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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姿蟬:還真拿你家當家了,我說,她是準備住多久?
鐘落袖頓了頓腳步,你別亂問她,不然以為是我要她搬家呢。
李姿蟬:我才不去問,成天瞎跑亂跑的,住你家我還找得到她。
鐘落袖問:你后面給她安排什么了?
李姿蟬:我怕她這個演技不穩定。多跑幾個試鏡,觀察一下,要是不行,她還得回去上學啊。
鐘落袖:上學?你要她轉表演?
李姿蟬說:是啊,缺什么補什么。缺顏值,去整容;缺演技,去上課。
鐘落袖忍不住輕笑一下,她缺錢。
李姿蟬拍拍胸脯,那就更要跟著我吃香喝辣了。
鐘落袖說:別的我不管,她要是不愿意,你可不能逼她。
李姿蟬:放心,這個小豌豆花,我吃定了~
鐘落袖:小豌豆花?
雨停了,李姿蟬讓助理收傘,邊道:對呀,徐延到處說,香豌豆花的梗,是舒馥提的。
鐘落袖一陣緊張,徐導還說什么?
李姿蟬:沒說什么啊。你希望他說什么?
鐘落袖:沒有。
李姿蟬總覺得哪里有些說不上來的不對勁,你今天是不是有點奇怪?
鐘落袖:有嗎?
李姿蟬:沒有嗎?
鐘落袖仰臉,挑了一下耳后栗色柔發,掩飾似的,今天有點累,補好鏡頭,回家休息了。
李姿蟬:呵,我就說女人三十多歲必須開始保養
鐘落袖又睨她,我才二十九。
年齡可真讓人困擾。
收工后,因為順路,李姿蟬開車,先送鐘落袖和舒馥回家。
將近午夜,車況不錯,加上今天拍攝的很順暢,李姿蟬心情美妙,與舒馥相安無事。
車里沒人說話,舒馥就漸漸困了,體力消耗太大,主要是感情上的消耗。
不過,她并不覺得入戲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和鐘落袖對戲,就像是在釋放自己,把渾身的光與熱,全部交到鐘落袖的身上。
與鐘落袖擁抱的那場戲,她事后居然沒留下任何肢體上印象,完全沉浸在角色里面,現在回想起,只隱約記得鐘落袖的眼淚,滴在自己的頸側冰涼的,滾燙的
徐導這么好說話的嗎?居然沒有多NG幾次
想著想著,迷迷糊糊睡著了
李姿蟬看了下后視鏡,不禁嘖了一聲,舒馥,你怎么搞的?
舒馥小臉搭在鐘落袖的肩膀上,因為李姿蟬的聲音,驚動了一下,小腦袋蹭了蹭,更深得貼進鐘落袖頸窩里
鐘落袖望向窗外,讓她睡一會兒。
李姿蟬嘆了口氣,落落。
鐘落袖:干什么。
李姿蟬:找個人嫁了吧。
鐘落袖去后視鏡里看她的眼睛:你說什么。
李姿蟬打方向盤,轉入小區,沒看她,只是問:想要孩子了?
鐘落袖輕笑:胡說八道。
李姿蟬不能理解:那你這是干嗎?幫別人帶孩子?
鐘落袖:不是。
李姿蟬在別墅門口停車,當我沒說。
鐘落袖:不早了,你趕緊回去吧。
她伸手,拍拍舒馥的小臉蛋,小馥,到家啦。
舒馥睡得正香,蹙著眉,哼唧了幾聲,探手抱上鐘落袖的腰。
李姿蟬看不下去,唉!我要按喇叭了啊!
鐘落袖:要不你下車,開我的車回去。
李姿蟬哭笑不得,我錯了,你快讓小祖宗醒醒,我要這車回家!
第14章
洋洋灑灑的小雨,輕輕劃落在擋風玻璃上。
不疏不密,逐漸淅淅瀝瀝起來。
李姿蟬認命地下車,去后備箱拿傘,她現在有了兩個祖宗,一個大的,一個小的。
Merz標志的專用九骨商務大傘,砰一聲撐開。
李姿蟬走回車門處,和一個陌生的女人面面相覷。
藍憐自前向后,撫了撫濡濕的發絲。
她氣場沉穩深重,頎長有致的身姿,冷艷銳利,完完全全是上位者的冰冷。
李姿蟬莫名有點發怵,舉傘的手,微微顫抖,本能地感到,這個唇角緊抿的女人,與舒馥有關。
藍會長。鐘落袖先一步邁下車。
藍憐只是動了動唇,鐘小姐。
李姿蟬望望左邊,又望望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