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uyux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可憐她一直以為是自己頗為討喜才討得宋夫人喜愛,誰知道這里面竟然也有這樣的利益,枉她還一直覺得自己聰慧無比,可現在一看,自己被打回娘胎再修煉一回都不及啊!
“嗷!”姜珠哀嚎一聲,欲哭無淚。不過這么一來,倒真的不用擔心了,長公主將來即位,也可以說是宮翎一手推上去的,而宮翎勢大不可撼動,后黨拉攏還來不及,又怎么可能打擊。
姜溪那邊是必然要仰仗的,皇后這邊也是陳倉暗渡,宮翎兩手算盤都打盡,以后只要小心,真的就可以駛得萬年船了。
皇后心思深沉,可宮翎可是比她想得更遠更深啊!
姜珠真的是不想活了。
宮翎見她趴在自己膝蓋上一臉憤懣,卻是笑得不行,半晌后還不忘補道:“所以你大可不必如此憂慮,所有的事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只要吃好喝好便是,其他的都交給我就行了。”
姜珠見他笑得眼都瞇起來的,真是快要郁憤至死了,可是她能怎么辦,跟他們比,她真的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啊!
可是天知道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蠢不可及了啊!
又過了半個月后,姜珠終于知道原因了,她懷孕了,并且兩個月了。
☆、51|222
姜珠最近都有些不太好,天氣愈發嚴寒,她愈發的不得勁,卻又說不上什么,只是沒什么胃口又總是乏力,時不時的還有些煩躁。這些又不是什么大問題,說出來矯情,請大夫又沒必要,再想著或許是癸水久久不來的緣故,她就只是壓著,然后心里愈發的郁堵。上次掉入洗月湖泡了大半個時辰,之后她的癸水就一直不正常,調理身體的藥還一直吃著,可始終不見信。上輩子她貌似就是因為體寒而遲遲不見懷孕,想著這輩子經了這一著說不準更要艱難,她這心就更加的煩悶了。
她到底是想要個孩子的。
院子里花都謝了,梅花卻開得正艷,昨日還留著一點殘雪,相間其中,格外雅致。姜珠坐在廊下,抱著暖手爐,披著云緞氅衣,歪坐在椅子里,整個人慵懶的不像話。今日陽光難得一見的好,曬在身上都快讓人睡過去了。
庭院中丫鬟們卻是在興致勃勃的玩著藤球,秦素素喜靜,成為管事時是不許人嬉鬧的,姜珠卻受不得這點冷清,更何況府中的丫鬟們都是十四五歲的年紀,說大不大,正是貪玩的時候呢。丫鬟們倒也喜歡,在夫人的允許下,整日蹴鞠、踢毽子、蕩秋千玩個不停,現在她們追逐著藤球,各個笑聲不斷,額上雖是汗津津的,眼眸卻是各個閃亮著。
姜珠看著,倒也來了點興致,想當年她也是蹴鞠的一把好手呢,可是后來侯府出了事,所有的消閑活動就都停止了。
“夫人,要不要下去玩一把?”海棠見她稍稍坐正了身體,微笑著提議道。
姜珠本來還有些猶豫,可是見海棠說了,倒是不想了,她就不知道這丫頭到底怎么長出的一顆玲瓏心,不管她想什么她都能猜個□□不離十。
“我哪能去呢,多不莊重,到時候你家大人又得說我了。”她眉梢一挑,笑著回道。
海棠現在可不懼她,只跟著笑道:“大人可不敢說您,現在滿京城誰不知道大人對您是捧在手里怕摔著含在嘴里怕化了……”
海棠這話是在打趣,可是姜珠聽著臉上卻驀地一紅。宮翎前幾晚突然問她有沒有小名,她不知他為什么突然問起這個,就只說沒有,誰知他又說那我給你取一個,以后就叫“玲瓏”,還說這倒正跟你的名字相配。
這話聽著沒什么,“玲瓏”這小名也的確跟“珠”字相合,可他說話的時候卻是剛事畢,他正覆在她的身上撥弄著兩點紅蕊。此情此景再配著此言此行,怎么一個輕浮放浪,當時她一抬腳,都恨不能將他踢下床去。而他倒是無賴的很,一轉身就又抱住她,并且還一口咬住了,完了還似笑非笑一臉擔憂的說——這嫩的跟水似的,有時候我還真怕一不小心含化了……
“還有,怎么不莊重了,明明有趣的很,”海棠看到她臉頰突然緋紅,卻未作多想,只以為是聽著這話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只繼續提議道,“據說皇后娘娘在宮里也帶著宮女太監一塊兒玩呢,要是您不介意,海棠倒是可以陪您一下,在南疆的時候我玩藤球也是很厲害的。”
姜珠見她吹噓起來,倒是被轉過了注意力,并且也被激起了好奇心,海棠可一直是很冷靜斯文的一個人,她可想象不出來她玩藤球會是什么樣子,所以見她揚著下巴很是驕傲的樣子,便笑著回道:“那好啊,不過到時候輸了可別怪我欺負你。”說完,站起身解下氅衣就走了出去。
聽說夫人也要參與進來,所有丫鬟都沸騰了,有人緊張,有人雀躍,最后一番篩選下來終于組成了兩支隊伍,一支以姜珠為首,一支以海棠為首。姜珠為了讓大家高興,還特意拿出了彩頭,哪支隊贏了,每人一個金鐲子,于是所有的人拼了。
海棠原本是見姜珠沒精打采想要哄她開心的,所以并沒打算贏,可是她見姜珠確實有些本事,而其他的姐妹都興致高昂時,倒也不好放水了,然后也一門心思的投入了其中。反正她也知道姜珠的為人,就算是輸了,她也是不會介意的,她家的夫人在這一點上可比別人好許多。
而在幾個回合下來,藤球傳到了姜珠的腳下。她正玩得歡喜,左右奔跑間全身的寒氣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個精神抖擻,而她們只要進這一球就贏了!可是左右都有人嚴密防范,怎么才能突圍呢?姜珠幾個虛轉都未能避開,眼看海棠就要殺來,她也顧不得了,抬腳就將藤球往風流眼踢去。
距離雖然遠,但是把握好,也是有可能進球的!
可是——
“砰——”藤球撞到邊框被彈飛了出去。
而后又是“啊”的一聲傳來,邊上圍追堵截的小丫鬟變了臉色。一個變了,兩個也變了,第三個終于出聲,卻也是驚慌失措——
“大人!”
姜珠聞聲猛然轉身,卻見過道上一身鶴氅的宮翎站著,邊上站著一位婦人,身后跟著幾位隨從,而他正捂著額頭,眉頭皺著。他的腳下,是那個剛才被彈開的藤球。
姜珠一下就明白發生了什么事,她這是把球踢他腦袋上去了,這要是沒人也就罷了,可邊上還跟著那么多隨從呢,更何況,還有個宋夫人呢!
——那婦人不是別人,正是宋丞相的妻子。她幾日不見姜珠上門,書信中得知她身體不適后,便親自登門了。而她剛到門口,就遇見恰好回來的宮翎。
“干娘——”姜珠跑過去,先叫了一聲,隨后又轉向宮翎,可是她還沒來得及詢問,就只覺腹中一陣反胃,然后只來得及叫了一聲“宮翎”,便連忙扭過頭,止不住的捂嘴干嘔起來。
藤球有多大的威力,雖然一時有點疼,可很快痛意也就消散了,宮翎怔愣著也不過是想著該怎么應對——他“疼老婆”的名聲可是傳出去了,可若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被球砸了腦袋也欣然受之,那再傳出去,是不是從今以后他都是夫綱難振?可是他正琢磨著該如何是好時,卻見姜珠突然捂著嘔了起來,還一臉痛苦的樣子,這下他滿心的糾結都拋諸了腦后,只一把沖上前扶住她就問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姜珠肚子里翻江倒海的難受,可看著宮翎一臉焦急,卻只是說道:“沒事,我就是突然惡心的慌。”
宮翎臉色變了,而后忙不迭的就召來隨從,“快喊大夫!”
而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宋夫人卻突然開了口,她一邊扶著姜珠的胳膊,一邊問道:“你是幾時感到惡心的?”
“就剛剛。”姜珠艱難的回道。
“癸水有多久沒來了。”宋夫人又問。
“啊?”姜珠沒想到她會這么問,一時難以作答,而且還這么多人呢。
宋夫人卻又松開了搭在她胳膊上的手,然后絲毫不以為然的用一貫冷淡的口吻說道:“沒什么要緊的,你只是有喜了。”
“啊?!”所以她剛才搭在她胳膊上是給她把脈?……也是,據說宋夫人的曾祖父曾在太醫院任職,而她少時學過一些皮毛,可是!她怎么是懷孕了!!
“宮翎……”她看向宮翎,一臉難以置信。而宮翎也怔愣在當場,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宋夫人見他們一個比一個傻,直搖頭,“這家中沒個長輩還真是不行。還有你,怎么能如此粗心,身上有孕還玩蹴鞠,你也不怕!前三個月可是最危險!”
姜珠知道她言辭犀利卻是關心自己,又羞又怕,一時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