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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昱衡手腳并用的想趕緊爬上來避開人群,因為池底是淤泥,他越用力,腳就陷進的越深,手攀附上岸邊幾次打滑。
他原本一身整潔的白袍早已經被泥水浸染的斑駁,發絲凌亂,臉上還有淤泥,顯得狼狽極了。
遠處已經能隱隱約約聽到熙熙攘攘的腳步聲朝這里趕來,五娘小心的攏好裙裾蹲下身,蘇昱衡只當她終于要拉他上來了,正想借力上岸,卻見她伸了素手又很快收回,有些嫌棄的眼神落在他濕漉的手上。
這是嫌他手臟。
她推了他下水,現下又嫌他。
蘇昱衡氣不打一處來,抬頭盯著這看起來滿臉無辜的少女,粗聲問她,“葉五小姐這樣做,難道不怕我把你和宋子鈺的事抖出來嗎?若是葉侯夫人知道了,后果又如何?”
葉侯夫人年輕時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閨秀,幾代名門,最重視門當戶對,定然不可能容忍自己的嫡女只配給一個無權無勢的書生。
出乎意料的是,五娘聞言眼睛亮了亮,她笑著和他打商量,“要我拉你上來也可以。”
“前提是,你得幫我。”
蘇昱衡本能的皺眉,他有些怕了葉五娘,他搖頭拒絕,不想和她談條件。
左右,他自己上岸費力些罷了。
他再想攀岸,五娘就伸手推他,大力直把他推回池中。
“喂,很簡單的。”五娘玩似兒的推了兩次,“只要把你看到的都告訴葉侯夫人就行了。”
蘇昱衡驚疑的看她,他泡在池子里有一會兒了,此時冷的有些哆嗦。
不能再和她糾纏下去,他是想要借此詩會攀附權貴,以求日后前程的。若是再不上岸找個地方換身整潔衣服,一會兒人來了,他都不敢想象自己的狼狽樣子。
他這樣想著,只是腦海中一閃而過的時間,幾乎是立馬就點頭同意了五娘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