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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約定竟然得到了其他人的支持理解，而段綾既然睡著，可能是懶得再管。

謝寧是這么以為的，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段綾睡著，只是因為他回教室時李三川不在。

特訓(xùn)課之后，就是集訓(xùn)的第二場考試。

為了檢驗一天的成果，測試題目會更偏向于當(dāng)天的知識點。

有過一次經(jīng)驗，學(xué)生們熟悉了流程，第二次沒有那么緊張忐忑，考試結(jié)束，從表情看得出大家發(fā)揮得還不錯，但其中依然有意外。

C班考場，有兩個人缺席了。

考試前，為了調(diào)整到最好的狀態(tài)，謝寧趴著休息了二十分鐘，睜開眼，考試開始，段綾人沒了！

這次段綾中途都沒回考場，直到考試結(jié)束的鈴聲響起，才出現(xiàn)在門口。

“你去哪了？！”

來不及看分數(shù)，謝寧沖到他跟前追問：“李三川呢？你把他怎么了？！”

段綾被逼問得皺眉：“你緊張什么？”

“我當(dāng)然緊張了！”

之前揍莊明玉，段綾只耽誤了半個小時，這次卻是整整兩個小時！

一邊要集訓(xùn)，還要操心這些有的沒的，現(xiàn)在謝寧發(fā)現(xiàn)心理疏導(dǎo)對他來說簡直太必要了，這才第一天！

“他退賽了?！?

段綾抬步，謝寧緊緊跟上：“退賽？你威脅他的？”

段綾鄙夷道：“威脅？我很閑？”

會宿舍的一路，不經(jīng)他口，謝寧便知道事情經(jīng)過。

路上的學(xué)生都拿著手機交頭接耳，時不時露出驚駭訝然之色。

“排行榜那個第一，好像真退賽了……”

“我看到了！校醫(yī)都去了吧，說是把手摔斷了，外面下雪太滑？”

“天??！骨折要恢復(fù)幾個月吧！會不會影響高考？”

“那不至于，他好像左撇子，就是可惜啊，數(shù)競退賽…都白練了。”

“上午打賭那事兒真的假的，下午就因為這退賽，太巧了吧…？”

隨著段綾走近，那些人自覺噤聲，原本驚艷的目光里多摻了一抹懷疑和畏懼。

謝寧錯愕問：“…是你做的？你打李三川了？”

“輸?shù)耐速悾喓玫囊?guī)矩?！倍尉c輕描淡寫地說：“他不遵守，我也能反悔。”

“你哪反悔了？！”

“反悔成第一個規(guī)矩?！?

說罷，段綾打了個哈欠：“放心，沒被攝像頭拍到?！?

…那還是重點嗎？？？

謝寧一時消化不了他的所作所為。

明明沒如原書般黑化，段綾怎么依然這么…冷血。

“為什么？”努力平復(fù)情緒，他艱澀問：“有必要到這種程度么？”

并不是為李三川抱不平或者什么，只是這樣的段綾讓他和其他人一樣驚懼。

大概是雖然脾氣暴躁，但對他從沒表現(xiàn)出更深層的一面，以至于他幾乎快忘了原書后期段綾的性格。

沒感情的天才，俯瞰一切的主角，根本沒把任何人平等看待。

對于天才的世界，謝寧還是不夠理解。

“必要？”段綾深擰起眉，同樣不能理解他的思維：“挑釁又輸不起，老子陪他鬧呢？”

“……”

謝寧抿了抿嘴，沒說話。

他知道段綾的意思，但這種處事方式，是不是太偏激了點。

一路沉默。

不知不覺，兩人走進宿舍樓的樓梯間，四周沒了噪雜的聲響。

微妙的氣氛持續(xù)，段綾突然問：“感冒藥開了？”

“…沒有。”

逼著自己放空大腦，謝寧吸氣說：“老師說不是感冒，有點上火。”

段綾停步：“張嘴，我看看?！?

“不用…”

抬起他的下巴，段綾壓低聲線，不容置喙地重復(fù)：“張嘴?！?

“就是有點腫。”

無奈，謝寧張開嘴，表情依舊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