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sabe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馥好奇地問:真的嗎?還分公母嗎?
李姿蟬繼續吃早飯,噴香的煎餅果子,說:不知道,我就是問問。我跟你講,今天你肯定沒問題!
她咽了一口,科普,病人夢見被驢咬,身體很快就會康復。
要是你夢見驢子叫呢,寓意著事業中的運勢,近期會有一個非常快速的上升!
舒馥的事業,就是李姿蟬的事業,李姿蟬必須問,你夢見驢子咬你,那頭驢叫了嗎?
舒馥認真地去回憶,額好像叫了。
李姿蟬美滋滋。
鐘落袖深吁一口氣,沒叫。
舒馥、李姿蟬:啊?
鐘落袖側了一雙美眸,覦她們,別迷信了,快吃飯。
舒馥、李姿蟬:哦。
舒馥聽話地放下手機、臺本,啃煎餅。劇組在酒店訂的早餐,因為舒馥病了,鐘落袖想讓她換換口味,保姆車特地繞遠,拐去了一家特別有名的網紅早餐鋪子,李姿蟬也跟著飽口福。
鐘落袖見小馥吃得香,胃口回來了,輕拍了拍她的腿,莞爾一笑。
原來小馥的耳朵這么敏感呢
來到橫逸影視基地的馬場,青青大草原,皇家圍獵這天,又是一個眾皇子、眾愛妃,惹是生非,爭風吃醋的好地方。
為了買煎餅,舒馥她們到的晚了些,沒有遲,但許多男演員已經策馬揚鞭,熟悉各自的座騎。
舒馥的也牽來,一匹棗紅色的高頭大馬。
舒馥接過韁繩,抱著馬頸,對這看似溫馴的畜生,說了會兒話。
養馬的大哥問她,會騎不?我看你們演員都會騎,現在騎馬是演員必修課是不?哈哈哈,不會騎,不能演古裝戲!
大哥瞧舒馥喜歡那棗兒紅的樣子,切切私語的,忽然問,你養過馬?
舒馥摸了摸馬兒俊美的鬃毛,不好意思地說,我有點想我的馬,我的馬也是棗兒色的,比它的還紅一些就是了
有錢!
這孩紙肯定是帶資進組的!
大哥激動地說:你那馬公的母的?能配種不能?比我這毛色還好,你瞧我這神駿的,你那個貴吧,是賽馬吧!它媽是什么馬?它爸是什么馬?肯定是名門血統吧!
舒馥:不配,我們家的馬都是自由戀愛!
大哥:啊,浪費。
鄭臨導演在旁邊聽得直樂,對鐘落袖和李姿蟬道:騎馬我最擔心舒馥,好了,我不管了,你們玩得愉快。
舒馥攀上馬背,牽著韁繩,原地繞踏了幾圈,那馬聽她耳訓半天,也算套過近乎,很快讓走走,讓跑跑。
似還有些親近的意思,故意揚揚馬頸,長鬃揮灑,逗得舒馥咯咯的笑。
養馬大哥唾棄,他自己騎,這馬還沒那么老實呢,見色起意的東西!
鐘落袖超級安心,又遠遠地看了會兒,才同李姿蟬離開,去做開鏡準備。
這場戲沖突就大了。
有嬪妃仗著自己有兒子,有皇子,還有那家世極大的梁貴妃撐腰,趁皇帝和皇后尚未入席,說說笑笑,不開眼地暗諷皇后娘娘。
這八皇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最近受多了皇上的表揚,越發得意忘形,攛掇同一派別的兄弟們,在馬場上搔首弄姿,故意賣弄,欺辱其他皇兄弟,特別是那些,與皇后娘娘連氣同聲的嬪妃們的孩子。
八皇子使了個壞心眼兒,仗著自己箭術了得,故意打偏一位小皇子的箭羽。
這箭羽哆的一聲,居然飛向斜側里的九皇子!
箭勢不大,卻將九皇子嚇了一個屁股墩兒,從馬上摔下,跌坐地上。
九皇子的額娘,是個沒用的貴妃,一直受皇后娘娘的庇護,才活到今天,不然早給害死了。
八皇子他們大笑,冷嘲熱諷間,卻不覺九皇子那匹棗兒馬,已經走到了十七公主的身邊。
舒馥起身,繞過桌案,翻身上馬。
寶馬配美人,帷帳里里外外,全都驚住了,小太監們在后面追喊,十七公主,可使不得啊!
八皇子的黑馬,已經和十七公主的棗兒馬,懟上了。
馬額上的寶珠頂在一起,口鼻嚼子,全都呼哧呼哧,喘著白熱的粗氣。
八皇子難掩詫異,小公主會縱馬?
十七公主道:不會,我不縱馬傷人。
傷人
八皇子扯了扯嘴角,刀劍無情,箭矢無眼。是九弟自己害怕,才掉下來的。
十七公主說:明明是八哥你箭術太差。
八皇子就是箭術精湛,才在圍獵中出了風頭,笑道:妹妹也知箭術的好壞?
十七公主故作嬌羞,當然不知,我若去射,三支羽箭,能射中八哥一支。
八皇子仰面大笑,三支射中一支?八哥能被你射中?十七妹,小小年紀,可不要吹牛吹破了天,八哥讓你,十支羽箭,看你能不能射中一支。
眾人見十七公主嬌美可人,手無縛雞之力,哪里信得,紛紛起哄,八皇子更笑:十七妹,你若輸了,聽哥哥的話,嫁與柳尚書的長子,我的好兄弟,可好?
十七公主讓人取來細長優美的柳木弓,說:那八哥先跑起來呀。
眾皇子一見她這毫無分量的柔弓,都像見了稚子的玩具一般,有人叫喚,十七妹,你莫不是真想嫁到柳尚書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