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夜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喬蘇祺沒有理她,而是默默倒數著時間,手上的菜刀也隨著時間的減少,離盧高蘭的皮膚越來越近。
“30,29,28……”
“死丫頭片子,你居然敢把長輩踩在腳底下,你的良心都喂進狗肚子里了?虧你小時候我對你那么好。”喬健反抗了半天,也沒能爬起來,只得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破口大罵。
“20,19,18……”
“賤人,早知道生出你這么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早知道趁你還在你媽肚子里的時候,我就把你媽直接從樓梯上推下去,省得你出來臟污了我們喬家的血脈。你爸最開始發家還是我借了他1000塊錢呢,要是沒有我借錢,他能有后來的成就?”
“所以他所有的一切都應該有我的一份,包括公司、遺產,還有這個房子,都應該是我的!你是小賤人,你爸是大賤人,仗著自己家業大,就開始嫌棄我丟人現眼,白眼狼的東西,活該活不長久……啊!”
喬蘇祺反手抽出匕首,直接插進了喬健的一只手心,溫熱的鮮血頓時噴濺出來,在半空中綻出一朵血花。
“喬健,你又是個什么玩意兒?”喬蘇祺看著地上掙扎扭曲的男人,如同看著一坨會動的肥肉。
在喬健的嘴臟污到她父母頭上時,她就恨不得一刀刺進他的心臟,讓他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啊!喬蘇祺你這個賤人!”喬健的兩只眼睛瞪得快要從眼眶里掉出來,臉上的皺紋褶子都扭曲糾纏在一起,宛如兇神惡煞,“盧高蘭,你這個蠢東西還在猶豫什么!”
盧高蘭的眼睛仿佛被蒙上了一層血霧,直到現在她才知道,原來電視劇里演的都是真的,利器扎進人的身體里,原來真的會血濺三尺。
直到喬健的喊出聲,如平地驚雷般炸醒了她呆愣的心神。盧高蘭反應過來,眼神狠厲,快速伸出手想要奪過菜刀。
可她剛一動作,喬蘇祺像背后長了眼睛似的,迅速回頭直接握住了她伸過來的手腕,用力一帶,把她的手以一種極為怪異的角度扭到了背后。
竟是直接卸了她的胳膊。
喬蘇祺轉瞬間收拾了兩人,拍拍手心不存在的灰塵,慢條斯理地站直身體,“明明在好好和你們說話,非要找死。既然這樣,我也只好成全你們咯。”
說罷,她手一松,菜刀在手里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刀尖朝上,刀柄朝下。
她俯身蹲在喬健身邊,握著刀柄狠狠往他身上捅去,雖沒有見血,可實際痛楚比見了血還有恐怖百倍。
“大伯父,你嘴怎么就這么臟呢,要不我捐你20塊錢,你去超市里買一盒牙膏回來。別總是用狗屎刷牙,怪臭的。”
喬蘇祺上一世遇到過一個老中醫,有幸跟著他學了幾天知識,旁的沒學會,可是人體的穴位經脈這些基礎東西倒是背得滾瓜爛熟。
她專門挑著人體最脆弱的穴位敲,即便刻意收了力氣,沒有直接把喬健的骨頭砸碎,可帶來的痛苦只多不少,保證能給他留下一個終身難以忘記的回憶。
喬健已經疼得翻白眼,說不出話了。
除了被菜刀刀柄不停擊打的痛苦之外,右手手心上還插著一把小巧的匕首,始終沒有□□,傷口止不住地往外滲漏著鮮紅的液體。
血流得太多,喬健幾乎已經感受不到自己右手的存在,從手腕那處開始結冰一樣,把他的手凍住,脫離了他的控制。
可奇怪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右手動作,但手心的劇痛從不缺席地傳達到他的腦部神經,疼得他一抽一抽,恨不得現在去死。
過了好一會兒,喬蘇祺才玩夠了準備收手,看著喬健癱在地上跟頭死豬似的,后知后覺,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天可憐見,她連自己十分之一的實力都沒有用出來,生怕一不小心把人弄死了。
所以不是她下手重了,是喬健自己太弱,不關她的事!
喬蘇祺點了點頭,贊同了這個想法。
她施施然走到被卸了雙臂后,以狗刨姿勢跪趴在地上的盧高蘭,盤膝坐在她身前,手肘撐在膝蓋上,手心拖著自己的下巴,拉長了聲調問:“大伯母,你現在想好怎么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盧高蘭早就已經嚇尿了,溫熱的液體從她的□□流出,騷味和血液的鐵銹味混合在一起,別說多難聞了。
她看到喬蘇祺坐過來,連忙匍匐著往后退幾步,連自己衣服銥誮沾到血和尿也來不及管,眸子里是深深的恐懼。
在她看來,喬蘇祺就是魔鬼!是黑白無常!
“你,你到底要我說什么?”
“你們今天原本的計劃是什么?”喬蘇祺有點困了,耐心漸消,“我給你10秒鐘,要是說不出來……”
盧高蘭身體一抖,連忙道:“我們原本打算趁夜破門而入,直接把房子據為己有,如果你同意我們住下來,那就皆大歡喜。如果不同意,那就把你趕出去。”
沒想到出師不利,剛過來就被防盜門擋著進不來。
“這些都是喬健的計劃!”察覺到喬蘇祺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盧高蘭連忙甩掉自己的責任,把事情都推到了喬健的身上。
生死關頭,她也顧不得什么“出嫁從夫”和“萬事聽從丈夫”的道理了。
“喬健帶著菜刀來,不止是用來破門,還想趁你在睡夢中,直接把你砍死,這樣一了百了。我原本不想來,拼命勸他,可是他根本不聽我的。”
“盧高蘭你這個賤人,是你提議拿著菜刀,現在倒是想冤到我頭上,你個糟心腌臜貨,我怎么早沒打死你!”幾近暈厥的喬健聽到盧高蘭的話,反而來了精神,又是一頓國粹輸出。
盧高蘭現在一心保命,心里對于丈夫的畏懼和害怕也沒了,登時與他爭辯,還趁著喬健躺在地上,上去對準他的腦袋踢了他兩腳,踢得喬健眼冒金星,徹底暈了過去。
喬蘇祺冷眼旁觀著這一場狗咬狗的好戲,直到喬健暈了過去,才百無聊賴地開口:“要吵你們回家接著吵。”
盧高蘭悄悄抬頭看了她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畏畏縮縮地問:“我們可以走了?”
“你們不滾,還打算在我家過夜?”喬蘇祺站起身,把菜刀踢到她腳邊,“把你們留下來的痕跡打掃干凈。要不然,喬健的下場就是你的未來。”
說罷,她干脆利落地把盧高蘭的手臂又擰了回來。
盧高蘭疼得嘴巴都咬出了血,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生怕喬蘇祺反悔了不讓她走。
她之前有多想住進這個房子,現在就有多想離開這個吃人的魔窟。誰知道多在這留一會兒,喬蘇祺會不會直接一刀抹了她的脖子?
她活了四五十年,做過的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今天來招惹喬蘇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