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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蘇父抓的重點(diǎn)卻是：“女朋友？好啊，你什么時(shí)候有女朋友了？對方多大了？是哪里的？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哎呀叔叔，您這么好奇，等過段時(shí)間我?guī)齺硪娔！?

“那好啊。我還想靠著我這把老骨頭看著你和蘇燼各自成家呢。”蘇父說著，卻是側(cè)頭看了看身邊的蘇燼，眼神復(fù)雜。

知父莫若子，蘇燼哪里不懂蘇父的眼神？

可蘇燼無法回答什么，只沉默著。

季潺看出父子倆之間有心事，話音一轉(zhuǎn)，說道：“叔叔，我女朋友三天后就出差回來了，您看咱們要不然三天后我就帶她來見見您怎么樣？”

“好。”蘇父笑起來，眉間皺紋明顯。

“要進(jìn)電梯了，叔叔小心腳下。”季潺擋在電梯入口邊側(cè)，等蘇燼攙扶著蘇父動(dòng)作緩慢進(jìn)入電梯后，自己又才跨入電梯內(nèi)部。

……

晚上，別墅內(nèi)。

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diǎn)，季潺在客房休息，蘇燼端了杯溫水走進(jìn)蘇父的房間。

房間床頭柜上的臺(tái)燈還亮著，蘇父靠坐在床頭，正翻看著老照片。

蘇燼走上前去，“爸，喝些溫水。

蘇父搖了搖頭。

蘇燼將水杯放在床頭柜上，“爸，時(shí)間不早了，你該休息了，明天再看吧。”

蘇父合上相冊，卻沒有要睡的意思，他望向蘇燼，因垂老而凹陷的雙眸滄桑且沒有精神，早已花白的短發(fā)儼如冬日覆雪。

“蘇燼，我總在想，是不是不該告訴你關(guān)于你母親的事情。”蘇父啞聲嘆氣，“我果然是不該告訴你的，讓你什么都不知道的安安生生過一輩子……”

話說到這里，蘇父驀然頓住，無奈且悲傷地看著蘇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