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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了車窗，廂內空氣流動的慢，兩人之間都是溫熱和潮濕的呼吸氣息，宋子鈺和五娘幾乎都在失控的邊緣徘徊試探。

五娘得了趣，就忘了方才的疼，她被花穴處因為方才吞吐滾燙而來的浸骨的快感壯了膽子，回想看過的各式畫本，想要依葫蘆畫瓢的嘗試。

她仰頭吻上宋子鈺流暢的下頜線，越發沉了身子，想往下坐。宋子鈺察覺到她的動作，一把大力箍住她細腰，皺了眉有些嚴肅，“方才是誰喊疼？”

宋子鈺盯著她唇上方才留下的齒痕，不贊同的看她。他眉頭皺的很緊，五娘心虛的伸手想將其撫平，一邊不服氣的問他，“表哥為何總攔著我？”

五娘想，如果方才她沒有理解錯的話，宋子鈺那番讓人聽得迷迷糊糊的讓她有始有終的言論，和表明心跡也沒有什么兩樣了。

有始，源于她初次拜訪蓄意勾引。

有終，……

五娘捧起宋子鈺的臉，“表哥讓我有始有終，可是卻動不動就攔著我，讓我如何有終？”

在五娘的理解中，有始有終就是把表哥吃干抹盡，最好縱著她各式各樣的陪她歡。

宋子鈺被她的論調哏住，他有心想解釋，又覺得懷里摟著她毫無說服力。

他知道她說的是什么。

他勉強抱起她離了他的腫脹，讓她老實的坐在自己腿上，有些紅了臉，“你我尚未成婚。”

她就知道。

五娘嘟囔了一聲，有些氣他，“表哥若不同我試試，我還未必愿意與你成婚呢。”

“一會兒要參加詩會。”她伸手去揉弄宋子鈺腿間腫脹，壞心的提醒他，“表哥可要當心，如果不小心涉了，車里可沒有衣服給你換噢。”

淫靡的氣味大，不換身衣服怎么也掩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