惡心到了。
瘸腿老人默不作聲的收拾好空碗,扭頭走了。
我問鐵驢接下來要干嘛。鐵驢打了聲哈欠,指了指這茅草屋里的兩張床,跟我說,“睡覺!”
其實我早就注意到這兩張床了,不過我根本沒想到,它們是用來睡人的。
倆床都沒有被褥,只有一個破木板子,上面鋪著稻草,還有一張大氈子,估計用來當被用的。
我都懷疑那些稻草是不是餿的,另外這里面會不會藏著蟲子?
我指著兩張床問鐵驢,“我們就睡這兒?”
鐵驢點點頭,他也不脫衣服,大搖大擺的上了床,就這么和衣而臥了。
他看我還沒動身,說了句,“小冷,你愿意站著就站著吧,但記住別亂跑,不然被巡邏的看到,別誤會成賊,會開槍的。我不等你了,先睡了啊!”
我本來情緒很低落,鐵驢最后一句話卻跟強心劑一樣,我一聽他要睡,一下子急了。
我對他的呼嚕聲特別忌諱,也知道自己逃不過去了,這一晚上真要在這種破床上睡覺了,但我決不能讓鐵驢先睡著,不然打起呼嚕來,我這一宿怎么活?
我不管那么多了,急忙嗖嗖跑過去,爬到空床上,學著鐵驢和衣而臥,還立馬數起羊來。
這次我終于沒丟人,辦了點實事兒,搶在鐵驢先頭睡著了。
我沒想到在這種硬板床上睡覺,還不錯,至少睡眠質量挺高。
睡了挺久后,迷迷糊糊間,我覺得有人掐我,他夠損的了,掐的范圍特別小,這讓我覺得跟被針刺到了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