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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娘瞥了眼，是一套嶄新的白色里衣，衣服很大，應當是宋子鈺還未穿過的。

她矜淡的微揚了下巴，有些不滿，“表哥就要用這個賠我的舞服嗎？也太沒有誠意了。”

“不過。”她變了語調，“我實在是很善解人意的。”

五娘說著，丟開了蓋在身上的毯子，下了軟榻走向宋子鈺的衣柜。她身上還殘留著方才歡愉的痕跡。上身的舞衣還松松垮垮的斜掛著，勉強遮住她粉嫩的乳尖，下裙使她走動間搖曳生姿。

她隨便翻了翻宋子鈺的衣柜，清一色的白色外袍，偶爾才有一兩件天青色。五娘搗亂一樣把他原本整整齊齊碼好的衣柜弄得一團糟，才在衣柜最外邊拿了一套白色里衣。

最外邊也是最易拿到的地方，一般放置的都是最常穿的衣物。

五娘學著宋子鈺一貫的無奈神色，嘆了口氣，晃著腦袋，勉勉強強的語氣，“新的就留給表哥自己穿吧。五娘姑且委屈些，換這套好了。”

她說完，就順手解了肩上細銀鏈子和腰間系帶，小衣應聲而落，再踢開腳下的裙子。

少女赤裸的胴體全部暴露在空氣中。

當著宋子鈺的面，五娘就把他最常穿的里衣套在了身上。宋子鈺的衣物給她穿也實在勉強，袖子長出一大截，褲管也堆迭在腳踝處。

宋子鈺莞爾，上前替她整理好衣袖往上折了幾折，又蹲下身幫她整理褲腿。

他好像又是一副什么都沒發生過似的模樣。

既不再提剛才的事，也不責怪五娘給他下藥。

宋家子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五娘低頭盯著他動作，眼神定在他仍紅著的耳根，彷佛突然想起來一樣，“啊，表哥。叁日后游園有個詩會給你發了請柬信，你會去的對嗎？”

宋子鈺微怔，手上動作沒停，有些疑惑，“我近日似乎沒有收到詩會的信件。”

他說話間，也幫五娘整理好了，站起身蹙眉問道，“五娘怎知？”

五娘滿意的看了看變得合身的衣服，從木施上扯下自己的披風系上，將宋子鈺的里衣遮的嚴嚴實實。

她撤了門上木閂，外面的日光盡數傾灑進來，屋子也瞬間亮堂起來。

五娘提起衣擺邁出一小步，頭也不回，漫不經心的解釋，“自然是因為，我吩咐了門房。”

“凡是表哥的信件，都要先送到我這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