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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的時候多弗朗明哥的手按在寧芙的后腦勺,體型的差異讓他的手幾乎能把寧芙的腦袋握起來,而且他還加重了力氣,快要把她的頭骨捏碎似的。她只能被動地接受,小舌應(yīng)付侵入進來的舌頭,親吻的聲音逐漸變成響亮濡濕的水聲。
有手指撥開花瓣刺進去,柔滑細膩的軟肉緊緊地纏上去,寧芙攀附在多弗朗明哥的胸口,盡可能地忽視羅在面前這件事。
只是多弗朗明哥沒給她機會,寧芙感覺身上一緊就被無數(shù)看不見的絲線吊起來。多弗朗明哥把她懸吊在羅的面前,站在她身后拉開褲鏈,接著伸手把持住寧芙的纖腰:“算是給你的眼福,小子。”
準備做的不夠充分,尺寸遠超常人的肉棒,侵入時帶來的并非快感,而是疼痛。羅就在她眼前,看著她被侵犯,這讓她沒辦法放松下來。
被絲線吊在空中,隨著沖撞擺蕩,被侵犯的動作逼出嬌軟的咿呀聲,快感和羞恥同時襲來,她抬起頭看了羅一眼,里面起初還有淚光,最后完全失去色彩。
寧芙做的不錯,多弗朗明哥暫且放過了羅。
多弗朗明哥被打敗,一行人筋疲力盡,橫七豎八地倒在花田的小屋里。寧芙提著裙角跨過倒了一地的草帽團成員,羅注意到她:“寧芙?”“睡不著,我出去走走。”“我陪你。”
“晚上也很漂亮,跟白天不一樣。”“會覺得熟悉嗎?”
“一點點。”“你失憶住在德雷斯羅薩。我本來打算早點來找你,結(jié)果沒想到用了這么久。”
“但是羅找到我了。”羅忍不住輕笑出聲:“算是吧。”
她看起來完全不在意多弗朗明哥對她做的事情,羅卻在意的要命。她找了個干凈平坦的地方坐下,拍拍身邊的空地:“羅也要坐嗎?”
羅在她身邊坐下:“害怕嗎?那個時候。”“有一點,”她注視著羅的眼睛,溫柔又帶點憐愛的神情,“我怕救不了你。”想用自己的味道蓋過她身上別人的味道,想抱她。
腦子還在思考,身體已經(jīng)行動起來。羅放下刀把寧芙擁進懷里,嘴唇貼上去。溫暖,柔軟,像是在親吻陽光下流動的山泉。
啟開微闔的唇齒,舌尖勾纏。身體是疲憊的,但是不影響他只是接吻就已經(jīng)硬了。“可以嗎?”“嗯……一次。”地面上又硬又臟,顯然不適合躺下做,羅只能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熟練地拉開腰側(cè)的拉鏈,手探進衣服里,掀開內(nèi)衣,握住她胸前的軟肉,因為失血過多,他的手有些涼,刺得寧芙吸了一口冷氣。雪峰上的那點已經(jīng)硬得像粒櫻桃,又像是雛鳥的小嘴,在揉弄的時候輕啄他的掌心。
寧芙替他解開褲鏈,小手交替捋動,沾了滿手咸腥的前液,然后才跪直身體,把內(nèi)褲褪到膝蓋上方,扶著肉棒坐下去。
“唔……”只是簡單的插入就讓寧芙忍不住瑟縮起來,火熱的性器熨帖著每一寸軟肉,直直地抵在最脆弱敏感的一處上,讓她覺得穴心酸癢起來。
羅幫助她起落,慢條斯理的抽動帶出的水聲在安靜的夜里格外清晰。寧芙身在上位,能夠自己控制節(jié)奏,保持在舒服的狀態(tài),跟隨纖腰擺動的動作發(fā)出細細的嚶嚀。
速度不夠,力量也不夠,上位的姿勢消耗的體力更多,小穴里塞著這樣的肉棒,誰都不會有太多體力來運動。于是寧芙追逐舔咬著他上下滑動的喉結(jié),用喉音發(fā)出催促的信號。
抽插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接著就變成了迅疾猛烈的撞擊。寧芙一時還沒適應(yīng)過來,只覺得穴心不受控制地痙攣縮緊,輕易地被推上高潮。
幾乎是在同時,滾燙的精液澆灌在她的深處。
風(fēng)吹過花田,葉子摩擦出颯颯的輕響。羅注視著寧芙,有些恍神。寧芙調(diào)整好呼吸,看著他失神的模樣下意識伸手碰了碰他的臉:“好孩子。”<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