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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硬不吃。
高考改變?nèi)松裁吹模槍Φ闹皇瞧胀ㄈ耍徽f他,起碼在陽澄的絕大多數(shù)人眼里,那場考試和平時的測試根本沒有區(qū)別。
即便段天成拿謝寧的高考來威脅,段綾都吃不下這套,因為他有無數(shù)種方法能讓謝寧過得更好。
雖然類似的想法占據(jù)主導(dǎo),但憶起謝寧這幾個月對學(xué)習(xí)莫名的執(zhí)著,在段天成看不見的角度,段綾握緊拳頭,骨節(jié)泛白,心緒多少有些波動。
談判再一次失敗,還徹底將人惹火了。
段天成預(yù)料過這種最糟糕的情況,如果真能簡單治住自己這個兒子,他也不必大費周章。
讓一臉不情愿的顧夕飄離開,當(dāng)書房里只剩兩人時,段天成叫住同樣欲走的段綾,終是揉了揉眉心,從抽屜里拿出一沓文件。
……
掛斷何漫卷的電話后,謝寧回憶起他口中這號伯父的設(shè)定來。
段綾的父親名叫段天成,在原書里,是個頗有手段,雷厲風(fēng)行的狠人。
再形象點來說,是和謝老爹完全相反的人,要說段綾的臉遺傳自母親,那么智商則多半繼承段天成,而糟糕的脾氣,這個只能說是后期變異,解釋不了。
原書里,段綾出國完全是自愿加必然,如今劇情崩壞,按理來說,在他的主觀意愿下,沒誰能左右他的決定,但這件事似乎有點異常。
在集訓(xùn)地時,段綾并不像突然做出的決定,反而像是早就預(yù)料到會出國一樣。
難道是這個世界在他不知道時,還在試圖將劇情掰回正軌?
謝寧越想越不對勁,幾次試著撥給段綾還是沒撥通,舟車勞頓太過疲憊,他不知不覺又睡著了。
下午五點鐘,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過年期間,工廠仍在運作中,謝老爹回到A市后便趕往工廠,以為他視察回來了,謝寧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跑去開門。
大門一開,一陣香風(fēng)先吹了進(jìn)來。
沒有外來人的客氣,來人反手關(guān)上門,大刺刺地走進(jìn)了屋。
“…段綾?!”
謝寧嚇了一跳,他早上的確和段綾說過大概回A市的時間,卻沒想過聯(lián)系不上的人會突然直接過來。
進(jìn)門后,段綾一雙眼睛首先探光燈似的在他身上梭巡起來,像是在對私有物品做檢查,確保一來一回沒受損。
“怎么了?我打電話你怎么不接?”謝寧忍不住抱怨。
挑起他的臉左右看看,段綾回答的心不在焉:“沒電。”
“騙人,又不是關(guān)機!”謝寧現(xiàn)在沒那么容易糊弄,偏頭躲開他的手:“到底怎么回事?”
“嘖,等下再說!”
確認(rèn)他跟走時沒什么兩樣,段綾繞路到茶幾旁,隨手摘下帽子丟到一旁,在茶幾上放下了個小袋子。
謝寧這才看到他帶著東西來的,注意力轉(zhuǎn)移,落在小袋子上。
“那是什么?”他好奇問。
段綾坐上沙發(fā),朝后懶洋洋地靠著,摘掉帽子后,裸露的眉眼看起來有些疲憊,還有些難言的復(fù)雜。
“你猜。”
謝寧走到茶幾前,探頭朝里瞄了瞄:“禮物?給我的?”
嘴邊氳出淡淡的笑意,段綾說:“你還挺敢猜。”
“真是給我的?”
謝寧更好奇了,不光好奇,還有那么點慌。
要知道上次這家伙送的禮物就是謝家的糖果廠,再加上之前買下糖果廠那筆錢,他光是想想就頭腦發(fā)昏。
他像是拆炸彈一樣膽戰(zhàn)心驚地湊近,結(jié)果半路,段綾突然伸出腿擋在他跟前。
“先過來。”他勾手說:“回完禮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