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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呂慶佳急了。
“其實,我也都快忘記他的存在了,如果不是這次見面的話。說實話他們一家移民去美國后,我就再也沒和付之江有過聯系。”陳敏恩一手支著下巴,一手將粥用勺子舀起又放下。
“敏恩,你愿意講講當年的事兒嗎?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強。”呂慶佳小心地覷著好友的臉色。
“嗐,這有什么,本來就是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陳敏恩豁達地一笑。
“我呢,你也知道,以前住在運河畔的叁甲里,和付之江是鄰居。我爸是叁甲里分局的老刑警,我媽是醫生,我父母工作都忙,我印象中他們給我做飯的次數一只手都數的過來。”陳敏恩說到這里,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真可憐啊,敏恩真看不出來,我們家的晚飯都是我爸燒的,我爸接了我放學回家,然后就在廚房燒晚飯。”呂慶佳不無同情地看著好友。
“不過,這也沒什么。因為我和付之江是鄰居又是同校,所以我每次都去付家蹭飯。付之江呢,比我高一年級,我記得從出生這有這么一號人得存在。付媽媽一直叮囑付之江說放了學要等妹妹一起回家。”陳敏恩陷入了回憶中。
“哇塞,真不敢相信,你們不會是有娃娃親吧!”呂慶佳夸張地說。
確實是,生活在鋼鐵森林的現代人類真的很難相信以前小巷市井的生活,厚重的防盜門將各種危險隔在門外的同時,也隔斷了人與人之間的聯系。
俗話說:遠親不如近鄰。可現實是,有的人在一幢大樓中住了數年,連鄰居都不認識。
“娃娃親,應該沒有吧。我記得付媽媽姓趙,但是我好像一直叫她干媽。因為她說真希望有個像我這樣的女兒,但是她身體不好,所以就收了我做干女兒。我小時候是那種怯怯的性格,所以一直叫不出口干媽。”陳敏恩喝了一口粥。
“真難以想象,現在警隊最干凈利落的女警也有怯怯的時候。”呂慶佳感慨道。
“付媽媽做菜很好吃,吃完飯以后我就會在他們家寫完作業。付之江那時候也對我很好,他不像一般的小男生凈喜歡欺負女生。他很有耐心,會幫我講題目,也會和我玩游戲。你知道的,小男孩玩游戲時是不屑于和女孩一起玩的。但他不一樣,和現在很不一樣,我記得我們在庭院里發現了一只受傷的小貓,付之江還會幫小貓包扎傷口,偷偷給小貓喂吃的。”陳敏恩說著說著嘴角微微上揚。
“可是,今天付教授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呂慶佳說道。
“是的,這也是我困惑的地方,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或是說他們到底因為什么原因,突然招呼都不打一下,悄無聲息地搬走了。”
陳敏恩若有所思地說道。
記憶中那個溫柔的男孩成了幻影,現在疏離的男人的臉卻越來越明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