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rdsky2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甄寶軒的鋪面很大,在街市上最好的打頭位置。但奇異的是,位置如此好的鋪子,居然沒有客人上門,比門可羅雀的景象還要慘淡。
“表哥可想進去看看?”
楚芙瑤輕笑著開口,看著秦容與眼中一閃而過的興味,便知道這人是對甄寶軒感興趣了。
這也不奇怪,在此地段開著的商家,生意無一不火爆,與甄寶軒形成了鮮明對比,自然讓秦容與心頭升起疑惑,想要進去探尋一番。
“甚好。”
見正主兒都應下了,楚芙瑤也不磨蹭,直接走入堂中。這甄寶軒室內的裝修倒稱得上是富麗堂皇,但是富麗堂皇到了極為俗氣的地步,西域運來的金月紗,在此處滿目盡是,墻上并沒有掛上什么名家字畫,反而是用金粉提了招財進寶四個大字,幸好不是用金鑄成的,要不然甄寶軒都用不上等生意慘淡,直接就被強盜打劫了。
奇怪的事還不止室內的裝修,這么大間鋪子,居然沒有小廝出來迎迎,只有一個男人在角落里坐著,旁邊的木桌上擺著一只燒雞,就這么旁若無人的吃了起來。見到他們四人進來,也不過是眼皮子抬了一下,再沒有其他的什么反應。
楚芙瑤也沒去管他,直接走到前方擺首飾的桌子前,看著那些要么早已過時,要么粗制濫造的東西,一看便讓人失了興致,根本提不起半點想要買的沖動。
抬頭仔細打量著坐在角落里的男人,約么三四十歲,黑而矮胖,臉上全部沾著燒雞的油光,那張本不好看的臉便顯得更為猙獰。
這人大概就是那個李副掌柜,也不知道劉掌柜到底是怎么了,居然能將這種人聘到鋪子里,真是當她們這些內宅女眷軟弱好欺嗎?
拿起一支鎏金點翠釵,對著坐在角落里的男人,或者應該叫做李副掌柜問道:
“這支釵怎么賣?”
李副掌柜抬了一抬眼皮,甕聲甕氣的道:
“二十兩白銀。”
聞言,楚芙瑤眉頭蹙著更緊,要知道十兩銀子便能讓一家子貧民百姓使喚一個月了,現在一支鎏金點翠釵便要二十兩,而且看著做工,半點也不精致,雕花略有些模糊,鎏金的色澤也不怎么樣,明顯不值二十兩,看來這李副掌柜有些欺生啊!
“二十兩,貴了些吧?”
楚芙瑤現下倒有些明白,為什么甄寶軒的生意如此慘淡了,有了這樣的掌柜,關門大吉也是早晚的事情,她現下想不通的就是,為什么劉掌柜會聘這么一個人進來,明明自己家也對他不薄,怎的干出這等忘恩負義之事?
李副掌柜再次抬頭,臉上掛著不屑的笑容,眼神自上而下的打量著楚芙瑤,雖說判斷出面前的小少女身份不簡單,但是甄寶軒的后臺可是永平侯府,還真不怕別的什么人。
不過看著少女的身段,雖說還沒有長成,卻別有一番韻味。李副掌柜眼神中帶著些□□,這樣的目光讓楚芙瑤惡心至極。
很顯然,她身后的秦容與也看見了,不著痕跡的上前一步,將楚芙瑤護在身后。這樣的舉動,讓后者有些呆愣,不得不說,有人護著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秦容與一看便是個不能開罪的主兒,李副掌柜也不是沒眼色的,色膽沒有命重,悻悻的刮了楚芙瑤一眼,道。
“買不起就算了。”
說著,便將目光投注在燒雞上,再次吃的滿臉盡是油膩。
楚芙瑤都要被氣樂了。她倒不怕這個所謂的李副掌柜,上一世什么折磨沒受過,身子和尊嚴都狠狠被人踩在腳下,哪里還能在乎一個嘍嘍的眼神。
只不過,這甄寶軒是她的地盤,此人居然敢如此放肆,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膽子。
“掌柜的還真是財大氣粗,就這樣做工的鎏金點翠釵也敢要二十兩銀子,你的東家知道嗎?”
楚芙瑤并沒有直接提到秦氏,畢竟內宅女眷的名兒不好隨便說出。何況這李副掌柜應該不傻,自己說出了這東家,他便應該清楚,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果然,聽了楚芙瑤的話,李副掌柜臉色一變,也不敢再大大咧咧的啃著燒雞,有些驚愕的呆坐在椅子上,看先楚芙瑤的目光,都帶著些懼怕。
真是沒用的東西!
楚芙瑤不禁搖頭,她什么都沒說呢,這人便嚇成這樣,也不知道是誰選了這個沒用的東西來糟踐甄寶軒的,劉掌柜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你、你到底是誰?”
到了此時,李副掌柜自然不會眼前的少女是來買東西的,她的語氣,她的神態,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此人跟東家是有牽扯的。
想到此處,李副掌柜那黝黑的腦門兒便開始止不住的淌汗,大抵是因為胖的緣故,他的腿也在不停的哆嗦著,看著更不禁事。
“甭管我是誰,劉掌柜呢?”
楚芙瑤微瞇著眼,緊抿著紅唇,她倒是不知道自家鋪子也會有這種蛀蟲,劉掌柜還是母親從秦家帶回來的老人兒,如今看來,也是不中用了。
“小、小姐,劉掌柜他不在。”
李副掌柜從椅子上起身,沖著楚芙瑤躬了躬身,抹了一把汗,道。
聞言,楚芙瑤輕笑出聲,這劉掌柜還真是挺空閑的,身為掌柜,不在鋪子里做生意,倒有空出去,真是瀟灑得很。
“好,劉掌柜不在,那其余的小廝呢?別告訴我甄寶軒只有你一個人!“
楚芙瑤真的怒了,從來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母親手里的人兒,早就叛變了,怪不得當年是樹倒猢猻散,現下看來,這一個個的早就尋好了新主子,打量她不知道呢!
“小廝,鋪子里生意不好,也就沒請小廝。”
李副掌柜哆哆嗦嗦的開口,他現在肯定了,眼前的少女肯定跟東家有非一般的關系,弄不好就是東家派人下來監視的親信,甄寶軒現在這般情況被人發現了,這該如何是好?
不說東家不會放過他,就連主子也不會饒過他的!
鋪子里生意不好?
楚芙瑤暗自冷笑,生意不好,就算不怪他,但是每個月給小廝的補貼,也都是從賬上走的,現在說鋪子里沒有小廝,拿錢的時候怎么不就照實開口呢?
“成!我今兒個就在這等劉掌柜回來。”
楚芙瑤現在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蒙蔽了自己母親的雙眼,被一個吃里扒外的東西糊弄了這么多年,秦家對他不好嗎?幫他脫了奴籍,居然還不知感恩,真是天生的賤人!
說著,楚芙瑤便在一旁尋了張椅子,坐在上面,大有不見到人誓不歸的氣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