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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的一個小弟撿起地上的一塊轉頭,放滿了腳步聲,悄無聲息地從背后靠近喬蘇祺,舉起手想狠狠拍在她的后腦勺上。
這一擊要是得手,她必定會當場暈過去,屆時不管是她的物資,還是她這個人,都歸他了!他想怎么對待就怎么對待,想怎么蹂/躪就怎么蹂/躪,到那時,他一定會把今日被揍的仇狠狠報了!
眼看著小弟的手已經揚了起來,下一秒磚頭就會砸到喬蘇祺后腦勺,可她像是在背后長了雙眼睛,忽然轉身,手臂一揮,防身棍橫掃擊打在小弟的脖頸,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小弟舉著磚頭的手還沒來得及落下,身體最脆弱的部位便被擊中。他眸子瞪得老大,翻出大片眼白,喉中止不住地滲透出一絲微弱的呻/吟。
他仰頭看著天,卻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脖子處的痛楚讓他渾身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下一秒,眼睛一翻倒在地上。
他妄圖從背后偷襲,用磚頭砸喬蘇祺的后腦勺,可現在卻是自己的后腦勺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
喬蘇祺冷笑一聲,一報還一報。
她本不打算將這幾人怎么樣,教訓一通趕走就行,若非他們步步緊逼,也不會迎來這樣的下場。
另一個小弟又驚又懼,顫顫巍巍地挪到那人身邊,手指放在鼻息下測了測,驚駭地大喊:“你居然敢殺人!”
為首的男人眼看偷襲失敗,勝利的笑容還沒來得及綻放就徹底枯萎,表情十分猙獰。
他指著喬蘇祺大喊:“你這個殺人犯,我要報警,讓警察把你抓去坐牢!”
喬蘇祺嗤笑一聲,“你覺得自己還有機會報警嗎?”
為首的男人和活著的小弟惶恐不安地往后瑟縮著身體,兩人對視一眼,當即朝著不同的方向跑去。
喬蘇祺信手一揮,鐵質的棍棒直接砸在為首男人的腿部的關節上,他痛呼一聲踉蹌著倒在地上。
她大步流星走上前,站在男人身后,單腳踩在他的腿彎處,壓住他意圖反抗的身體。隨后把鐵棍橫在男人的脖頸前,手上微微用力,便勒得男人呼吸困難,憋紅了一張臉。
“其實我一開始沒打算把你們怎么樣的,如果不是你們嘴太欠,又一次次挑釁,也不會落得這個結果。”如果那個小弟沒有試圖拿磚頭偷襲她,她早就放這幾個人走了。
可惜他們表面求饒,心思還始終記掛著要搶走她的物資,人心不足蛇吞象,遲早栽個跟頭。
而喬蘇祺就是讓他們栽跟頭的人。
“呼哧呼哧……呃!”男人痛苦地喘息著,霎時間,脆生生的“咔吧”聲從喉骨發出,清晰地傳入他的腦海,成為他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感知到的最后一樣東西。
喬蘇祺松開手,看著男人的身體軟噠噠地倒了下去,脖子扭曲成一個極為可怖的模樣,心如止水。
小弟聽到身后的動靜,嚇得慌不擇路,只想快點逃離這里,可不曾想還沒跑出多遠的距離,喬蘇祺就追了上來。
她飛快地卸了他的胳膊,讓他徹底喪失了反抗的能力,揮著拳頭如雨點般撒在小弟的身上,“就是你最開始說想‘疼愛’我的?”
“你這么照顧我,我一定是要報答的,也不知道我對你的‘疼愛’你喜不喜歡?”
每說出一句話,喬蘇祺的拳頭就落下一次,專門挑著人體最脆弱的地方打,打得那個小弟眼冒金星,連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小弟的胸口被她用腳踩著,整個人像是上了岸的魚,使命地撲騰著。忽地,他的手摸到了一個鋒利的東西,他下意識地將東西抓在手里,朝著喬蘇祺刺了過去。
喬蘇祺飛快閃開,隨后右腳狠狠踩上他的手,腳尖一動把他我在手里的碎玻璃渣踢開。
“你們一個個的,怎么都不長記性呢?”她喟嘆一聲,撿起那塊碎玻璃渣,毫不躊躇地捅進男人的大動脈,溫熱的液體瞬間飛濺出來。
好在她躲得及時,除了手上沾上了一點血腥,其余地方并沒有被弄臟。
喬蘇祺站起身,在旁邊靜靜地看著男人咽了氣,此時他的身下已經累積了一灘血,混著地上的泥土,沒一會兒就顏色發黑。
她把另外兩人的尸首拖了過來,考慮該怎么處理掉他們。
喬蘇祺踢了一腳第一個死的小弟,當時她聽到背后有風聲,猜到有人偷襲,下意識地就揚起棍棒回擊。以她的身高和角度,棍棒正好敲到男人的脖頸上,只是沒想到這人這么脆弱,一擊斃命。
她又看了其余兩人一眼,這倆人她是本著斬草除根的滅口心理動手的,他們看到了她殺人的場景,那必然不能活著離開這里。
否則一旦走漏半點風聲,只會給喬蘇祺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還不如現在一次解決了來得方便。
左右她上輩子殺的人不知凡幾,早就習慣了雙手沾血。況且從來都不是個面慈心軟的活菩薩,妨礙到她的人,她也不吝嗇于送他們上西天。
現在唯一為難的是該怎么處理。
這片城區沒有監控,想來只要她把尸體帶走,再稍微處理一下地上的血跡,應該就沒事了。至于這三人的尸體,或是焚燒,或是丟進河里喂魚,都在她的備選項之中。
喬蘇祺摸了摸下巴,焚燒會產生濃煙,還是丟進江河里喂魚更保險。
她正想把尸體抬到車子后背向上,耳朵忽地一動,不遠處的動靜順著風聲飄進了她的耳朵:“這里有一股血腥味?”
“我記得發來的資料上顯示這是個老城區,自從電線爆炸引發火災后,所有幸存者都被轉移走了,按理來說這里不應該還有人才對。”那人說道,“咱們過去瞧瞧。”
話音落,整齊的腳步聲愈來愈近,聽動靜,像是厚底靴子踏在地面上的聲音。
喬蘇祺眉頭一皺,這個偏僻的城區怎么會突然來人?
她看著眼前還沒來得及收拾的局面,咬了咬唇,直接手一揮,將三具尸體和沾了血的那一片土地,盡數收進了余意小屋的院子里。至于她和那些人開的車子則被收進了系統倉庫。
隨后以最快地速度擦干凈手上的血,腳踩著旁邊的墻壁,往上一蹦,手勾著墻頂翻到了另一邊。
幸好這里是老城區,房子挨挨擠擠,墻壁都很矮,方便了她快速離開現場,隱藏自己。
矮墻的這邊比剛剛那處地勢稍微高一點,喬蘇祺彎著腰,偷偷摸摸地露出一雙眼睛,心里倒數完三秒,就見兩個男人走過來。
兩人英姿挺拔,身高起碼有一米八五,頭發剪得很短,穿著一身便服都擋不住身上的殺伐之氣。
是軍人。
喬蘇祺的目光落在兩人腰后別著的槍上,這種制式的手/槍只有正規軍人才能使用,一般的黑市上是買不到的。
其中一個皮膚稍微白一點的人好奇地掃視著周圍,“咦,明明還能聞到血腥味,怎么這里一點線索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