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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準睜眼!”
兩人同時出聲。
“那我繼續數?”
沉清荷匆匆點頭:“嗯嗯?!?
她只得抓住這短暫的時間將下體的東西挖出,不然待會兒她也不知會不會更難受些。
“二?!?
“叁。”
“十?!?
周競報完數字便睜了眼,他只看見沉清荷的細手在她自己的小穴進出,玫瑰花瓣灑在水面上,影影綽綽的,卻也遮不住沉清荷的動作。
沉清荷沒想到周競會耍賴,她惱極了,現下她的動作和她在周競面前自瀆有什么區別?
“原來圓圓是覺得方才我沒有滿足你,所以才想讓我閉眼,自己在這……”周競拉長了尾音,“圓圓怎的不早說?早知如此,我方才就肏得再狠些了。”
這人巧舌如簧,將黑的說成白的,方才明明是他泄在自己體內讓自己不適,不然她現在怎會做這種事?
她偏過頭去不想再看周競,可她卻忽視了周競在床上不要臉的能力。
“這種事情怎能勞煩我的太太,讓太太自己動手,是我的失職了。”周競嘴角微微上揚,輕快的語氣仿佛將手指伸進玉穴的另有其人。
他的手指顯然比沉清荷的要粗長不少,周競在她的穴內勾了勾,沉清荷情動地發出一聲呻吟夾住了他的手指,不讓他的手指再往內探:“夫人是覺得還不夠?那夫人可夾得太緊了,我可伸不進去了。”
他語氣正經,可遣詞造句全是情色。
沉清荷在聽完他喊太太后,又聽到一句夫人,心中一顫,迷離著雙眼:“周,周競,你乳名叫甚?”
周競一怔,不過片刻,他回:“我不想聽你叫我乳名,更想聽你喚我夫君。”
胡鬧!可不能讓她知道他乳名叫團團,他堂堂周少帥,小名用這么沒氣勢的名字,丟人得緊!
這名字可不興說!
“我,我叫你夫君,今日便放了我罷?”她和周競打著商量,周競的手中動作未停,惹得她說話磕絆,一直在喘氣。
甜膩的氣息打在周競的喉結上,好像是在勾引他。
“可以考慮?!敝芨偨器镆恍?。
沉清荷連忙喊道:“夫君?!?
僅僅只是兩個字,卻好似耗盡了沉清荷所有的力氣和勇氣。
周競聞言,立刻抽出了手,他握住沉清荷的腰身,胸膛貼在沉清荷的胸乳上,將沉清荷的胸乳擠得生疼。
他的巨物被夾在兩人的腰腹之間,灼熱難擋。
可喘息不過片刻,下一刻,沉清荷的胸乳連著飄在水面上玫瑰花瓣一塊被周競含住,他吮著乳頭,伴著水聲發出了匝匝聲。
沉清荷頭皮發緊,她知道自己被吸得疼,好似奶水都要被吸出來了,可她忍不住得抱緊了周競,想要在這種放肆的情欲與浪蕩里沉淪下去。
平日她同其他千金出門,沒走上幾步便累了,她本以為長時間的性事會讓自己疲憊,乃至讓自己呼吸困難,但如今在水中,面對周競的強勁攻勢,她有那么一剎那覺得就這樣溺死在這木桶里也可以。
至少她現下是快活的。
“啊……周競,我,我疼。”
她捧著周競的臉,媚聲說道。
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忍受這般嬌媚的聲音,更何況周競的欲望已經勃起,他低吼一聲,將龜頭擠入了已經擴張過的玉道里狠狠地抽插。
他們本就在水里,哪怕沉清荷的甬道再緊致,周競的性器再粗長,也總是會有熱水成為漏網之魚鉆入她的甬道中。
熱水的溫熱和周競性器的灼燙填得沉清荷下道仿佛要溢出了那般。
她覺得自己好像要尿了。
“我,我要尿了,周競。”
“乖乖,不是要尿了,是你太快活了,更是你太歡喜我了?!?
他自上而下地親吻著沉清荷,在沉清荷的身上布滿了痕跡。
今夜過后,她是他周競的妻子,哪怕別人說她活不過二十歲又如何?他會找最好的醫生,帶她去最好的醫院,直到能讓她長命百歲為止。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周競又泄了兩回,沉清荷才得以入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