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藍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孟妍暫且合上童話書,管他什么鵝,能考上大學的鵝才是好鵝。
她從書包里拿出本題翻了兩頁,對面那隔著老遠就能聽見聲兒,“老許,我又來投奔你了。”
許勁知過去開了門,不咸不淡地睨他眼,“你不是有鑰匙嗎,自己進來不就得了。”
秦遠進屋往沙發上一坐,笑的沒皮沒臉,“這不是怕你在家裸奔嗎,沒好意思直接進,給你提個醒。”
好巧不巧,他今天坐這位置和上回不小心撞見“美男出浴”是同一個位置。
許勁知沒搭理,他就那么一次洗完澡沒穿衣服被他看見,估計能被他從年初念到年尾。
而某人絲毫不知收斂,說著就上手去掀他衣服,“哎,上回沒看清,讓我看看,那文身,我也想整一個。”
許勁知拍開他的手,守身如玉,冷淡地不行,“快滾。”
秦遠也不鬧了,他又是跟家里吵完架出來的,往沙發上一攤開始裝可憐,“爹不疼娘不愛,真讓人心寒啊。”
許勁知抬眸掃他眼,“在這兒內涵誰呢。”
秦遠立馬收了音,哦,他忘了,跟前這也是個“離家出走”的小白菜。
深夜在這芝麻胡同的破房子里,兩顆白菜似乎應該相依為命,但目前的氛圍顯然不適合。
秦遠晚自習沒顧上,現在想起來又問,“今天你跟陳祁怎么回事。”
他幾乎是跟著倆人過去的,一拐進樓里就看見許勁知拽著那哥們兒的領子,空氣里都飄浮著火藥味。
許勁知知道“陳祁像她哥哥”這個內幕了,這是她的秘密,他也不想張揚,“沒怎么,誤會。”
秦遠知道再問沒意義,“得了,下回打球不帶他了。”
在秦遠進來之前許勁知在看電視,看的百家講壇,里面正講的景泰藍手鐲和它的制作工藝。
他打開電視就是這個臺,懶得換就這么放著。
秦遠閑不住,這回沒掀他衣服,只是光問,“那位置,紋的時候疼不疼。”
許勁知看著電視,隨口說,“一般。”
那天他在紋身店里,旁邊的紋身師正在幫一個妹子紋,人家直接紋大花臂都沒吭一聲,倒是他那中二病的朋友紋到一半直喊疼。
秦遠把外套脫了,卷著袖子就往上捋,“我想在肩上紋一個,紋一只鷹,猛不猛。”
他從桌上干果盤兒里抓了把瓜子,一邊嗑著一邊敷衍說,“精忠報國更猛。”
秦遠擺擺手,“那還是算了,擔不起那大任。”
許勁知端著干果盤往他跟前放了放,示意他自己找點事,最好是能忙到沒工夫說話。
“最近長口瘡,這個上火,吃不了。”秦遠指了指自己的嘴,吃不了瓜子但絲毫不影動手,從旁邊拿起一個看上去非常不應該出現在這兒的發箍,“這什么,惡魔角?”
許勁知側頭掃了眼又看向電視,下意識開口,“別掰壞了。”
“你還買這東西?學霸的世界真是讓人匪夷所思。”秦遠說,“誰送的吧?”
秦遠連續發問,這東西如果不是街上掃碼送的,就是某個女生送的。
看他那句“別掰壞了”,應該屬于后者。
許勁知還一句話沒說,秦遠就順著話茬自己把迷給解了,“是孟妍吧。”
第24章 貪心
許勁知掀起眼皮遞他一眼, 之前怎么沒發現他這么聰明。
秦遠拿著那東西在手上晃,嘖嘖兩聲,“有貓膩, 絕對有貓膩。”
“沒有。”他別開眼, 繼續嗑瓜子。
某人沉浸在自己福爾摩斯遠的推斷里不可自拔, “那她怎么不送我啊。”
許勁知輕嘆了一聲,抽了張紙擦擦手, 一條胳膊架在沙發背上,偏頭看他,“我出去給你買成嗎。”
就那種小商品批發商城,給他買一麻袋裝回去。
花花綠綠五光十色什么顏色的惡魔角都有。
讓牛魔王來了看著都害怕。
秦遠看夠了, 才把那玩意兒放下, “那算了,我成年人, 不玩兒這個。”
孟妍許下“今晚刷完三份卷子”的豪言壯志顯然沒能實現。
她剛寫完一份半的時候就已經忍不住開小差,筆在紙上算著算著,就莫名畫起了畫。
沒有起型, 畫成什么就算什么, 少年清雋的眉眼在她筆下一點一點勾勒出來, 她看著紙上逐漸成型的人臉,筆尖一頓。
許勁知, 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喜歡我啊。
她放下筆拉開點窗簾,對面這個時間還亮著燈,孟妍猶豫了一會兒想知道他在干什么,拿出手機又不知道該怎么問。
在干嘛?
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