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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慕江連忙擺擺手:“哪有哪有,我只是說出了我所看到的所經(jīng)歷的,社會的發(fā)展靠的是一位位努力的科學(xué)家,我算的了什么啊,況且來到這個年代也讓我見了不少世面。”
從穿越到現(xiàn)在,這是何慕江第一次正八經(jīng)的說起未來的事,他其實也好奇為什么沒人問他,但后來一想就明白了。
唯二兩個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一個除了考大學(xué)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另一個性格瀟灑的要命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人家直接甩來一句祝你在2019玩的開心,然后丟來一張卡就沒了下文。
還真不虧是他的貼心好爸媽,都是牛人中的牛人。
何慕江這人一直是開心果的個性,他的到來竟一時間讓空蕩蕩的別墅多了點什么,往常家中最活躍的就是何母,剩下兩個人都是不怎么情緒外露的性子。
而現(xiàn)在呢,就因為多了一個人存在,竟然讓場面活躍的不行,從頭到尾就沒冷過場。
都說有些東西的隔輩遺傳,何晏清之前還很好奇,無論是他還是江澄,性格都與何慕江差別很大,甚至找不到一絲影子,在今天他終于知道了好大兒隨誰。
這不妥妥的遺傳他奶奶嗎,兩個人聊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一開始何父還能插上幾句,到最后直接被迫安靜了。
那兩人坐在一起,比何母和何晏清坐在一起都像母子。
何晏清更是全程保持沉默,雖然沒有說話,但他心里卻很開心,他已經(jīng)很久沒見到何母這么開心的模樣了。
說實話,之前何晏清有擔(dān)心過未來把何慕江養(yǎng)的這么傻白甜,會讓他生活上遇見很多不好的事情。
但現(xiàn)在他才發(fā)現(xiàn),何慕江這個人,只要他想,他無論到那里都能讓人開心,都能生活的很好,永遠(yuǎn)不缺朋友,一個注定朋友遍地的人,怎么會生活的不好呢。
一直到最后,何晏清看了眼落地窗外全黑的天空,以及早就餓的肚子咕咕響的何父,這才被迫打斷兩人的對話。
“兩位,咱們要不要考慮先去吃個飯,吃完再聊也不遲吧?”
何母這才意識到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她率先起身,然后一把拉起旁邊的何父挽住他的胳膊。
“晏清,帶你弟弟去洗個手然后來餐廳吃飯,吃完飯我們再繼續(xù)聊天。”
何晏清應(yīng)下,帶著何慕江去了另一個洗手間,兩人前腳剛踏進(jìn)門,就有一陣手機(jī)鈴聲響了起來。
何慕江伸手從兜里拿出震動的手機(jī),看了眼屏幕然后在何晏清的眼前晃了兩下。
“老媽的電話耶,她是不是已經(jīng)回家了?”
他語氣中有點興奮,如果要是老媽回家的話一定能看到屋中的那個新冰箱,這會打電話來應(yīng)該是因為看到了很驚喜開心吧。
帶著美好的期許,何慕江嘴角含笑接起電話,在江澄開口之前,他的臉部肌肉還都是上揚(yáng)的狀態(tài)。
但隨著江澄開始說話,何慕江的表情逐漸僵硬,慢慢的由欣喜變成了委屈,最后成了恐慌。
他想過老媽會因為他的自作主張生氣,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勃然大怒。
甚至到最后,何慕江還沒來得及辯解一句,江澄就在另一邊掛斷了電話,他欲哭無淚的聽著手機(jī)中的忙音,無助的望了眼何晏清。
“爸,怎么辦,老媽讓我滾出她的家……”
從醫(yī)院回家的路途中,江澄淡然的坐在警車?yán)铮窡粢槐K一盞的略過,橘黃色的燈光時不時停留在她潔白的臉蛋上。
警車沒有公務(wù)時不會鳴笛,車上也不會放嘈雜的音樂,所以她一路耳邊都安安靜靜,正適合整理心情。
她一開始是這么覺得的。
但很奇怪的是,結(jié)果恰恰相反。
江澄并沒有因為達(dá)成了想要的結(jié)果而心氣通暢,反而覺得有股郁氣依然堵在她的心口,不僅沒有消散的跡象,還越來越濃密。
這種奇怪的感覺就連江澄自己都開始奇怪了,為什么呢,她想做的明明已經(jīng)都成功了,為什么還是會覺得胸口悶得難受?
好像是從她遇見邱家以后,這種感覺就開始了。
即使把邱母罵了一通,把林旭得罪她的雙倍返還,江澄還是覺得心情不舒暢。
這種情形真的好像很奇怪,江澄以為自己剛才任由著心情發(fā)泄就會變好,可現(xiàn)在不但沒好更是有變重的趨勢。
難道是她發(fā)泄的還不夠?
這會江澄才能冷靜下來分析剛剛的事,林旭固然有錯,但不至于攤上故意傷人的罪名,他是在盛怒之下推了她一下,可確實沒真動手打人。
而江澄的做法算是狠狠的把人得罪了,林旭那種小心眼的人還可能存在未來報復(fù)的情況,這么只顧著一時爽真不像是她的作風(fēng)。
她這么處理,讓這個事件頗有種惡人自有惡人收的感覺。
但當(dāng)時的江澄完全沒考慮這些,只是任由自己去裝成腦震蕩,即使知道自己有點奇怪,她還是沒管。
在回家的路上,江澄都在想這些事情,從外表看上去呆呆傻傻的,搞得警察想安慰她都不敢,以為這姑娘是腦震蕩后遺癥,反應(yīng)遲緩不靈敏。
到了目的地,江澄感謝完警察就下了車,面對喋喋不休的關(guān)心,她的心中涌現(xiàn)出了種煩躁的情緒,甚至想找塊東西把他們的嘴堵上。
就在她想要實施的時候,江澄及時反應(yīng)過來了自己的不對勁,抑制住了沖動的情緒。
太奇怪了,人家只是好心在關(guān)照她,按照平常江澄不會對這種事有太大反應(yīng)的,今天是怎么了?
明明在見邱母之前她還好好的,難道她對那家人的怨氣就這么大嗎?
收拾好怪異的心情,江澄和警察們告別后轉(zhuǎn)身上了樓,樓道的燈光昏昏暗暗,但難不住熟悉樓梯構(gòu)造的她。
走到門口,江澄拿出了鑰匙準(zhǔn)備開門,一低頭就看到了地上零碎的泡沫,那些泡沫很細(xì)小,通常難以發(fā)現(xiàn),但她還是一眼就看到了。
江澄輕輕皺了下眉頭,這層樓的住戶有人舍得買東西了?看起來還是個大件。
這個想法只持續(xù)了短短一瞬,江澄不在意別人的事,誰買東西都和她無關(guān),她只要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