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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小凡都湊在他旁邊,我是想不明白這結論咋來的,這腫塊上也沒刻著特種兵到此一游的字樣?。?
副局也讓李法醫多解釋下。李法醫又說,“小冷剛才分析的很對,兇手會點穴,另外按我經驗來看,這腫塊是被連續擊打兩下造成的。北虎部隊的特種兵都習慣開雙槍斃敵,也就是兩發子彈打在相近的部位,這樣有疊加傷害的效果,他們也因此有了衍生的習慣,用冷兵器也愛連續擊打兩下。這傷口暴漏了他的身份?!?
我都想豎大拇指了,暗中佩服李法醫,姜真不愧是老的辣。
副局倒是想的很多,突然來了一句,“這么說來,衛寅寅的嫌疑很大了!”
☆、第二十七章 壓抑
我懷疑副局怎么得出這種結論的,寅寅只是個女警,并沒在北虎部隊當過兵,也不懂的點穴功夫。
沒等我們問,副局又多說一句,“衛寅寅的前男友是北虎部隊因傷退役的特種兵?!?
這下我秒懂了,如果寅寅跟這個所謂的前男友有聯系,她知道警局內部什么樣,前男友有身手,一起謀殺張隊的話,也不是難事,尤其寅寅跟張隊吵架的事,全警局都知道了,犯罪動機與犯罪條件全具備了。
問題是我打死不信這種猜測。我太了解寅寅了,她脾氣火爆歸火爆,發泄出來就好了,絕不能這么心狠手辣。
副局沉著臉,他有想法了,一言不發的離開了。我想替寅寅說兩句,覺得場合不對,也沒開口。
我跟李法醫、小凡一起,又繼續尸檢,只是再沒什么有用的發現了,這尸體太“干凈”了,過一個多鐘頭,我們忙活完也收工了。
回到警局工作時,我心里想的全是張隊和寅寅的事,我估計其他同事也都這個想法,張隊被害,絕對是近段時間警局的頭條。
法醫門診在警局大樓后面,我這邊的消息有點閉塞。小凡耐不住,這一上午總找點由頭往大樓里跑,側面打聽下消息。
這一次小凡回來,偷偷跟我說,“冷哥,有同事在跟寅寅問話呢?!?
小凡明顯說輕了,什么叫問話?要我說就是在審問,只是礙于同事的份上,不像審犯人那么嚴罷了。
我特想去看看什么情況,但強壓著性子,怕受不了那個場面。
這樣一到晃了吃飯時間。
我們這些人全奔向食堂。警局食堂的飯菜一直就那樣子,每頓一葷兩素一湯,我本來端好餐盤要找位置,卻突然發現個怪現象。
食堂本來就不大,寅寅獨自坐在一邊,其他同事全在另一邊,乍一看擠的跟罐頭似的。我望向他們的時候,還有同事對我使眼色呢,那意思快過來。
我有些不滿意,心說這幫人行不行?寅寅是有嫌疑,但沒有證據指出她就是兇犯呢,怎么都急著跟她劃清界限呢?
我上來犟勁了,不理會同事的目光,直接走到寅寅旁邊坐下來。
寅寅胃口不咋好,無聊的低個頭,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米飯呢,看我支持她,勉強笑了笑。
她不想跟我說啥,但我覺得,她肚子里已經很窩火了,要是飯量跟不上去,這人不就玩了么?
我想個招,把手機拿出來,找幾個笑話網站,純屬往下硬扒段子,就這么念著,哄寅寅開心。
沒一會兒,小凡也坐了過來。他是吃完飯了,或許被我這股勁打動了吧?也仗義一把。他插話說,“寅姐,冷哥說過一句話,這世上沒有完美的犯罪,再狡猾的兇犯,也會留下線索的,就算千難萬難,冷哥一定帶著我,把這線索挖出來的?!?
我偷偷對小凡使個眼色,那意思他真行,其實這句名言是我師父說的,我有次對小凡引用了,沒想到他記住了。
寅寅看了看我倆,尤其看著我,點點頭。
小凡這句話,真就是說的容易,等到了下午,我跟小凡抽出很多時間研究張隊死亡案,也完完全全把他尸體的資料又查了一遍,還是一無所獲。另外警局也派人去張隊家里做調查,按痕檢員給的報告,張隊家確實來過人,但打掃的很干凈,也沒留下任何有用的痕跡。另外問了張隊家周圍的鄰居,也翻看了張隊最近通話記錄,沒有值得注意的地方。
我對這個案子太在心,研究這么久,卻依舊是這么個結果,一下子壓抑的不行了,覺得太陽穴都在砰砰亂跳。
我跟小凡和李法醫打聲招呼,自行去外面溜達一會,散散心。
我出了警局大院,在四周轉悠一翻,只是天太冷,過了半個小時,我又不得不走回來,而且這期間我有個直覺,有人跟蹤我,我回頭偷偷瞧了好幾次,卻沒發現異常。
在回去后,經過警局辦公大廳時,我看到有個女子正跟一名女警談話呢。這女子長得那叫一個美,尖下巴大眼睛,個子雖然不高,卻給人一種嬌小、萌萌的感覺,估計拍個照片發網上去,都能成為很多男人心中的女神。
我不認識她,也只因為她長得好看,多看一眼罷了。我跟她擦肩而過,想快點回到法醫診室。
誰知道她看著我背影,突然喊了句,“喂!”
我停下來了,四下瞅瞅,確定她喊得是我。我挺納悶,反問她,“有事?”
女子捂嘴笑了,湊過來,壓低聲音問我,“帥哥,你是不是養蟲子?”
我腦袋嗡了一下,心說她咋知道的?我還特意退后看了看,確定自己身上沒爬啥蟲子。
女子被我這囧樣弄的更笑出聲了,又說她也養過蟲子,我身上有一股特別的味,她一聞就知道了。
我想起昨晚張隊的態度了,也急忙把上衣拽起來,使勁嗅了嗅。我是真不覺得有啥味,但一個素未見面的女子能這么說,那可太嚴重了,這味道還特容易讓人誤解,要是我天天傻兮兮的帶著這股味,還咋在警局混?。?
我都有點尷尬了,不想跟女子多說啥,想快點回法醫診室,哪怕借一瓶香水噴噴呢。
可我剛轉身,女警對這女子喊,“霍夢你回來,你說張隊去你那兒,然后怎么了?”
我耳朵跟兔子一樣,都快豎起來了,因為張隊的字眼刺激到我了,這里一定有情況。
我跟女警都認識,都同事,沒啥不好意思的,我緊忙湊過去,旁聽起來。
霍夢沒理會我,繼續跟女警做報告,我趁空把之前記錄看完了。
原來這個霍夢是一個按摩中心的老板,張隊跟一些警局同事總會光顧她家生意,昨晚十一點多,張隊去她家做了一套保健,她家休息大廳也能聽戲和過夜,按她說的,張隊昨天心情不好,本想在那里過夜的,但凌晨三點多,張隊又接個電話走了。
她本來沒覺得有啥,卻聽警局朋友說張隊死了,就來局里說說她知道的情況。
我一合計,凌晨三點多,這跟張隊死亡時間很接近了,很可能張隊去見的人,就是兇手。
我記得警局也調查了張隊最近的通話記錄,緊忙離開,又把那記錄找到,看了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