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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欲女在天堂太過淫亂,夢境的最后墜入地獄,觸手從四面八方向她襲來。
地獄之火烘得她冒汗,一時之間妖魔鬼怪沖向她,欲女驚恐之下,抬起腿逃跑,從夢境中蘇醒。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面龐,欲女想往后撤,被結實的胸膛抵住。
“喂,想謀殺親——謀殺你后半輩子的性福么?”展傳拓握住欲女因夢魘而成拳的左手。
剛從虛幻中脫離的欲女愣了一下,才從觸覺感知到自己的膝蓋正頂在展傳拓的粗器上。
“......”欲女口微張發現嗓子疼,說不出話,但臉上擺出不耐之色,抬手拍掉展傳拓放置在自己大腿外側為所欲為的手。
觀察力驚人的展傳拓通過欲女的舉動,明白她需要喝水,便起身下床。
意識愈發地清醒,欲女也也發現了胸前、腰間的手,正巴拉著要起身,卻被身后人緊緊抱住。焦銀川的下顎抵在欲女的肩上,將欲女圈在懷中,帶著剛醒的、慵懶的語氣,富有磁性,“醒了?要不,再睡一會?”
睡你妹!欲女脫口,但字句卡在嗓子眼里出不來,她的喉嚨實在太干。
她一番掙扎,焦銀川也是睡眼惺忪,竟讓欲女成功逃脫。
欲女一把拿過展傳拓遞過來的溫水,牛飲而盡。
由于喝得太急,少許透明的液體從欲女的嘴角順著曲線滑至脖頸,一路向下。
展傳拓瞧見了,眼神微閃,將腦袋偏過,不再正視欲女。
“咳咳。”欲女咳嗽間,將空杯拿向展傳拓,示意再來一杯。
罕見的,展傳拓沒有嘴貧,無言接過杯子,轉身去接水。
焦銀川輕拍欲女的后背,關切之心溢于言表,“還好吧?下次慢點喝。”
“你——咳咳,你們怎么在這里?”欲女的聲音還是嘶啞,強行說話令她咳嗽不斷。
焦銀川的手僵在半空中,他能從欲女的語氣中聽出不耐、嫌惡。
“你能在這,憑什么我們不能在這?喏,給。”展傳拓接過話茬,嘴硬心軟,遞給欲女一杯溫度示意的溫水。
欲女接過杯子,噸噸幾口,直接下肚。
擦干嘴角殘留,欲女冷聲開口,“昨晚是不是沒戴套?我要去買藥,我...”
兩個男人無言,看著欲女邊自顧自說著要離開去買藥,邊艱難起身。
欲女的腳剛接觸到地面,卻被焦銀川一把拉入懷中。
“不用去了,我們都...結扎了。”焦銀川悶聲說道,“你好好休息吧。”
欲女不可置信,回頭望向展傳拓,只見展傳拓攤攤手,似是無奈默認。
“我出去溜達溜達,你們慢聊。”展傳拓識相的將空間留給焦銀川和欲女兩人。
空氣在展傳拓出去之后,陷入凝固。
半響,欲女推開焦銀川,“那既然這樣,就沒什么大礙了,我先走了。”
焦銀川在欲女離開時,拉住欲女的手腕。
欲女張口想說“你還想要怎樣?”時,只聽焦銀川說了一句,“先洗個澡再走吧,我給你準備衣服。”
“你的衣服,昨晚,我們...”
欲女久違的漲紅了臉,連忙說,“好了!我知道了!不用再說了!”
倉皇逃進浴室的欲女,先是用冷水拍打自己因羞恥而發燙的臉。
看著沁涼的流水穿過自己的指縫,欲女深嘆一口氣,“我還是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由于心中有怨氣,欲女在浴室內磨蹭了許久,洗頭、泡澡甚至龜毛的將頭發根一根吹干,再弄個好看的發型,臭美地在鏡子面前凹各種造型。
零零總總的程序弄完,都過去叁小時了,欲女這才從浴室出來。
“卷發很適合你。”焦銀川合上手里的書,滿是愛意地看著欲女,并發出內心的贊美。
這樣的目光,欲女在M國見多了,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羞澀女孩,已是百毒不侵。
所以,欲女沒有回話,而是坐到長沙發的另一頭,也不看焦銀川,玩著自己的手指頭,“衣服呢?”
“我們好好聊,不行么?”焦銀川手指微緊。
“這不是在好好聊么?”言下之意,這態度算好的了。
由于欲女沒過多關注焦銀川,當焦銀川從身后抱住自己時,欲女被嚇了一跳。
“銀川,你別這樣...”欲女雖口氣溫和,但已經開始在隱忍。
焦銀川加重力道,“你叫我的名字,可有過一絲真情實意?”
“你到底在胡亂說些什么啊。”欲女索性不再掙扎,打算與焦銀川敞開聊聊。
“哪怕是那次被你撞見,你都不會帶濃烈的情緒喊我的名字。”
“你第一次喚我銀川,是我強迫你的。”
“此后,都是你在求饒、在渴望,才叫我的名字。”
“與你分開的日子里,我在想,你叫我的時候,內心是怎么想的?”
“沒有愛意、沒有熟捻,‘銀川’只是你稱呼我的一種,禮貌的方式,看似親切,實則疏離。”
你說的沒錯。欲女在心中承認焦銀川的說法是正確的。
但那又如何?本就是純粹的肉體需求建立起的聯系,哪需要莫須有的情真意切。
“我都是這么稱呼的,同學、好友,都是這樣。我討厭一個人,一定會惡狠狠地喊他全名,像展傳拓那樣。”欲女解釋著。
其實欲女沒必要解釋,放任焦銀川獨自神傷也無所謂,但她還是這么做了,希望焦銀川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