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中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池月看著他的表情,戲謔的笑道:“莫愁何必如此害羞?反正你我也快成親了。”
“成個屁親!老子反悔了!”
“女人真是善變啊......”池月上前一步,將某只棉球牢牢箍在懷中,“可惜本宗看也看了,摸也摸了,現(xiàn)在后悔有點(diǎn)兒晚了。”
燕不離扭動著圓滾滾的身體掙脫出來:“說不嫁就不嫁,除非你把衣服還我。”
池月有些頭疼,他很少在這里過夜,所以也沒在屋子里備什么衣物。
某人也覺得這么僵著不是事兒,遂瞄了眼對方身上的玄衣,冷哼一聲道:“不如宗主把衣服脫下來給我。”
池月挑眉:“你確定?”
燕不離瞪眼:“你脫不脫?!”
“好、好.....我脫。”池大宗主低下頭,默默寬衣解帶。
燕不離忽然覺得自己有點(diǎn)兒像逼迫良男的悍婦......而等對方一脫下來他就后悔了。
池月在那件黑衣下竟然什么也沒穿。
橘色的火苗在一旁歡快的跳動,映在眼前男人赤|裸光潔的胸膛上,泛著磨珠般幽亮的光澤。挺拔的背骨撐起寬闊的雙肩,手臂修長如猿舒,腰身精瘦如玉削,腹部的肌理線條分明,散發(fā)著一股剛健強(qiáng)勁的雄性氣息。
靠,顯擺啥?燕不離自丹田深處生出一絲嫉妒......你有的老子以前都有,你沒有的老子現(xiàn)在也有!
又見看對方伸手去解褲帶,他頓時急了:“停停停,你耍流氓啊?!”
池月無語了。
脫這女人的衣服是他耍流氓,脫自己的衣服還是他耍流氓,不脫不行,脫了也不行......這是他第一次被人打劫,也是第一次遇見比自己還不講理的。
“不是你讓我脫的嗎?”
“我哪兒知道你里面沒穿啊......”燕不離這時候才遲鈍的想起池月的外袍早就給了自己,所以脫的這件長衫其實(shí)是中衣。
雖然他實(shí)在無法理解有人會穿黑色的中衣,但終歸是聊勝于無。毫不客氣的搶過衣服,“白棉團(tuán)子”扭身滾回屋里換上了。
池月身量高,衣服穿在江莫愁這具身體上就顯得過于寬大,一片勾人的□□在領(lǐng)口處若隱若現(xiàn),兩條白皙的大腿時不時暴露在下擺的縫隙里。燕不離無比尷尬,作為男人他自然清楚,這種半遮半掩的誘惑遠(yuǎn)勝于全|裸。
所以......他特么不敢出去了......
池月斯文掃地的光著上身,重新蹲回火邊繼續(xù)烤魚,結(jié)果等了半天也不見對方出來,只好把食物端進(jìn)了門。
“莫愁,吃飯了。”宗主大人親自料理的一盤金黃焦脆的烤魚擺上桌來,除此之外還有幾只熱氣騰騰的烤地瓜和烤土豆。
燕不離除了喝過幾口涼水,一天也沒吃什么東西,五臟廟早就唱空城計了。一聞到香味便口水直下,萬般煩惱皆拋腦后,乖乖坐到了桌前。
池月抬起眼便看見對方墨衣里若隱若現(xiàn)的肉色,忍不住干咳一聲,喉結(jié)上下滾動,生生將腹中那股燥熱壓制了下去。
燕不離眼中此時只看得見盤中美餐。他撕下一塊外焦里嫩的魚肉往嘴里一塞,不禁兩眼一亮,贊道:“好吃!”
“這老潭白魚天生清香,肉質(zhì)鮮美沒有腥氣,烤的時候只需放些椒鹽佐味即可。”池月又將一只土豆遞過來,“你再嘗嘗這個,小心燙。”
燕不離舀在手里吹了吹,破開那層黑糊糊的外皮咬了下去,一股軟熱香糯的觸感像蜜糖般在舌尖上化開,歪著頭道:“好像和我以前吃的不一樣。”
再啃了幾口地瓜后他更加確定了......這谷里的作物比外面的好吃很多。池月說應(yīng)該是水源和土質(zhì)的問題,尤其是那口不知名的清潭,他澆灌的時候都是用那里的水。
兩人胃口大開吃了個歡實(shí),統(tǒng)共消滅了四條白魚、三顆土豆、兩只地瓜......終于混了個心美肚圓。
然后......飽暖思淫|欲......
燕不離自知大劫將近,一溜兒煙兒跑到潭邊洗漱了半個時辰,又磨磨蹭蹭的遛食了半個時辰,正準(zhǔn)備再吟詩作賦半個時辰的時候,池老魔終于忍受不住把他捉了回去。
“那個......宗主你看現(xiàn)在天還沒全黑,我覺得我們可以再談?wù)勅松!蹦橙吮还鼟对诔卦乱赶拢鲋詈蟮膾暝?
“床上談。”
“這不合禮數(shù),還沒成親呢!”
“你把本宗剝得就剩條褲子了還講禮數(shù)?”
“明明是你先脫老子的!”
池月把人放床上一丟,眼中眸色漸沉:“莫愁,不要挑戰(zhàn)男人的忍耐度。我沒在脫光你的時候要了你,已經(jīng)夠克制了。”
“那我謝謝你啊......”燕不離干巴巴的一笑。
“這個地方還從來沒有別人來過,雖然簡陋了些,但這里才是你我的新房......”池月俯下身在他耳邊說道,“沒有鬼門,沒有江湖,也沒有宗主和首尊,只是池月和江莫愁的家。”
燕不離默然失語。
他忽然有些恨自己,也恨老天,更恨江莫愁......
為什么要自殺?為什么用逆轉(zhuǎn)乾坤?為什么會死而復(fù)生?為什么讓他頂著一個女人的身份來認(rèn)識眼前這個人?!
明明帶著仇恨而來,明明都是逢場作戲,明明知道此魔死有余辜罪大惡極......
可為何還會良心不安?為何還會委屈遺憾?為何每次聽他喊莫愁二字,還會有種酸苦難言的愁緒呢......
“莫愁......”池月皺起眉,用指尖輕輕拭去對方眼角的濕意,“別哭,你若實(shí)在不愿,我...”沒能說完,身下人已經(jīng)猛然抱住他的脖子封住了他的唇。
“要日就日,廢話那么多......”燕不離含糊著罵道。
大不了地滅天誅,萬劫不復(fù)。
老子絕不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