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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和蘇叔叔說了這件事,蘇叔叔卻不同意,堅決要去靳城面見許洄之的家人,說這樣才能表明他的誠意。
許洄之和蘇燼沒辦法,只能再和邢東宸那邊商議了一番。
兩家人在靳城的星光大酒店碰的面,飯間,雙方家長互訴兩個孩子兒時的一些趣事,場面還算和諧。
由于蘇父這段時間要住在蘇燼的別墅里,許洄之也不便再在他那邊住下去,于是飯后,和邢東宸、蔣顏一同回了溟洋海域別墅。
到家后,蔣顏拉著許洄之談心。
“我們看蘇燼這孩子人也不錯,主要是你喜歡,我們便也沒什么不同意的。雖然我們不是你的親生父母,但我和你邢叔叔沒有孩子,是真的把你當(dāng)做我們自己的骨肉。”蔣顏說著看向不遠(yuǎn)處站在窗邊看海景的邢東宸,“你叔叔不善言辭,可他疼你你是知道的。或許沒有你父親的事他會阻攔你和蘇燼在一起,但今天他什么重話也沒說過,即使他心里其實還是有些不愿你嫁給蘇燼的。”
“我明白。”許洄之回握蔣顏的手,“顏姨,我無法保證將來會怎么樣,但我能對我的選擇負(fù)責(zé)任。”
蔣顏露出和藹的笑,“我當(dāng)然知道,你從小就很獨(dú)立,有自己的想法。雖說蘇燼并不及圈兒內(nèi)那些個公子哥兒富有,但我聽他父親所說,他是個堅韌又善良的孩子,我也相信你的選擇,你們會幸福的。”
“謝謝顏姨。”
雙方正式見過面,過了兩日又聚在一起商量婚期。
由于許洄之和蘇燼身份都有些特殊,所以婚禮需要從長計議,但雙方先定下了日子,其他的再慢慢做準(zhǔn)備。
日子定在了明年的五月五日。那時寒冬已過,春日的初涼也不再,初夏,是個適合穿婚紗的日子,不冷不熱剛剛好。
轉(zhuǎn)眼一個月過去,12月,許洄之已經(jīng)穿上了大衣。
天氣開始變得寒冷起來,她攏著圍巾在集團(tuán)樓下等蘇燼。
今天蘇燼姍姍來遲,等他的車到了,許洄之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jìn)去,車內(nèi)開著空調(diào),讓許洄之的身體漸漸回溫。
“你今天有點(diǎn)兒晚。”她系好了安全帶,轉(zhuǎn)頭看向他。
“抱歉,有點(diǎn)兒事耽擱了。”
他近來也恢復(fù)了工作,變得忙了起來,這一個月里統(tǒng)共接她下班也只有七八回。
他忙,許洄之也忙,聽他這么說,也沒有多在意。
直到回了月庭,進(jìn)了別墅,她才知道他說的“有點(diǎn)兒事”是什么事。
餐廳里一大桌的菜,桌子中間點(diǎn)了一根白蠟燭,燃著火光,桌上甚至還放了一瓶紅酒和兩個高腳杯。
許洄之換了鞋,笑著看蘇燼:“燭光晚餐,你今天好有情趣哦。”
蘇燼摸摸她的頭,替她摘下圍巾,“去洗個手吃飯吧。”
吃飯的過程里,許洄之倒是挺開心,和蘇燼多喝了兩杯紅酒。
喝得頭開始有點(diǎn)兒發(fā)暈她就不再喝了。
吃過飯,兩人在沙發(fā)上依偎著看了一部電影,然后許洄之去蘇燼的房間泡澡,蘇燼則去了二樓的浴室洗漱。
等許洄之泡完澡出來,發(fā)現(xiàn)蘇燼穿著睡衣正坐在床尾。
他有點(diǎn)不對勁,以前這個時候他都會在書桌旁看書。
于是許洄之起了玩兒心,她一手撫著額頭,對蘇燼說:“蘇燼,我感覺我有點(diǎn)兒醉了,不太舒服,我先回房間去睡了。”
他有點(diǎn)兒愣,然后起身摸她的額頭,“難受得厲害?我去煮一碗醒酒湯來。”
“醒酒湯就不用了,我睡一覺就好了。”她壓低著聲音,盡量讓自己顯得疲憊的樣子。
“好,我抱你回去。”
可正當(dāng)蘇燼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許洄之卻沒忍住笑出了聲。
蘇燼哪里還不知道她在捉弄他。
無奈嘆口氣,他抱著她往床邊走,然后把她放到床上。
她雙眼亮晶晶的,此刻笑意蔓延,眉眼微揚(yáng),模樣尤其可愛。她還帶著微濕的發(fā)絲披落在他枕過的枕頭上,蘇燼心里柔軟得一塌糊涂。
兩個人越靠越近,唇瓣相貼的時候許洄之伸出雙手抱住了他的后背。
蘇燼并不專心,他甚至還伸手在床頭的柜子里取出了什么東西。
許洄之心頭一跳,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她的脖子甚至于耳朵臉頰都止不住開始發(fā)燙。
既忐忑又帶著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然而蘇燼卻把她的左手拉下來,沒一會兒,在她左手中指上戴了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
她立馬反應(yīng)過來她是誤會了。
她的片刻分神也讓蘇燼暫時停了下來。
許洄之抬手看,是一枚鉑金戒指,戒指上有一顆五克拉大小的金鉆,她夸了一句:“真好看。”
順便問他:“今天買的?”
“不是。”他躺在她身邊,握住她的左手,撫摸她手上的戒指,“找了一家手工制作坊親手做的。”
許洄之意外,“親手做的?”
“對。”他側(cè)過身,在她唇角親了親,“也是我親手設(shè)計的。”
許洄之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無法言語的感動,“你什么時候量的尺寸?”
她一點(diǎn)也沒發(fā)現(xiàn)。
他笑:“機(jī)會有的是。”
好吧,他們住在一起,他趁她睡著偷偷量尺寸她也不會知曉。
“結(jié)婚前這段日子你都要戴著它。”他頓了頓,又說:“結(jié)婚對戒的設(shè)計圖我也畫好了,明天你看看需不需要修改。”
許洄之伸手抱住他,“嗯。”
兩人安靜地抱著,一個不急著走,一個也不催對方走,空氣里的氣息流動仿佛越來越快。
遲遲等不到蘇燼的行動,許洄之稍稍仰起頭,她看見蘇燼睜著眼,目光沉澀難懂。
做了一番心里建設(shè),許洄之緩緩伸手放到蘇燼襯衫的扣子上。
解到第二顆的時候,她的手被抓住了。
兩個人紛紛看向?qū)Ψ健?
蘇燼的眼眶有些泛紅,他放開她的手,在她的臉頰上反復(fù)摩挲,直到看見許洄之眼神躲閃抿起了唇,他驀地翻身過去將她禁錮在自己懷里,再也冷靜不下去。
愛到濃時,情難自禁,難自禁,便會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