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藍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聽著那孩子抽抽搭搭地說了一段,但壓根沒聽懂。
他說的什么,不會是個外國人吧?英語還是日語?
許勁知覺得棘手,微蹙著眉又仔細聽了一遍,這回懂了,人家媽告訴他不能吃陌生人給的糖。”
還行,這孩子不傻。
他沒攤上過這事,都遇見了再關上門回屋好像說不過去,他不緊不慢撕開糖紙,自己把糖吃了,“報警。”
于是孟妍陪老爸買完菜回來就看到這樣一副詭異的景象。
許勁知敞著腿坐在大門口的臺階上,手撐在身后,秦遠在門的另一邊,像兩座門神,一臉生無可戀地盯著中間某個哭得嗓子都啞了的小孩兒。
孟重陽熱心,掂著兜菜就過去了,“這怎么回事?”
小孩哭的撕心裂肺,許勁知和秦遠臉上寫滿了“真不是我欺負的”。
孟重陽了解了來龍去脈,跟著一起等到警察來把人接走,才放心地拿上菜回家做飯。
孟妍沒急著回家,站在門口問,“你們就一直在這兒等著?”
許勁知語氣是一如既往的懶散,“都看見了不能不管,孩子他爸媽估計正滿世界找呢。”
秦遠調侃他,“你之前不是扶老太太過馬路還反被訛了三千五。”
許勁知閑閑掠他眼,這又不是什么光榮事跡就別宣揚了成嗎。
當時楊真說,下次見了該扶你繼續扶,她要是訛你,你找我。
但那之后他也再沒遇上那種難纏老太太,如果遇上了,扶不扶,還真說不準,八成看心情。
許勁知有點煩悶地皺了下眉,他最近好像老是想起他老媽,楊真。
上午陽光正好,孟妍忽然覺得照在地上的,全都是少年狹義人士“正道的光。”
因為昨天的烏龍事件,孟妍在腦子里構想出“他是不是也有點喜歡我”這個可能性忽然有點站不住腳。
他也許只是正義提醒,只有她,心思不純。
秦遠故意問他,“下次遇見別人的事兒還管嗎?”
許勁知倚著門,整個人站得松散,“我很忙的,也不是什么閑事都管。”
孟妍抬眸看他,他站在門口應該有一會兒了,額前碎發遮著眉睫,輪廓單薄也凌厲。
暫且,還是,能大膽做個夢的吧。
夢他也喜歡我。
現在不喜歡,以后喜歡也行。
老孟給她發了條消息,說中午叫同學去他們家吃飯。
孟妍把話傳達給跟前二位,許勁知想說不麻煩了,秦遠就直接拍了下他的肩,“好,走啊。”
他偏過頭,就是秦遠一臉自信,眼神里寫滿了“去,聽我的,聽我的不會錯。”
孟妍和他們兩個男生一起往家走著,忽然冒出來一個想法。
許勁知平時愿意分享給秦遠的事情,什么時候,也能分享給她聽。
她想距離他近一點,更近一點。
暗戀像云也像風,飄忽不定,一吹就散,散了沒多會兒又因為他不經意的一句話就可能卷土重來。
是握不住的細沙,硬要被她堆積成想要的模樣。
從前孟妍看電視對劇里那些動輒就等待五年十年的苦情女主表示很佩服,她這人其實挺貪心的。
如果可以,能不能讓她喜歡的人,也喜歡她。
三個人走在狹窄小道,兩邊住戶窗臺支出來的桿子上掛著男男女女的衣服。
許勁知對芝麻胡同這一片兒也算是熟門熟路了,尤其是孟妍她家,他剛來還不認識就上門蹭飯蹭暖氣,手機還是充滿了電帶走的。
頗有一種我吃不了還要兜著走的做派。
不得不說離家一趟,臉皮是厚了不少。
秦遠摸了下兜,又拿了樣東西出來,手往他跟前一伸,“怎么還有顆糖。”
許勁知接過來,動作是同樣自然地遞給了她。
第25章 自私
“我又不是小孩。”她嘴上這么說, 還是把糖從他手里拿走了。
許勁知偏頭笑了聲,“不是小孩兒不能吃糖?我爺爺多大歲數牙都快掉沒了還成天想吃糖。”
說完他忽然有點想嘆氣。
許勁知啊許勁知,你怎么了許勁知。
以楊女士為開頭, 某個關于家的念想蹦出來, 就如同雨后春筍, 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