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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妙弋果斷制止道:精神問題去九樓, 這里是骨科!
舒馥仰臉哼了一聲,裹上小黃鴨毯子,重新倒回加床上, 一動不動。
秦妙弋神神秘秘:喂,喂。
舒馥從小黃鴨毯子里發(fā)出微弱的聲音, 干嗎
秦妙弋扶了扶石膏腿, 傾身問:你昨天晚上到底干嗎去了?
舒馥在小毯子里滾了兩滾,懶散地說:沒干什么。
秦妙弋低聲道:你看著有點(diǎn)縱欲過度
舒馥張大眼睛,停滯了半秒鐘,臉上莫名其妙緋霞滿天,又燙又熱
人家和袖袖還沒有什么的
咦?
人家對袖袖并沒有做什么
咦?
袖袖就是抱抱我, 也沒有對我做什么特別的
咦?咦?
舒馥心中有只小鹿, 亂七八糟地跑,撞得小心臟咚咚直跳,她不得不蹦起來, 緩解按捺不住的心悸,秦妙弋,誰像你呀!你才縱欲過度!
秦妙弋訕訕攤手, 無法反駁。
舒馥抱臂坐下,嘟嘴,你還很得意是不是?你不是有好多女朋友的嗎?人呢?
秦妙弋用一只胳膊捂住眼簾,故作悲哀,露水情緣,就不要太苛責(zé)了。
舒馥:呵!沒良心!
秦妙弋:不要這樣,我經(jīng)常被甩。
舒馥:花心的人當(dāng)然會被甩。
秦妙弋就有點(diǎn)不服氣,你才見過幾個女人。女人心,海底針。
聽起來仿佛都是別人辜負(fù)了她。
這么說你還很委屈啦?舒馥扭扭身子,撇嘴,小小聲嘀咕,我見過一個女人就行了
秦妙弋:啊?你說啥?
舒馥拿起一個枕頭,狠狠丟到她肚子上,然后把筆記本電腦重重放在枕頭上。
秦妙弋指了指,垂死道:那邊有桌子。
舒馥按開機(jī)鍵,少廢話,之前扒的譜呢,我看看。
秦妙弋轉(zhuǎn)過屏幕,輸入密碼,自言自語,有意思。大小姐什么時候關(guān)心起樂譜來啦你不是看見五線譜,就頭暈的嗎?
舒馥當(dāng)然不愿意做麻煩的事情,嬌道:我現(xiàn)在看了也頭暈有15首歌了嗎?
秦妙弋看看她,你今天就要出專輯啊?
當(dāng)然不是舒馥撥動頁面。
秦妙弋講給她聽,主旋律呢,十幾個,挑挑揀揀,湊15首歌肯定沒問題。
舒馥窮追不舍地問:特別好的呢?
秦妙弋一笑,什么時候這么上心啦?怎么呀,官宣以后,緊張?
不是,是答應(yīng)袖袖要好好努力!
舒馥算了算,我們開營前,準(zhǔn)備20首demo吧,最后能留下10首,我就很開心了。(注:demo,歌曲小樣
秦妙弋點(diǎn)頭:好。
舒馥拿出筆和紙,一般她負(fù)責(zé)作曲,秦妙弋扒譜、編曲,歌詞方面,就是youyouup,誰行誰上。
舒馥盤著雪白的小長腿,短打的純棉運(yùn)動小睡褲,寬松T恤斜斜掛在單薄纖柔的肩頭,露出一邊小吊帶,鎖骨精致。
她咬著筆頭認(rèn)真思考的模樣,特別專注,微微蹙了眉心,像有許多酸酸甜甜,棉花糖一般可愛的煩惱似的。
不紅沒天理啊
秦妙弋心中一直這么想。
感受到舒馥今天的某種與眾不同,秦妙弋不得不對舒馥說一些很現(xiàn)實(shí)的問題。
喂。
啊?
秦妙弋細(xì)長的眼角游移了一下,我的腿不曉得趕不趕的上開營。
《創(chuàng)夢練習(xí)生》是全封閉式的女團(tuán)選秀節(jié)目,對骨折未愈的人,可不太美好。
舒馥沒抬頭,在紙上寫寫畫畫,嗯
秦妙弋撐起身子,你聽見沒有?
舒馥仰起臉,無辜地說:我聽見啦。
秦妙弋:聽見你怎么沒有反應(yīng)。
舒馥:你好好養(yǎng)著唄。
秦妙弋只能點(diǎn)破,我要是退賽了,你自己加油。
舒馥:那不行,我們是組合報名參賽的,一個都不能少。
秦妙弋有點(diǎn)急,組合又怎么樣,分級選拔的時候,還不是打散了來?你懂不懂什么叫大難臨頭各自飛?
舒馥低頭又寫歌詞,那我們不比這個了,等你能走路,我們參加一個別的,秋天的。
秦妙弋怔了怔,沒想到她會這樣說,也不知應(yīng)該回答,覺得舒馥是傻瓜,自己卻先被感動了。
半晌,憋出一句,秋天才能下地,我這條腿不就廢了。你可別咒我。
舒馥草草涂寫好一段歌詞,拍到她面前,幫我碼出來,存在2號文檔里。我去買盒牛奶喝。
秦妙弋不能忍,腿還斷著呢,一天到晚全是任務(wù),也拍案,我知道了!你就是缺個打雜的!
舒馥已經(jīng)出門,忽又返身,扒著門框,只探出毛絨絨的小腦袋,語調(diào)虛無縹緲,秦妙弋,你真的想退賽嗎?那里可是有許多許多漂亮的小姐姐在等你喲~
秦妙弋無語。
真酒池肉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