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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GL)灼心最新章節!
非正文,等覆蓋。
看盜文的壞孩子,本寶寶不要跟你們玩了,哼。
看到這里是不是很不爽?所以,酷愛棄暗投明,來jj原創看正文,乖。下章要開車了,還不抱緊我嗎?
我也沒有料到自己會有這么大的反應,像是無法忍受對方的觸碰一般……可我分明是自失憶以后第一次見到王夫的模樣,對他也并沒有什么惡感,又怎會如此呢?
看著王夫眼中顯而易見的受傷與落寞,我有些歉疚,卻又不好再突兀地伸手,只能換個方式補救,落下的手轉了個彎,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肘:“嗯……節哀。”
話才要出口,卻又不知道以前是怎么稱呼對方的,只好掩飾性地略過這一茬。
——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失憶這件事,王夫究竟是否知情?
若是他知情也就罷了,若是不知情,那我又是否能告訴他?
這背后有什么利益牽扯,一時半會兒也無法分析透徹,看來還是要等抽個空與鄺希暝合計一番才好。
想到這兒,我不由又是一愣:自己似乎不假思索地便將鄺希暝劃歸到了可以商量可以信任的那一方,甚至于對她有些莫名的依賴——然而依照種種蛛絲馬跡來推斷,她與我的關系可是撲朔迷離,遠非三言兩語能解釋得清,也絕不是單一的是非愛憎能夠概括的……至少,不僅是同母異父的姐妹那么簡單。
原想著,因為廣安縣主的緣故,我本該對她心存戒備才是,可恰恰相反,我就是沒來由地想要相信她,想要依靠她,乃至于……想要親近她。
無關對錯,不可理喻,只是想這么做。
我明白在諸事未明的情況下,不能再這么放任自流下去,可每每觸及她那雙藏著復雜情緒的眼眸時,我便不由自主地心軟了——不知道失憶前的我對待她的態度能否強硬,但是現在的我卻根本無力抵抗。
大概,唯一的辦法也只有盡可能避開這雙教我無可奈何的眼眸了吧。
“多謝殿下關心,奴無礙。”收回對于鄺希暝的遐思,就見王夫朝我福了福身,沖著我微微一笑,眼中是強自壓抑的悲傷,“殿下一路舟車勞頓,奴已經吩咐仆從備好了熱水,請殿下洗漱休息。”
“你有心了。”我嘆了口氣,正打算再勸慰他幾句,陡然間覺得渾身一凜,如針芒在背,將我還未出口的話生生卡在了嗓子眼——皺著眉頭側眸看去,卻是本來一直將自己當作布景隱藏氣息的鄺希暝正幽幽地盯著我。
準確地說,是幽幽地盯著我的右手——剛才扶過王夫手肘的那只。
這個表情,不太妙啊……
隨著我的目光所及,王夫也順勢看去,他驟然變換的面色教我心里一咯噔,有了不好的預感——王夫定然是認得身為皇帝的鄺希暝的,忽然間發現本該在帝都觀瀾執掌天下的九五至尊卻出現在千里之外的小城之中,更是屈尊紆貴扮作了侍衛的模樣……這其中的緣由不得不令人玩味。
幸好王夫是正對著我,背對其余諸人,驚色一閃而逝,很快便鎮定下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教我暗暗松了口氣——眼角的余光則看到鄺希暝緊扣著劍柄的手指并未有絲毫松懈,才剛舒下去的一口氣又提了起來。
未免她露出什么馬腳教人識破了身份,也未免再繼續下去因此遷怒了王夫,我連忙打斷了這詭異的對視:“咳嗯,本王是有點累了。”
“殿下請這邊走。”平靜地垂眸,王夫又行了個禮,方向卻仿佛是對著我身側的鄺希暝的,隨即轉身,徑自在前面帶路,而傅家其余的人則是恭候在原地,并不敢上前來——我暗暗想到:恐怕不僅是因為沒有得到隨侍的命令,更是因為懼怕我這個喜怒無常的凌王吧。
王夫自顧自在前面帶路,并不回頭,也不說話,只是忠實地履行他引路的職責,可能也是被鄺希暝自內而外散發出的冷凝氣息所震懾而不敢造次。
無奈地撇了撇嘴,我四顧打量了一圈,發現只有我們三人走在安靜的小道上,瞥見鄺希暝冰雕似的神色,心頭一動,我悄悄朝她靠近了半步,裝作不經意地伸出手去,想要拉一拉她垂在身側的左手,引起她的注意,好耳語一句。
只是才剛碰到那微涼的指尖,卻感覺手背一疼,“啪”地一聲脆響,竟是被她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
我默默地抱著被打回來的右手,既不甘又委屈地瞪了過去,對方卻連一個眼神都欠奉。
莫名其妙!不可理喻!簡直、簡直是欺人太甚!
經此一遭,我也歇了與她說話的想法,打定主意:除非她道歉否則絕不主動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