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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中赤裸的少女，含著情帶著羞的向他求愛。

宋子鈺聞言呆住，在觸碰到那片濕軟滑膩的時候，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回了自己的手，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的怔愣看她。

外面又迎來了一波煙花綻放時，焰火飛速降落帶來的亮光讓宋子鈺看清了懷中人的情態。

從五娘尋到宋子鈺起，外面的人歡聲笑語著已經放了叁次焰火，兩人在黑漆漆的山洞中待了約莫有半個時辰的時間。

洞內狹窄悶熱，五娘身上染了薄汗，面頰因著情欲而紅撲撲的，長發散在宋子鈺臂彎間。

宋子鈺喉結滾動，聲音艱澀，“什么？”

“子鈺表哥，你不會呀？”她說話時瞇著眼，聲音慵懶又潮濕，脖頸向后彎成一條優雅的弧線，彷佛真以為他不會，試圖想要教會他來，解釋著，“就是用手指伸進穴里，輕輕蹭會兒，等水流得多了，戳戳下面的……，唔！！唔……”

她說到一半，不出意外的被宋子鈺捂住了嘴。

五娘借著光仰頭看清了宋子鈺，他面容通紅，雙眉緊蹙，顫抖的睫毛下，眼里的清淡被窘迫和慌亂代替。

不讓說話，那就寫字好了。

五娘愉悅的想。

這點小事情，她還是很愿意遷就表哥的。

她是心悅他的。

五娘的溫軟的手一點點插入兩人緊挨的身體間，從小腹向胸膛移動，撫摸過表哥緊致結實的肌肉，在他的胸前摸索，手指劃過，一筆一劃。

宋子鈺根本無暇去辨認她在他身上寫了什么，他現在只覺得很亂，腦子里一團漿糊，心也很亂，他只知道不能再由著五娘繼續下去了。

山洞內被煙火照的忽明忽暗，宋子鈺胸前癢癢的，小小的紅果被五娘手指擦過，他發出一聲悶哼，抬手抓住五娘不安分的手。他手心全是汗，抓住她不讓這個任性妄為的小嬌娘再把他當玩具一樣耍弄。

是的，玩具。

他本以為她年紀小，少不知事。

對他也是一時興起，多有頑劣。

可又總是甜滋滋的喚他表哥，拽著他衣袖搖啊搖，又常用淚蒙蒙的貓兒似的大眼央他。

對她，他總是心軟。

宋子鈺不想細究原因。

他對這樣不受控制的自己感到陌生。

他想快點回歸正軌。

宋子鈺這樣想著，卻又有些莫名心慌，但他還是固執的用那種，溫和又疏離的笑容對著葉五娘，冷硬的，有些生氣的，拒絕她，“不要。”

葉五娘聽出他的語氣，驟然冷了臉，在他胸前勾勾畫畫的手指也停了下來，頓在了宋子鈺心跳撲通處。

宋子鈺又補充道，還是清冷好聽的聲音，還是溫和緩慢的語調，指控五娘，“五娘，我不是你的玩具。”

葉五娘聽明白了，冷著的臉也逐漸緩和，她低頭，不想讓宋子鈺看到她的神色。

這是委屈了。

他委屈什么？

她不是向他表明心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