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觴墨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舒馥:哼。姐姐,你的口紅花了。
鐘落袖認真地問:嗯?哪里?纖手輕扶菲薄的唇角。
挺在意。
舒馥彈起身,跪在沙發上,小手亂戳,這里,這里,這里,到處都是!不好看了!
騙我
鐘落袖撿起薄薄的劇本,砸她,亂講。坐好。
舒馥干脆地大腿肚坐在小腿肚上,小身段歪去美人靠里,反正正襟危坐今天是沒有了,生氣,煩惱,被成年人的世界坑得不要不要的~
鐘落袖不再刺激小可憐,只說:不想演就不演了唄。以后,不管別人怎么說的、如何說的,你如果想答應,一定要了解得清楚透徹,明明白白。
似是隱約提點起舒馥隨便給自己找了個經紀人的事情。
嗯唔舒馥接受小姐姐的教誨,還是別別扭扭了一會兒,姿蟬姐姐一定又要罵我了
雖然只見過一次,但還是挺了解李姿蟬的嗎
李姿蟬帶新人可不是浪得虛名特別嚴厲。
鐘落袖又逗她,不動聲色提醒道:嗯你不是有三個愿望嗎?
舒馥大驚,這可以隨便用的嗎?姐姐你不要老打我的主意!
鐘落袖抱臂吹氣,姿蟬說,明天帶你去試鏡哦。
舒馥的內心世界大戰,天平籌碼左右.傾斜。
舍不得用。
就是舍不得用。
要是以后和小姐姐沒有交集了,我該拿什么理由來打擾你呢
舒馥烏長的睫毛一掃一掃,小嘴嘟嘟的,望著竟叫人有幾分心疼
鐘落袖一時想收場了,心里化出的水,柔軟漫過心房,無處安放,她輕喚,舒馥
舒馥點點頭,站起身道:演就演,我演了以后,你不許嫌棄我。你不可以嫌我丑!
是化妝的,是演戲啊,又不是真的??
鐘落袖霎那間不知說什么是好,卻有點急地去安慰她,我怎么會嫌你丑呢?
舒馥略安心,可女為悅己者容,不禁嘟噥,我最討厭臟兮兮的角色
鐘落袖一聽便笑,溫言細語的,仿佛是責備,又有許多難以察覺的縱容,好了,知道了。一點為藝術自我犧牲的精神都沒有,那可真是難為你了!
舒馥也不客氣,搖頭晃腦,直接承認,并頹廢地表示:藝術是用來享受的我去犧牲個什么勁兒呀唔,明天試鏡是不是要早起,那我先去睡覺了
她無精打采,走著走著,大抱枕還能嘟嚕一聲,掉在地上。
鐘落袖起身,我也困了,一起上樓。
舒馥見鐘落袖來追自己了,而不是放著她不管,讓她自己一個人孤單地上樓睡覺,心里非常滿足。
也許小姐姐真的困了,但就算是一種自圓其說的滿足,那也很好呀。
舒馥回身等她,甜甜道:好!~
對面別墅,舒馥的家中,藍憐彎身矮在窗戶前,兩只手撐著雙腿,向舒遲汐匯報最新進展,鐘落袖回來了。車進車庫了。客廳燈開了。二樓燈亮了。二樓燈滅了。你說小馥起床了沒有?
舒遲汐明天要出國采風,正在客廳中整理行李箱,畫板、顏料、相機、鏡頭、速寫本都是用慣的,一樣不能少。
藍憐:汐汐,你聽見我說的沒有?小馥昨天哭了一個晚上,不會在鐘落袖家里也絕食了吧?
看來鐘落袖的謊言被成功傳達到了。
舒遲汐挑選出一頂卷邊小檐草帽,Hermes家的,溫婉大氣,防曬用,那你去問問啊。
藍憐又望窗外:算了。
舒遲汐走過去,拉過藍憐的衣領,手指順著她的領口繞,緩緩摩挲著,藍會長,明天早上不開晨會啦
藍憐明天事多,日程排得滿滿的,自己集團的早會,清晨六點開始,她早就該走了,晚上住回城里。
藍憐捂住舒遲汐的手,女兒離家出走,你還有心思到國外去。
舒遲汐一笑,我不要工作的嗎?想我啦?
藍憐抽抽嘴角,比較冷漠,你去巴西注意安全。
還有脾氣呢。
舒遲汐輕打她胸口一下:我去看野牛。一頭大的,一頭小的。
藍憐頂頂她的額頭,小的放鍋里燉了
舒遲汐舉起食指警告她,我不在,你不許找小馥的麻煩,掙你的錢去,掙夠了,回來給小馥花。
藍憐輕嗯一聲,感受舒遲汐指尖的溫暖,她不找我的麻煩,就不錯了。
舒遲汐推她,小馥什么時候給你找麻煩了,還不是你總想管著她。
藍憐攬了舒遲汐的腰,驕傲地說,我管她是應該的,她是我親生的。再說,我就算不是她媽,她也該被管管了。
藍憐事業心重,對女兒自然要求高,舒遲汐不和她計較,直接道:小馥是我慣的,我不慣她,難道慣你?我現在也不能慣你了,你現在厲害了,嫌棄我和小馥了
舒遲汐的殺手锏躍躍欲試,馬上就要說阿憐,你不愛我了!
藍憐不敢招惹,會受到一萬點傷害,只能埋怨老婆偏心,賭氣道:好。你回來之前,我都不管她了。
舒遲汐:這還差不多。對了,萬一真有什么,別亂摔家里東西。你們要打出去打。