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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臥底最新章節(jié)!
燕不離覺得自己被狼盯上了。
無論是找樂千秋行針還是出門透氣,無論是冰心閣里的茶室回廊,還是院外的竹林荷塘,他都能“偶遇”到某位玄衣公子。
頻率不算太高,一天十來回吧......
按照他以前的脾氣早就擼袖子開打了??墒浅匀俗於棠萌耸侄蹋丛谝蝗杖D家鄉(xiāng)菜份上......老子,啊不,老娘忍了!
花丫頭也覺得自己被狼盯上了。
無論是陪小姐行針治眼還是陪小姐出門透氣,無論是前院的藥廬花圃,還是后院的廚房浣坊,他都能“偶遇”到某位素衣弟子。
頻率也不算太高,一天幾十回吧......
主仆二人一致認定此地群狼出沒,風(fēng)水不佳,禁行走,宜蝸居。于是從第五日起,便雙雙縮在白果居里不出來了。
池月畢竟是魔窟里出來的一門之主,又是萬年宅男,對這類龜縮*自然沉得住氣。
可林子御就不同了,他在冰心閣學(xué)醫(yī)多年,從沒見過花丫頭這種病癥,作為一個醉心岐黃的醫(yī)癡,不把這種稀罕病例研究透了那是決不罷休的!
于是雄赳赳,氣昂昂,挎著小藥箱來到了白果居。
昨晚半宿風(fēng)雨,樹下落了數(shù)不清的銀杏果,滿地黃白,溜圓可愛。林子御一邊等一邊拾,沒一會兒便撿了半個口袋。
吱呀一聲,木門開了。
穿得花里胡哨的丫頭從里面走了出來,仍是一張濃妝艷抹的臉,皮笑肉不笑道:“喲,林執(zhí)事這是在做什么?”
“這白果潤肺護肝,滋陰養(yǎng)顏,爛了可惜,我拿些回去曬曬......”
“哦,那你慢慢撿,我就不打擾了......”花無信扭著腰身往外走。
林子御連忙將口袋放在樹下的石桌上,喊道:“花姑娘這是要去哪兒?用不用在下陪你?”
某人風(fēng)情萬種的回過頭,給了他大大一個白眼:“茅廁!”
“......”
“是林執(zhí)事嗎?”屋里的白衣美女被驚動出來。
“啊,是我?!绷肿佑缓靡馑嫉膿蠐项^,“驚擾姑娘了?!?
“沒事,我也想出來透透氣。”燕不離扶著門框,微微瞇起眼睛。行針幾日,他已經(jīng)能稍稍感知到外界的光。
這位主兒可是金貴得緊,藥熏時連鳳血珠、烏心雪蓮等寶貝都用上了......林子御連忙扶對方坐到園中的石椅上,溫言勸道:“姑娘是該多走一走,活動血氣,對化淤清毒也有好處?!?
“我體內(nèi)有毒?”燕不離敏銳的問道。
林子御干咳兩聲:“......每個人體內(nèi)都積有毒素。做藥蒸,通經(jīng)絡(luò),都是為了方便排毒嘛?!?
“這樣啊......樂前輩醫(yī)術(shù)高明,能得他老人家醫(yī)治,實在是我之幸?!?
只交了一百個銅子才是你之幸......林子御腹誹道。
燕不離沉吟片刻,開口問道:“林執(zhí)事是來采白果的嗎?”
“額......其實是在下心有疑惑,想請教姑娘?!?
“哦?什么事?”
“您那位侍女可是一直跟在您身邊的嗎?”
燕不離心中一警,按照之前編好的措辭答道:“我在九龍窟被一好心行商所救,這丫頭也是沿途買來護送我北上的,她這之前的情況我便不清楚了。怎么,林執(zhí)事覺得有什么問題嗎?”
“恕在下直言,據(jù)我觀察,這位花姑娘實在是有病啊。”
“你他娘的才有病呢!”花無信一張死人臉出現(xiàn)在他背后。
林子御嚇了一跳,轉(zhuǎn)過身捂著心口,一本正經(jīng)道:“我娘沒病?!?
“我也沒??!”
“花姑娘莫激動,聽我細說......醫(yī)書有云,女子生如男兒,身量過高,肩寬臂長,骨節(jié)粗大,喉結(jié)突起,面目輪廓棱角分明......實為體內(nèi)陰陽失調(diào),氣血失和。若治愈不及,恐暴躁易怒,雌雄難辨,非男非女,終成妖人?!?
燕不離聞言忍笑趴在桌上,生生憋出了內(nèi)傷。
花無信氣得青筋暴起,滿臉掉渣:“放屁,你他娘的才是妖人!”
“我娘是女人。糟了,花姑娘你已經(jīng)出現(xiàn)易怒之癥,不如在下來為你診治一番?!?
“治你個芭樂!”一個白花花的東西迎面飛來,花丫頭咆哮如河?xùn)|獅吼,“給我滾!”
林子御精研醫(yī)術(shù)卻不通武功,當下躲閃不及被砸中了腦門,疼得他誒喲一聲哀嚎。眼前的星星還沒數(shù)清,對方手一揚,第二枚暗器又飛了過來!他慌忙抬手擋臉,中招的卻是腹部。
“再不滾打死你!”
林子御抱著暗器疼得彎了腰,頭暈眼花踉踉蹌蹌的跑出了白果居。好不容易扶著墻根喘過氣兒來,他回過神仔細一瞅,頓時被手里的“暗器”搞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