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涂鴉。
在四樓的某個班級窗戶上,謝寧甚至看到了一張宣戰書。
書本大小的紅紙,上面寫了宣戰書三個大字,要不是他眼神好,差點沒看見右下角螞蟻般的——致孟期久,后操場小樹林,校霸之戰,不來是狗!
…看來比起陽澄,不怎么接觸名利場的南高還是更中二孩子氣一點。
高三二班的位置很好找,他們班上的窗戶難得沒有亂七八糟的東西,也因如此,班里的學生一抬眼便能看見走廊的景象。
當謝寧揚著腦袋尋找班級,路過二班的玻璃窗時,一聲響徹教室的‘我艸!’驚得他直接一個激靈。
“來了!這尼瑪誰啊!我孫子何漫卷呢!老子還想逗貓玩呢!”
“去他媽的!我就知道不是段綾,姜沉魚搞什么啊,還說在教室里等著!屁的驚喜大禮包!”
“期久不在他就瞎幾把指揮上了是吧!這狗日的我打死他!”
“害,普通的豆沙包,沒勁。”
二班的學生在教室里或站或靠,幾乎沒人老實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臉上齊刷刷露出失望的表情,一個寸頭少年甚至擼起袖子作勢要沖出教室找誰算賬。
早自習的時間,老師還沒有來,謝寧僵在原地,如同一個人形展示品般被窗戶另一側幾十雙眼睛打量著。
就在他尷尬無措時,一個打著哈欠的少年拖著書包懶洋洋從他身后路過,徑直邁進了二班教室。
瞥見少年的臉時,謝寧眼珠一亮。
當初他晚歸,在莊林小區門口等待的不止孟期久和娃娃臉,還有幾個穿著南高校服的人,那少年就是其中之一。
就這么站在這也不是辦法,無視窗戶后或玩味或戲謔的注視,謝寧硬著頭皮跟在少年身后,結果剛一冒頭,一顆網球迎面飛速砸來。
謝寧反應極快地偏頭,那網球還是在他耳朵上擦出了一到紅痕,隨即啪嗒滾落在地。
他驚怒朝講臺上望去。
“不好意思。”腰間系著校服外套,打扮不倫不類的寸頭少年笑嘻嘻地聳肩:“昨天晚上沒洗手,手滑。”
兩秒之后,教室里爆發出一陣夾雜嫌棄叫罵的笑聲,還有沒聽懂的女孩子在追問怎么回事。
謝寧低頭看向滾到腳邊的網球,想起了昨晚何漫卷打來的電話。
電話里,何漫卷讓他今天先回陽澄,說如果學生會不肯改變計劃,愿意代替他過來呆兩天。
他當時正感動著呢,何漫卷又補充了句:“要讓他們知道你和綾哥是一對兒,你得被搓成灰我給你說!尤其是孟狗!”
“……”
聽剛才這些人的議論聲,應該是不知道他是誰的,饒是如此就這么大的惡意,看來何漫卷一點沒摻假話。
前腳剛甩了個網球過來,講臺上的寸頭轉頭就問:“這他媽到底是誰啊?橫看豎看我也沒揍過這樣的啊!”
“不知道,嘻嘻,不過長得還蠻好看的。”涂著紅色指甲油的陰柔男嘆了口氣:“可惜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還是喜歡綾兒那樣的。”
“我他媽要吐了!誰管管這妖怪!你干脆轉陽澄去得了!”
“距離產生美,你懂什么呀!我偶爾看看綾兒打架時的帥氣身影就夠了,我可不想他愛上我。”
二班就像個奇葩大本營,在對立的學校南高竟然還真有主角的追求者,結果連追求者都這么奇葩。
謝寧默默掃過教室里的面孔,既沒有孟期久也沒有娃娃臉,唯一眼熟的只有最后進來那個看起來很困的少年。
掃見教室角落里專門放棒球棍的籃子,以及丟在一旁打折的半根,他有點打退堂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