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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做過了介紹,許洄之就被李哥的老婆拉到一邊兒說話單獨開小灶去了。
熱鬧的飯桌上,蘇燼時不時回頭看向院子樹下的小桌。
他身邊的人拍拍蘇燼的肩膀,“怎么,還怕李嫂子把你未來老婆拐走了不成?”
蘇燼沒否認,其他人忍俊不禁。
“行了行了,我母胎單身都三十年了,可受不了你們這么虐狗。來來來,這么久不見,多喝兩杯,下一次再喝,指不定就是在你的婚禮上了。”那人舉著酒杯就要和蘇燼對飲。
這一晚上,蘇燼推不過,直接被灌醉。
結束后,還是許洄之扶著他回去的。
在門口磕磕絆絆地脫鞋褪襪換了拖鞋,許洄之把他帶回了他的房間。
昨天她是睡在客房的,不過晚上睡前蘇燼帶著她參觀了一下他的房間。
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柜就占了絕大部分的地方,床靠墻,離書桌和衣柜也就兩三步的距離。
房間里有他兒時的照片還有就學時的舊書籍,許洄之翻看了很多舊書,上面的筆記大多青澀規整。但他的書實在算不上整潔,尤其小學時候的書,跟普通調皮的小男孩兒沒什么差別,書上畫了各種各樣的刀劍和不太明顯的凹凸曼。每一頁文字里的方框空格更是被鉛筆給涂滿了,不難想象到他小時候也會干一些無聊頭頂的事打發不愛上的課。
倒是初中以后,難度升級了,他大多數是在模仿,書上有許多動物或者怪獸的素描。
高中時候去報了美術班,書上大多是人體解剖圖和一些物品的透視圖。
許洄之問他干嘛在書上畫,蘇燼居然說無心上課,都是在開小差的時候畫的。
而此時此刻,看著床上躺著的男人,許洄之也有點兒束手無策。
她正在思考要不要幫他把衣物脫了。
視線上移,他白色襯衫領口的兩顆扣子是被解開的,露出了線條分明的鎖骨。
耳朵發燙,許洄之臨陣退縮了。她站起來,去洗手間用水打濕了毛巾,給蘇燼擦了擦臉和脖子,順便給他的手也擦了擦。
蘇燼的體溫有些高,他喝酒不上臉,要不是身上散發著濃重的酒氣,就這么合眼躺著看不出他是醉了酒的。
許洄之蹲在床邊,她不怎么會照顧人,現在就顯得有些局促。
她起身,準備去端一盆水給他洗洗腳就讓他睡下,但剛站起來,手就被抓住了。
許洄之低頭看去,蘇燼已經睜開了眼睛。
他眼睛通紅,還霧蒙蒙的,像是罩了一層水霧。
“去哪里?”
他聲音啞得不像話。
“去給你接水洗腳。”
他看著她,長久沒說話也沒放開她的手,好像是一時沒明白她的意思。
直到他眨了眨眼,似乎終于想起來自己喝醉了,他緩緩坐起來,抱住她的腰,“嗯,辛苦你了。”
“那你等著我。”
蘇燼點了點頭,然后松開了她。
沒多久,許洄之端了熱水過來,洗腳盆放在他腳邊。
蘇燼搖搖晃晃坐起來把雙腳放進水盆里,許洄之看他這模樣,嘆了口氣,蹲下去,挽起衣袖幫他洗。
她的動作讓蘇燼呆了呆,反應過來后,他彎腰扯住她的手,“我自己洗。”
“你害羞啊?”她掙開他的手,繼續幫他搓腳。
洗完了腳,許洄之端了水去倒,再回來的時候,蘇燼竟然還保持著原樣坐在床邊。
許洄之走到他身前,“你睡吧,我也要去洗個澡然后睡覺了。”
他抬起頭看她,拉住她的手,“晚安吻。”
許洄之為難了,“不要吧?”
他喝了太多酒,不大好聞。
蘇燼聞言皺眉,許洄之急忙做補救,“不如留到明天做早安吻吧。”
見她確實沒有這個意思,他不情不愿地躺了下去。
許洄之扯過被子給他蓋上,低聲說:“晚安,蘇燼。”
蘇燼已經閉上了眼,沒有回話,不知道是不是在生悶氣。
許洄之笑了笑,轉身關了屋里的燈,走出房間帶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