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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了幾口就不好好吃了,整個人心猿意馬,“有點膩,不吃了。”
孟妍正巧看了他一眼,兩個人便不知道怎么又吻到一起了。
她嘗到那點來不及散盡巧克力的甜膩,若有所思地抽身,“確實是膩。”
許勁知抱起她放在紅木桌面上,這個高度正好,抬眸便對上她視線,一雙眼睛像被水浸潤過似的。
她視線稍往下落,好奇般抬手,指尖摸了一下他的喉結(jié),他握上她的手,喉結(jié)輕滾,稍別開眼,已然亂了心神,“別瞎碰。”
蛋糕甜膩不假,更何況仙人開過葷,自然是看不上這些小點心了。
作者有話說:
預告預告,就快到上上簽了,就快正文完啦⊙▽⊙
第64章 童話
窗外的雪還在下, 車輪碾過地面,軌道通往新的一天,衣服穿少的行人匆忙往家躲, 外面冷, 屋里暖。
那些不能用冷暖形容出來的東西又要怎么算呢, 她在他臉側(cè)吻了一下,湊在他耳邊說, “想不明白的事,就不要想了。”
……
等這場雪停了,距離年底就又近了兩天,宋詩瑤要從這兒搬走, 搬去和秦遠一起住, 東西都不大,但是零碎很多, 孟妍幫她一起收拾,收拾完家里像是打過仗,各種紙箱攤在地上, 來不及整理, 就先出了門。
孟妍拿著兩包東西, 胳膊肘碰了下她,“你這去秦遠那兒住, 我心里怎么感覺跟嫁閨女似的。”
“得了吧,你和許勁知也沒比我差,到時候不管咱們誰的喜酒,可都得來啊。”宋詩瑤回了秦遠的消息, 把手機放帆布包里。
孟妍笑她, “缺了誰的也不能缺你的。”
秦遠新?lián)Q的工作和宋詩瑤公司挺近的, 幾乎緊挨著,以后他倆能天天黏在一起。
孟妍和宋詩瑤到了地方,秦遠在門口等著,倆人一見面,孟妍這電燈泡屬性瞬間就點亮了,只得先走一步。
還沒出去多遠,孟重陽給她撥了視頻,是在商場買衣服,挑不出哪個好看,給她打電話,讓她幫出主意。
孟重陽那衣服不是黑的就是藍的,沒什么花樣,這過兩天要去機場接人,難得講究一回。
視頻晃得她款式都看不清,直接問在哪個商場,她過去,答應完又想起出門前還沒喂貓,想了幾秒給許勁知發(fā)條消息,【在家嗎,幫我喂個貓?我去商場給我爸挑衣服,估計回去很晚,怕餓著它,它吃不上就喜歡搗亂,房門密碼六個0。】
樹:【在家。】
許勁知下班吃了飯回來,剛出電梯,看見她這條消息,直接就去了她那兒,六個0的密碼,也真夠隨意。
屋里有點亂,抽屜好多都開著,像是走的時候沒顧上關(guān)。
許勁知找見那袋貓糧往它碗里倒了些,就是半天沒看見貓。
他沿著屋里找,最后在她臥室看見了,建國在地上玩著一個毛線團,紅色的毛線纏了滿地,旁邊是一個電飯鍋的紙箱,紙箱大敞著,他本能就以為這毛線是它從紙箱里扯出來的。
許勁知趕它去吃飯,它倒是搗亂正在興頭上,抱著毛線不肯松,他出去把貓碗端過來,放在地上,“聲東擊西”的把毛線拿走了。
建國看見糧,自然對毛線沒了興趣,他把那團紅毛線放紙箱里,目光不經(jīng)意間掃過里面,全是熟悉的物件。
哆啦a夢,刻章,照片。
是上回看見,她說沒用要扔的。
地上還有本攤開的《安徒生童話》,是賣火柴的小女孩那一篇,他撿起來看,隨手翻了翻,里面夾了兩張巧克力的糖紙。
盡管皺痕可見,但整體被壓的很平,上面有字。
每一個瞬間,都可能是一個童話的開始。
愛,值得擁有,便值得去等待。
他記得之前有一次孟妍問他,問他知不知道這巧克力糖紙里面有字,他說不知道,確實一直沒怎么注意,她那次說過以后,以后再吃這個巧克力,他總會刻意去看看,里面寫的什么。
每回的字都不太一樣,就是沒見過這兩句。
書里還有一張他戴著惡魔角的照片,他不記得,是她悄悄拍的,拍的有點糊,只有他一個側(cè)臉。
書的末頁,是她寫的字:確有一個瞬間是童話的開始,但我的愛戀終究偃旗息鼓,沒能善終。
“童話”這兩個字像是被暈開了,不太清楚,那塊地方也有點皺。
一想到這可能是眼淚滴下來留有的痕跡,他手指捏著書頁,情緒復雜。
心口沉悶泛著酸澀,要是平時他大概會自我調(diào)侃一句,許勁知,別矯情了行嗎,你他媽在拍青春電影啊。
現(xiàn)在卻連調(diào)侃都調(diào)侃不出了。
他拿著書,覺得手上的東西格外沉,有千斤重,他低頭看著吃糧的貓,“建國,我要怎么辦。”
建國頭埋在碗里吃糧,應都沒應一聲。
許勁知等了半天,笑罵它一句,“喂,別吃了行嗎。”
……
孟妍去商場陪孟重陽挑衣服,她喜歡稍微年輕一點的款式,孟重陽穿上也還行,就是他本人嫌這嫌那,說是不是太年輕了,看著出洋相。
孟妍好說歹說才給他買下來,孟重陽也沒有那么老,這衣服正能穿,穿小年輕身上反而顯老氣,不合適,衣服這東西,偶爾換換樣式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