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寒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忍見她為難,柏崇文開口“程嘉一,麻煩你先出去一會,我有點事要跟林夜談”
再指向努力朝角落靠近的方正“你也是”
病房外,方正沮喪的臉與程嘉一的如釋重負(fù)形成鮮明對比。“程小姐,你不好奇他們談話內(nèi)容么?”如果能拉動這個戰(zhàn)友,他相信一定可以偷聽成功。就算被發(fā)現(xiàn),他也有替罪羊。
“方醫(yī)生”脫離了怪異氛圍的程嘉一強大到無人能敵。這人當(dāng)她看不出來?“我跟你一點都不熟”啊,什么意思?
還在琢磨這句很簡單話的男人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那女人走遠(yuǎn),徒留自己面對柏崇文的冷面“如果你想知道你想知道的,現(xiàn)在就遠(yuǎn)離”話有些拗口,卻馬上被方正理解。是的,有時候天才們只對自己感興趣的特別有Feeling。
“你怎么看?”開門見山,林夜問道。隨即自己又接過話繼續(xù),“這顆毒瘤遲早要摘除”彎彎桃花眼“干脆就這個機會解決。不過,世事真是難測,我居然會跟你站在同一戰(zhàn)線上,呵”
柏崇文聞言,微微動了動嘴角,倒過一杯水給他“剛醒來的人不要說太多話比較好”
“柏慕之”林夜并沒接過那杯水,反斂去笑容,難得嚴(yán)肅的說道“這就是柏家獨苗的立場?也對,他畢竟是你爺爺”
“你該叫我一聲表哥。還有,他也是你爺爺”關(guān)于獨苗的這個誤會,他不覺得有多說的必要。原來林夜依舊以為楊流云是他父親的孽債……
林夜似笑非笑的掃過柏崇文,不加辯駁。卻明白表示一個意思:他固然稱呼我為孫子,但他卻只是柏家老爺子。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有些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柏崇文淡淡解釋。柏家與巴甫洛夫家族的聯(lián)姻鬧了大笑話,就算一些報紙雜志礙于柏家的威儀不敢多說。但早有看不慣的某些人會抓出一本周刊當(dāng)槍使來大書特書。他昨晚從醫(yī)院回去后一直工作到天明,不就是為了解決這些后續(xù)。這些事,固然不會太影響到他們,但程嘉一卻是承受不起的。
“好吧,這個暫且放下。不如談?wù)勊克睦镆灿袀€瘤,更需要摘掉。她從不提起,我也從沒問過。不代表,我沒注意”突然轉(zhuǎn)了話題到大家都關(guān)心的人身上,林夜的語氣似虛弱,似沮喪。之前短暫的清醒,他已大致了解后續(xù)發(fā)生的事情,更覺得借此解決程嘉一的心理問題再好不過。好歹,她已經(jīng)跟飛機有了近距離接觸。雖然,是在昏迷狀態(tài)下“拖得太久,對她沒有好處”
“你是說因為她父母那件事?所以不能坐飛機的事?”
“呵”林夜心跳略快,出口帶了些諷意“我不得不佩服你!才不過認(rèn)識她短短幾個月,知道的已經(jīng)比我還多。我懷疑,連她的小朋友,都不一定清楚”
林夜猜的沒錯。按程嘉一的性格,自然不會拿著這種事宣揚。柳起帆也只是知道每年的11.21這天是程嘉一父母的忌日,更是她最脆弱、最需要人陪的時刻。詳細(xì)的內(nèi)情,卻是不知。而他也沒有機會見識到程嘉一的心理恐懼。對于她不能坐飛機這事,林夜機緣巧合中無意得知。后來幾次試探,見她不愿多講,他也不忍再逼。只是,原來跟她父母相關(guān)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