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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必有奸|情焉。
花無信回頭看了看某頭狼,見對方一言不發(fā)跟在后面,眼珠卻一錯不錯釘在燕不離身上,忍不住問道:“公子可是有事找小姐?”
“唔,對了,是有事。”池月停下腳步,從袖子里掏出個大毛團(tuán)來。
“吱吱!”某松鼠大頭朝下,憤怒的沖他叫喚著。
燕不離聽見聲音,頭皮發(fā)麻道:“有老鼠?”
“是蒼鶴居的松鼠,我看著挺通靈性就捉了來,你們女孩子不都喜歡小動物嗎?”對方正說著,燕不離已經(jīng)感覺到有一只毛茸茸的東西就爬到了手臂上。
“——啊啊啊啊啊!”燕美人原地一蹦三尺高,一邊狂喊一邊甩手......
燕家大少自幼豪情,頭可斷血可流,天不怕地不怕,唯獨(dú)怕這種毛絨絨的玩意兒!看見只老鼠都能躥到房梁上去,這點(diǎn)一直都被視為江湖四狼的心頭之恥。
花無信知道他有這貓病,趕忙用手去捉,誰知那松鼠鬼機(jī)靈,刺溜一下往上一躥,竟然鉆到衣領(lǐng)里去了。
“我靠它進(jìn)我胸里了!快幫我弄出來!”白衣美人捂胸慘叫道。
花無信飛撲上去,摸來摸去找那只松鼠。
“跑哪兒去了?好癢......臥槽!它跑下面去了!”燕不離簡直崩潰了。
花無信又趕緊手忙腳亂的幫他撕扯衣服,腰帶外衫像天女散花一樣紛紛揚(yáng)揚(yáng)的落了下來。
池月原地石化。
兩人扒扯半天才找到那只頑皮的松鼠,花無信揪著它的大尾巴從袖子里拎了出來,伸著指頭罵道:“他娘的這小畜生可真會鉆啊......公的吧?”
燕不離此時已然半裸。衣帶脫落,外衫大開,褻衣敞著口,露出一抹霜色肚兜,真真是□□外泄,風(fēng)光無限。再加上他用白綾子蒙著眼,整個人更顯禁欲魅惑。
池月忽然覺得有點(diǎn)熱。
這要是女人早就羞得哭爹喊娘投河自盡了。可燕少爺絲毫沒注意這個細(xì)節(jié),仍心有余悸的喊道:“花花,你趕緊把那玩意兒丟遠(yuǎn)點(diǎn)!”
把松鼠從草叢里一丟,花無信扭頭看見某人正直勾勾望著他家衣衫不整的小姐,毛都炸了起來。匆匆張開手,用身子一攔,怒氣沖沖道:“老色狼看什么看?!”
池月:“......”
花無信沒好氣的給燕不離整理衣服,嘴里仍數(shù)落不停:“就知道你這浪蕩子沒安好心,故意弄來只花松鼠占我家小姐便宜!”
池月摸了摸鼻子,忍不住笑道:“這個我還真沒想到,實(shí)屬意外......之喜。”==
“喜你姥姥!”
“是、是......是在下草率魯莽,二位姑娘莫?dú)狻!?
燕不離對此人也沒什么好臉色,抖了抖袖子,冷颼颼道:“罷了,不知者不怪。”
花無信站在后面不樂意了,附耳道:“你特么是不是傻?怎么也得要點(diǎn)精神損失啊!我看這色狼挺有錢的。”
“女子清白何其重要,在下愿為小姐負(fù)責(zé)。”對方忽然上前一步,鄭重其事道。
燕不離大咧咧一擺手:“大丈夫不拘小節(jié)......”說完感覺哪里不對,愕然驚覺自己如今頂多算大豆腐,咬著舌尖轉(zhuǎn)了回來,“江湖女兒,呵呵,也不拘小節(jié)......”
“江湖女兒?”池月眼神灼灼的望過來,“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沒、沒有啊......”燕不離冷汗都下來了。
對方又上前一步,幾乎貼到了他身上:“還是你已經(jīng)憶起,卻不愿意相認(rèn)?”
“誒誒誒,你干什么啊?男女授受不親懂不懂?離我們家小姐遠(yuǎn)點(diǎn)!”花無信張牙舞爪的攔在兩人之間。
池月被他身上的香脂嗆得退后半步。
花無信退敵成功,剛要得意便感覺腰間一麻。隨即整個人被提了起來,被一只手輕輕一扔,“嘩啦”一聲丟進(jìn)了三丈外的塘子里......
竹岸上,白衣女子被男人逼的步步退后,已然到了水邊。
“你......你要干什么?”燕不離暗叫不好,此人稟性怪異武藝高絕,不會要霸王硬上弓吧?老子不想被男人日啊!
池月沒說話,只是抬手將面前人臉上的白綾取下。
一聲清鳴傳入天際,一灘翩鴻展翅齊飛,一張驚若天人的面孔兀然入眼。
燕不離呆愣的望著那雙幽深如潭水的眸子,心頭震動不已:娘之,這天下竟然有比老子還帥的男人......
兩人近若咫尺,連彼此呼吸的熱度都能感受到。
燕不離認(rèn)命的閉上眼,咬牙道:“這位壯、壯士,雖然咱倆不熟,但相逢是緣,我又吃了你不少東西,以身還債也不是不行......但這荒郊野外的......要不咱換個地方?”老子豁出去了!上床可以,拒絕野合!
對方良久沒有反應(yīng)。
燕不離小心翼翼的睜開眼,才發(fā)現(xiàn)那人眉頭緊皺,涼薄的唇角含著一絲酸楚的笑意。
“你還是不肯認(rèn)我......”他語氣低沉的輕嘆道。
認(rèn)你?燕不離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莫非此人有病?
“莫愁.....”一生低喚,如雷貫耳。
“臥槽?!”燕不離一驚,腳底一滑,頓時向后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