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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麥是錦云行業(yè)內(nèi)的名字,也就早期的客戶這么叫她,現(xiàn)在考慮到未來發(fā)展,錦云已經(jīng)開始用本名了。
錦云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放,“說。”
那邊這才娓娓道來:“我女朋友要和我分手,就是我之前找過你,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就我那個國外的,六年跨國戀,讓我忘不了的初戀……”
錦云有印象,點點頭表示:“又出事了?”
對方愣了一下,“不是,現(xiàn)在那個已經(jīng)分手了,我現(xiàn)在出事的,是我目前的女朋友。”
沈成津繞過來,走到錦云身旁坐下,看到錦云愣了愣,“哦,怎么了?”
對方說:“我那么有錢,我就不想認識那些目的不純,為了花我錢和我在一起的女孩子,所以我約會的時候,故意裝窮裝殘疾坐輪椅,說自己有腿疾,結(jié)果我女朋友現(xiàn)在知道我腿沒事,說我欺騙她,非要跟我分手,我尋思,這不是好事嗎?我非得是個瘸子,才考慮我啊——”
沈成津聽到這里,忍不住搖頭笑起來,錦云這個時候也微微無奈,抬手撐住額頭,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
“我說,親,你整天怎么那么多騷操作?談戀愛就談戀愛,你裝什么殘廢裝什么窮?”
“有錢怎么了,你這個就是自我認知有問題,有錢也是你自身價值的一種體驗,就非找個不愛錢的,愿意跟你吃糠咽菜的,就是真愛你了?愛花你的錢,難道不是愛嗎?合著,天底下就只有你有錢?”
“而且,你賺錢不給女朋友花,你給誰花?”
對方被錦云一頓臭罵,罵得支不出來聲。
支支吾吾半晌,“那我怎么辦?”
錦云說:“能怎么辦,去解釋,你有錢不給人家花,還考驗人家,你當自己皇室血統(tǒng)啊,還非得捂著!”
對方說:“我媽新加坡人,還真有皇室血統(tǒng)……”
“……”
錦云愣了愣。
都有皇室血統(tǒng),你也談不好戀愛。
沒天賦就是沒天賦。
一時不知道應(yīng)該羨慕你,還是同情你。
第75章
這位有新加坡血統(tǒng)的朋友人目前在國內(nèi),只是不在南明市,錦云編輯了道歉信發(fā)給他,就把手機收了。
誰知對方回完消息,過了兩天也不見效果,熱戀期的男人總是耐不住性子,就跟多深情離不開對方一樣,其實過了熱戀期也不過那么回事。
錦云早就見怪不怪了。
他纏著錦云表示:“美女,要不然你過來一趟,你過來我心里就踏實了,否則我一直忐忑不安。”
這話說的,就跟錦云是鎮(zhèn)定劑一樣。
不過錦云確實是很多人的信仰。
為了讓錦云答應(yīng)過去,甚至想辦法誘惑,“我們這邊新開了一家高檔西餐廳,你知道去一趟有多不容易,提前一個月就得預(yù)約位置,我本來打算跟女朋友一起去的,現(xiàn)在好了,她沒口福,你不是說,你做這行也得裝一裝逼格,過來拍兩張照片,往朋友圈一發(fā),多有面子?所以,我請你?”
錦云想了一下,突然想到前段時間,沈成津給她支的兩招,這么一掂量誘惑實在不夠大,搖頭說:“你拍照也不影響我發(fā)朋友圈,到時候我再把自己p上去就行了,左右沒幾個人那么無聊,非要鑒別別人朋友圈照片的真?zhèn)巍!?
對方聽了忍不住一陣咳嗽,咳嗽完想了想,立馬又表示:“這樣吧親麥老師,你過來,我給你按小時付費,從你上飛機這一刻開始算。”
錦云這個人吧,對男人的抵抗力一向很強,可人有優(yōu)點就有缺點,所以對男人的抵抗力有多強,對金錢的抵抗力就有多差。
所以一時間猶豫起來。
不過今非昔比,錦云如今已經(jīng)不是單身,沈成津這么大個的男朋友就擺在身邊,雖說新加坡血統(tǒng)的男人只是她的客戶,不過拋開客戶不談,毫無疑問他也是個男人。
男人是什么樣,沈成津還能不清楚。
所以去那邊這事錦云還沒考慮清楚,沈成津那邊直接就表態(tài)不同意了。
他端坐在沙發(fā)上,端起來咖啡抿了一口,直接丟給錦云一個靈魂拷問:“男朋友重要,還是男客戶重要?”
這個問題把錦云問得一愣,反應(yīng)了一下才縷清楚,“當然是男朋友重要,不過男客戶,可以讓我賺錢啊……”
沈成津放下咖啡,抬起來眼皮子看她。
錦云現(xiàn)在才明白,這個男人女人吧,確實得相互體諒相互包容,你既讓我搬磚賺錢,又讓我抱你,我抱你就沒辦法搬磚,我搬磚就沒辦法抱你這個邏輯循環(huán),還真是個死循環(huán)。
女人要求男人的時候,男人會很煩,也不怪男人,因為男人要求女人這么做的時候,原來女人也會煩。
非讓人家在金錢和伴侶面前二選一,這不是為難人嗎?
就在錦云內(nèi)心吐槽不已的時候,沈成津又發(fā)話:“這確實也不是辦法。”
錦云煩躁的內(nèi)心,立馬得到安撫,剛要松口氣,夸他深明大義。
沈成津這個時候就提醒她,“像這種男朋友明顯吃醋了的時候,你就應(yīng)該拍著胸脯表示,不去了。”
道理是這么個道理,可是錦云還是忍不住開導(dǎo)他:“不去怎么行,你沒聽這個人傻錢多的土財主說嘛,從我上飛機開始算價錢,他有錢到這么囂張,這次過去了他不攆我走,我非要待到他破產(chǎn)不可!”
沈成津瞇起來眼睛,就見錦云光潔的額頭湊上來,眼睛里滿是對金錢的渴望。
“你就說這個時候,咱能放過他嗎?不得讓他知道知道,有錢也不能炫富,也得省著點花?”
沈成津思慮再三,勉為其難提了個意見,“我建議,當然這只是個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