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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她做著心理安慰時,鞋面忽然傳來輕輕的敲打,一點一點地,像小石頭落在上面,砸得不痛,卻有點癢。
喬蘇祺的眼皮掀開一條縫,最先入目的是紅彤彤的雞冠。一只母雞好奇地啄著她的鞋子,啄著啄著,它似乎感受到兩道灼熱的目光落在它身上,好奇地抬頭,正好對上了喬蘇祺詭異的目光。
“咯——”母雞綠豆大小的眼睛瞪得老大,嚇得撲棱著翅膀,竟然飛了起來,直直飛了五六米的距離才落地。
母雞連滾帶爬地鉆回了雞棚,縮在最里面,頭埋在窩里,動也不敢動,被嚇得不輕。
喬蘇祺嘴角一抽,她看著周遭的一片狼藉,某個始作俑者現在也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只剩她這個可憐的鏟屎官收拾殘局。
她徹底任命,捏著鼻子開始大掃除。
先是把滿院子亂跑的雞兔抓回棚里,還要控制著力道,不能嚇到這些內心脆弱的小動物;等到它們都回了棚子,再把滿地的毛和各種排泄物打掃干凈。
她擔心自己掃得不干凈,還把堆放在角落里的掃地機器人抱出來,打開開關,讓它在院子里轉悠著再掃一次,掃完一圈才調成拖地模式,拖了一遍后自己又上手拖了一遍。
最后噴灑空氣清新劑,一道道程序下來,喬蘇祺總算覺得院子干凈了不少。
等到院子收拾妥當,喬蘇祺進到花圃中,把所有殘敗的枝葉撿了出來。她檢查了一圈,月季的根脈沒有受到損害,便干脆用園藝剪刀把朽敗的殘枝剪掉,留下了還具備生長力的枝干。
這些枝干再精心養養,過段時間還能再生葉開花的。
喬蘇祺在花圃里忙活,系統貼心地控制著時間,讓白晝永臨,給她提供光亮。直到喬蘇祺擦著汗水從花圃里出來,系統才將時間恢復到了默認值,天空開始慢慢被夜色吞噬。
“現在幾點了?”她伸了個攔腰,摸著空蕩蕩的肚子問道。
系統回答:“晚上10點47分。”
她連吃了兩天的方便面,嬌貴的胃早就抗議了。她七點多進余意小屋,原本想正兒八經在廚房煮點晚飯,沒想到收拾殘局,硬生生收拾到現在。
喬蘇祺揉了揉眉心,長嘆一口氣。
貓主子貓主子,豆包才是主子,她只是一個鏟屎官,應該堅信:不管貓貓做什么都是對的!
她心里這么想著,大喊了一聲:“豆包!回來吃飯!”
邊喊,她邊打開了余意小屋的門,但等到她把小屋內的景象收入眼底后,嘴角的笑容徹底僵住。
小屋里的垃圾桶全部翻倒,里面的垃圾被丟得到處都是,原本溫馨干凈的屋子,此刻儼然是個垃圾堆!
“豆包!”
第45章
長安基地距離京都市并不遠,開車只需要7個小時,喬蘇祺在余意小屋里住到第三天的地震爆發后,才抱著豆包從系統空間出來,駕駛著車子急速趕往京都市。
她現在是不放心豆包一個人待在空間里了,不然他非得把農場也一起霍霍完了不可。
喬蘇祺瞥了一眼后視鏡,某只戴罪立功的貓貓被圈在一個滾輪玩具里,邁著四只爪爪、搖著尾巴踏著滾輪飛快地跑著。
這個滾輪小玩具原本是貓咪專用的跑步機,給貓貓鍛煉身體用的,事實上,大多數貓貓也很喜歡這個玩具,因此很暢銷。
但后來,滾輪發展出了不一樣的版本。有人把玩具改裝成了小型發電器,貓貓在滾輪里跑步產生的動力可以轉化成電能。產生的電能還不多,貓咪跑步半個小時,產生的能量勉強可以充滿手機電量。
喬蘇祺當初給豆包添置各項用品時,也不管用不用得到,只要是貨架上陳列出來的,都裝到了購物車里,其中就包括普通的滾輪玩具和可發電的滾輪玩具。
豆包不愛運動,對滾輪玩具興致缺缺,這次被圈在里面,是喬蘇祺對他的懲罰。說是懲罰,其實后座還放置了好幾個毛線球,都是豆包最喜歡的玩具。他要是不想跑步了,也可以隨時下來,趴著躺著,或者啃毛線球都可以。
但是喬蘇祺隔了一會兒再去看,發現某只貓居然磨洋工,趴在滾輪里睡著了。
他窩在滾輪里,身體無骨似的順著滾輪的弧度彎曲,尾巴無力地耷拉著,睡得那叫一個香甜。
喬蘇祺嘴角抽了抽,對豆包很懶的認知更上一層樓。
平時懶得和豬咪一樣,怎么每次一見到兔子,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攆著它們到處跑。
兔子膽子本來就小,現在只要一見到豆包,更是跟見了閻王一樣,各個嚇得縮在棚子角落里,恨不得拿干草掩蓋住身體,一動都不敢動。
喬蘇祺按照導航,朝著京都市政府搭建的臨時收容所而去,所有災后幸存的難民都在那里。
系統感應到,崔若若也在里面。
只是……
在距離收容所還有3公里時,系統忽然開口:“宿主,臨時收容所被軍隊圍起來了,防守很嚴密,要想進去必須經過救援隊的認定,確認災民身份后才能進入。”
從喬蘇祺進入京都市的地界后,系統就一直默默觀察臨時收容所的景象,這才總結出這個規律。
喬蘇祺猛地踩了一腳剎車,“確認身份?”
她擰著眉,這是在搞哪一出?
系統說:“收容所內外布置了很多武器設備,還安置了不受磁場影響的探測儀。經國系統的運算,宿主無法強闖進去。”
喬蘇祺抿了抿唇,干脆原地掉頭,尋了個方圓500米都沒有人的地方,停車。
她把把豆包的玩具歸攏收回系統倉庫,抱著睡得跟只豬咪一樣的豆包下了車。
她把車子收回倉庫,抻著脖子看了看,找到一片沒有被柏油水泥覆蓋的土地,徑直走過去,直接往地上一趟。
她來來回回滾了三四圈,直到身上沾滿了泥土和灰塵才從地上起來。她沒有著急離開,用手又抓了一把灰,在手中搓了搓,白嫩的手心和指甲縫都變得臟污起來。
她用臟手擼了一把豆包的毛,油光水亮的毛發在她的蹂//躪下變得臟亂起來。就連豆包的胡須都被她用指尖小心翼翼地蹭了一遍,直到上面也沾上了一些微不可見的灰塵,這才心滿意足地停手。
喬蘇祺現在位于襄岸市,這座城市因和京都市接壤,撐著首都的東風,發展速度和規模在全國也首屈一指。又因為兩個城市離得太近,年輕人買不起京都的房子,就會選擇在襄岸市購置房子安家。
某種程度上來說,襄岸市像極了京都的副市,分擔了京都市的人口壓力。京都市頒布了新的政策法規,也會率先在襄岸市試點,測驗實施結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