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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孝期結束后,陳益和沒在家賦閑幾天,就被三皇子召進了宮,給了個重要的職位,就是三皇子的親衛。雖然陳益和從以前的皇帝的近衛變成了現在三皇子的親衛,可是明眼人還是能看出陳益和是頗得皇家父子的喜愛的。三皇子如今已經是太子,若是以后不出意外登上皇位,還能少得了陳益和的加官晉爵嗎?
陳益和這一番職位的變動,可沒少眼紅人,就連以前近衛的同僚都不得不感慨,這個陳三真是運氣好得不一般,可是誰叫人家當初跟著三皇子去了西域呢?這份運氣也不是白來的,也是陳益和冒著生命危險得來的不是。
而侯府中,其他幾房是越來越乖了,眼看著這大房的陳益和以后肯定能混得不錯,可不平時就熱絡了不少嘛。特別是二房的夫人,現在見了沈珍珍滿臉笑容,可惜她當年跟趙舒薇撒潑吵架的場景還讓沈珍珍記憶猶新,因此半點也不想招惹這個兇巴巴的二嬸。
大房中,趙舒薇是徹底不管事了,每日在自己的屋中學習經書,倒是對人生的感悟開闊了許多。如今平和了許多,才覺得需要懺悔的太多了,對陳益和夫婦的好臉色倒是多了起來。本來這日子眼看著也就是要和睦一起來了,可是生活往往就是事與愿違的。
巧姐看著陳益和是越發的能干了,看著自己的夫君是覺得越發的不中用了,身上一個官職也沒見有,不免回娘家就抱怨一番。
黃氏當然憤憤不平,若不是當初陳克松為自己的庶長子謀了職位,那陳益和能有今日的造化,可是這些本應該都是宏哥的機會?明明是侯府的嫡子卻現在還不如自己的庶長兄,說出去了如何能叫人不笑話?可是現在陳克松人沒了,誰又能為宏哥謀個肥缺呢?母女二人都對宏哥頗為不滿。
人都說貪心不足蛇吞象,宏哥本就是長興侯府的侯爺,就是沒有個重要的官職,是個閑散的侯爺也是有爵位的,生活可謂是無憂,到叫這般母女這樣看不上,不知到底是哪里出了錯。
☆、常侍郎求親
常侍郎他娘先是上大長公主府拜訪了一下,美名其曰鄰居造訪。一進門就先被府里的豪華給驚到了,乖乖看看這精巧的布局,看看這水榭中的巨石,到進了廳里,哪個器具不是值錢的?難怪說大眾公主真真是個人物,這還是常服人第一次要跟皇家人打交道,這個心里又忐忑又緊張。
大長公主倒是沒掃常夫人的面子,帶著蘇云出來招待了遠道而來的常夫人。常夫人雖然常年在泉州,不若在西京的夫人見多識廣,但是也不是沒有心機的不是?這一看見大長公主和蘇云二人,心里忽然就有了大膽的設想,這二人長得如此像,莫非真的是有什么血緣關系不成?再看看大長公主對蘇云那看重的勁兒,她還真不相信二人一點親戚關系都沒有,大長公主就能平白認了義女不成?
大長公主叫人給常夫人上了杯茶,笑道,“常夫人來的還挺巧,我們也是剛剛從臨沂趕回來,我本還想帶著云兒多住幾日,可是啊又惦記在西京的小輩們。”
常夫人點了點頭,笑道,“我是做夢也沒想到,我那兒子能跟大長公主做近鄰,真真不知是修了幾輩子的福氣,我以來一看他住的那個宅子,可不是驚呆了,想著住一陣子享享兒子的福!”
“你可是養了個有出息的兒子,年紀輕輕就頗受重要,我看以后大有所為。” 大長公主滿口夸贊。
常夫人一邊聽著大長公主說話,一邊時不時大量蘇云,發現蘇云笑容可掬地站在大長公主身旁,大長公主滿眼慈愛地不時看看蘇云,一只手握著蘇云的手就沒有放開的意思。
今日來大長公主府這一遭,常夫人心中的一桿秤已經有些傾斜了,覺得事情跟她的想像有很大的初入,首先蘇云外貿出色,家教有禮,加上受大長公主的寵愛,這樣的女子若是沒有以前的種種,如今怎么會跟她兒子有所交集?這么一想,再一看蘇云,早已經不是她心中的“小妖精”了,反而是覺得她的清雅的容貌看著就是讓人越看越喜歡,暗自點了點頭,兒子的眼光果然毒辣。
常夫人又問,“您家大業大,在西京肯定有不少小輩吧?”
大長公主看了一眼蘇云,笑道,“云兒的女兒,也就是我那外孫女在西京,嫁進了長興侯府,誕下孩兒,我們這一走啊總是牽腸掛肚的。”
常夫人一聽,原來這蘇云的女兒嫁得還這樣的好,心中的稱又傾斜了一點。后來干脆坐不住了,告辭回家給自家夫君寫開信了,這會兒不說自己的兒子是不孝子了,滿篇夸了兒子又能干,住的宅子好,還跟大長公主府是鄰居。如今兒子看上的女子也是個定好的,這個親要結的。
常侍郎也沒想到他還沒怎么費口舌,他阿娘自作主張去拜訪了大長公主,回來以后就來個態度大變,滿口都是對蘇云的夸贊了,還說等他阿耶的信一來,就去隔壁提親,一點都不能拖泥帶水,生怕蘇云被別家惦記去了。
常侍郎這下子走路都會沒事偷著樂了,只要想著他心心念念的蘇云很快就能嫁他為妻了,這個心里就比吃了蜜還甜,做夢都會笑醒。常侍郎他阿耶收到夫人的來信后,點了點頭,這個固執又倔強的夫人終于點頭了。這門親事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反對過,兒子是他教出來的,什么眼光他還能不知道,肯定錯不了。
在挑了一個黃道吉日后,常侍郎終于請了西京最好的媒人上了大長公主提親了!不知道蘇云知道自己求娶,會是什么樣的表情呢?
這日,沈珍珍正在自家院子追著陽哥到處跑呢,忽然收到外祖母送的信來說讓她過去一聚。沈珍珍還在納悶著呢,這阿娘剛從臨沂回來,莫非是有什么事情?剛好阿娘和外祖母也好久沒見陽哥這個淘氣包了,便笑著問兒子道,“阿娘明日帶你去看外祖母好不好?” 陽哥甭管記不記得自己的外祖母,凡事他阿娘說的,他一律都笑彎了眼睛說好,難怪陳益和總說這孩子就是個會哄人的,眼睛會說話,還嘴巴甜。
陳益和自從去東宮做事后,每日都要去東宮值勤,沈珍珍送走了夫君,就領著兒子坐馬車去了大長公主府。一到以后,看見大長公主笑得合不攏嘴,阿娘滿臉通紅的,還不知道究竟是為何事。陽哥伸出小手要蘇云抱,蘇云抱起自己的外孫連親了兩下。沈珍珍好氣道,“今日是有什么事情,外祖母看著十分高興,不知可否讓珍珍知曉,也跟著高興高興?”
大長公主笑罵道,“你個小促狹鬼,我有個什么事情還能不叫你知道?還不都是為了你娘?隔壁的常侍郎前幾日找媒人上門提親了!”
沈珍珍太驚喜了,隔壁的常侍郎不就是白面書生大叔嗎?她也算是去年見過一兩回,沒想到早已經對她娘情根深種了!”
沈珍珍隨即拉起蘇云的一只手問道,“阿娘可中意他?怎么之前也沒聽你提過?”
蘇云白皙的臉染滿了紅霞,整個人看著身材翼翼,就像是被陽光雨露滋潤過的花朵正在含苞待放,低聲道,“我怎么好意思跟你說這事,還不夠臊得慌!”
沈珍珍咧開嘴笑了,“這么說,阿娘也是十分中意常侍郎的了?阿娘是真的嗎?”
蘇云點了點頭道,“人看著倒是個老實的,是個靠得住的,原本都打算這輩子就這樣守著你外祖母這樣過了,誰知道這個冤家偏偏是就這樣出現了。”
沈珍珍一看阿娘這副羞澀的模樣,哪里還能不知道,阿娘對常侍郎也是芳心暗許了。她阿娘這前半輩子坎坷,如今總算是能碰見如意郎君了,怎能不為她高興?
沈珍珍拍著手對大長公主說道,“那外祖母可應了?”
大長公主笑道,“應了,這下就該怎么走怎么走,我想親事就不要拖了,今年能辦就辦,最晚明年初了。”
沈珍珍笑道,“那我豈不是能看阿娘上花轎了?”
“你傻孩子!我都這般年紀了,還上什么花轎?真當自己是小娘子了啊?也就挑個日子簡單行禮就成了,難不成還讓別人笑話去?”
沈珍珍笑道,“我可做不了阿娘的主,一切都得聽外祖母的,我啊就專門來幫忙,帶著我們家小郎君好不好?” 陽哥也不知道母親在笑什么,但是看著阿娘對自己笑,就拍手笑道,“好啊!” 這么可愛的舉動惹得在座的人都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 蘇云終于要嫁常侍郎了喲。
☆、巧姐求子 (一)
眼看著孝期已經過了,生活恢復正常了,巧姐一看沈珍珍的娃兒都兩歲多了,自己可不能落在后面,于是琢磨著要生個孩子。
可是宏哥這人一向不熱衷房事,每日操心家中事情巨細,已經十分辛苦,回到屋中倒頭就睡,哪里還想要跟巧姐卿卿我我,半夜纏綿?每每巧姐看著宏哥的睡顏,心里十分埋怨,也只能看著天花板入睡了。
眼看著到了五月,端午降至,巧姐買了些艾草的香囊拿回娘家去,她阿娘最喜大大小小的香囊了。
黃氏看見女兒回來了,當然是笑得合不攏嘴,兩人就聊聊家常,好不愜意!黃氏看著巧姐平坦的肚子,問道,“你這肚子還沒反應?這孝期都結束好一陣子了,怎么一點信兒都沒有?”
巧姐紅著臉說,“哪里這么快了阿娘,別人說求子不也得一年半載的。”
黃氏瞪了女兒一眼道,“你可別犯傻了,別人有的人家,說懷就懷上了,哪里要等那么久?何況你和宏哥都還這么年輕,懷個孩子到底不應該是個難事,你跟我說說你倆身體可沒不舒服吧?”
巧姐嘆了一口氣道,“我倒是想快點呢,巴不得明天就懷上,可是這生娃的事情可不是我一人說著算得。你就說說我那夫君,每日忙完回房來,都已經累得很快就入睡了,哪里還想著那事兒呢?別人都說什么男人房事上龍馬精神,我看我那夫君啊可一點都沒這方面的精神頭,我一個婦道人家難不成還能綁著他跟我敦倫?眼見著他那庶兄的孩子都兩歲多了,那孩子機靈可愛的,那沈氏別提多得意了,成日見了我那眼高于頂的勁兒,真真叫人看不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